第181章不覺已情深
紀晔書這一送,直接跟着季宜嘉去了酒店,非常厚臉皮,甩都甩不掉。
“菲菲生日,請的都是公司裏的同事,你去,恐怕不必太合适,”季宜嘉婉言道,還有沒有一點敵對公司的自覺,要是經理也在場,恐怕得上演龍虎鬥。
“我也是菲菲的朋友,她生日,我總得跟她說聲生日快樂才行,”紀晔書說得很堅定,堅持要和季宜嘉一起進去為沈菲菲慶生。
季宜嘉沒辦法,又不能硬把人趕走,只好假裝紀晔書是一團空氣,不再理會他,徑直往裏走。
“嘉嘉,我的生日禮物呢?”沈菲菲正和人喝着酒,眼角的餘光瞥見季宜嘉,立刻扔了酒杯,嗖地沖向門口。
“給!”季宜嘉有氣無力地将包裝好的包包遞給沈菲菲,就是為了給她買生日禮物,不僅花了她大半個月的工資,還害得她被一個瘋女人潑了一身果汁。
“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最好,不然你嫁給我吧!”看到季宜嘉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沈菲菲的雙眼bulingbuling地放着光。
紀晔書在一邊掩嘴咳嗽了一聲,有男人跟他搶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有女人跟他搶,求老天快派個人來把這女人收了吧!
沈菲菲這才注意到邊上的紀晔書,她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忽然暧昧地笑起來,“好吧,好吧,嘉嘉就讓給你吧,我就不和你争了。”
“胡說什麽呢!”季宜嘉黑着臉,伸手就要去搶沈菲菲手裏的包,“再胡說八道,就把禮物還我。”
“行行行,我不說,”沈菲菲抱緊包,手指劃過嘴唇,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我什麽也不說,這總可以了吧。”
季宜嘉這才收回手,相當滿意沈菲菲的識趣。
“來來來,快來喝酒,晚到的要罰酒三杯,”沈菲菲真的非常的識趣,沒有再繼續糾結在這個話題上,拉着兩人就要喝酒。
季宜嘉宿醉還沒徹底醒,頭都還隐隐作痛,看到酒杯,實在是沒有興趣,簡直頭都大了一圈。
“嘉嘉不能喝酒,”紀晔書貼心地替季宜嘉擋酒。
“呦呦呦,什麽不能喝酒啊,是你在才不能喝吧,”沈菲菲笑得特別賤,“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夫妻雙雙……”
季宜嘉見沈菲菲越說越不像話,直接往她嘴裏灌了一杯酒,打斷了她接下去的話。
“不要在意她說的,她已經喝醉了,”季宜嘉掃過桌上的酒瓶,看來在她來之前,沈菲菲就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別喝了,”紀晔書不放心地叮囑了季宜嘉一聲。
季宜嘉還頭疼着,自然不想再宿醉一回,再喝醉估計明天就不用活了。
然而想是這樣想的,但是等到一群人鬧起來,紀晔書又被人拉走後,季宜嘉不知不覺就被人灌了幾杯酒,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完全忘了不喝酒這事。
“來來來,幹幹幹啊!”伴随着也不知道是誰的勸酒,季宜嘉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灌醉了,僅剩下一些淺薄的理智還沒有退散。
“嘉嘉,我……我其實一直很……很喜歡你,”作為公司裏有名的大美人,尤其是男多女少的情況下,季宜嘉還是相當受歡迎的,酒過三巡,不少人在醉意的驅使下來找季宜嘉表白。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拒絕起人來,季宜嘉熟能生巧,一句話堵回了所有人。
等到酒精在身體裏發揮作用,季宜嘉開始想要去洗手間,起身跌跌撞撞往前走,然而因為酒精的作用,好一會兒後,季宜嘉這才找到了洗手間。
“嗯,穿、穿裙子的,應該是這邊,”季宜嘉醉眼朦胧,辨認了好一會兒,這才辨認出那塊牌子上是穿着裙子的女生,正想要往那邊走,忽然眼前的景色抖動起來,出現了水波一樣的紋樣。
“青炎門……”季宜嘉聽到有人在說話,并且敏銳地捕捉到了青炎門三個字,她以迅猛地速度轉頭看向聲源處,動作快得幾乎要扭斷脖子。
兩個身影出現在季宜嘉的面前,但是光影不斷扭曲,就好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機,畫面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看上去并不真切,但是盡管醉酒,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人正是程彥清。
程彥清!
季宜嘉在心裏面默念他的名字,心裏就好像插入了一把并不鋒利的刀,一下一下拉扯着她的心髒,鈍痛不已。
淚水充斥在眼眶裏,雙腿不受控制地往那邊走去,季宜嘉一步一步走向程彥清,走到觸手可及的地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是手卻徑直穿過了他,仿佛他是一個幻影,并不存在于現實生活中,當然,程彥清的确并不存在于現實生活中。
季宜嘉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一點,沮喪地收回了手,程彥清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而她也不可能再進入游戲裏了。
“小姐,這裏可是男廁所!”
進來上廁所的男人看到季宜嘉,吓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但是回到外頭一看,并沒有走錯,只好進來提醒季宜嘉。
季宜嘉淚眼朦胧地回過頭,完全沒有聽清楚面前的人在說什麽,全幅心神都沉浸在回憶裏。
“喂喂,小姐,你別哭啊,別哭啊!”男人手足無措地看着季宜嘉,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同時又覺得自己很無辜,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怎麽還把人給惹哭了!
酒精擊潰了季宜嘉僅存的理智,她完全不知道這人說了什麽,甚至不知道有人在跟她說話,只是默默傷心着。
男人簡直要崩潰,他生理需求真的真的很着急,但是季宜嘉不出去,他不能耍流氓啊!
“小姐,算我求你了,你出去好不好?”男人也很想哭,他真的只是想要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怎麽就這麽難呢!
季宜嘉沉浸在傷心中,屏蔽了一切外界信號,站在男洗手間裏,默默流着眼淚,大有幾萬年都不走的架勢。
迫切的生理需求讓男人只能放棄繼續和季宜嘉講道理,轉頭沖進了隔壁的女洗手間,伴随着尖銳的叫聲,他很快就被打了出來。
只是想要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怎麽就這麽難呢!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終于悲憤地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