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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花園鬧鬼

程彥清平生還沒被人這樣打過耳光,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行兇之人早就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讓他想發火都無處發。

雖然心中惱火,但是不知為何,心底又有些複雜難言的情緒,程彥清摸了摸紅腫的臉頰,黝黑的眼瞳中閃過疑惑的光芒。

季宜嘉哭着沖出了浴池,慌不擇路往前跑,都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小花園裏,夜色朦胧,只能隐約看到模糊的花花草草的影子,乍一看有些恐怖吓人。

然而季宜嘉完全沒有精神去注意這些,程彥清方才說的話不住在她耳邊回想,她越是想,越是覺得傷心,忍不住蹲在花叢裏哭了起來。

兩個侍女提着一盞燈籠,恰好從小花園邊上路過,突然聽到嗚咽凄楚的哭聲,吓得後背直冒冷汗。

“你……有沒有聽到……女人的哭聲啊?”提燈的侍女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四下張望,卻不見一個人影,心裏直哆嗦,用顫抖的聲音詢問自己的同伴。

“聽、聽到了,”剩下的侍女搓着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驚恐地說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太滲人了。”

“也沒聽人說過這裏鬧鬼啊,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聲音?”兩人越是想,越是害怕,當下急匆匆便準備離開,恰好季宜嘉蹲着哭哭得腳都麻了,從花叢中站了起來。

兩人面前驀地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再加上她們恰好在腦補女鬼,還沒看清楚就尖聲叫了起來,“啊!有女鬼啊!”

哭得正傷心的季宜嘉也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侍女,只是耳邊突然響起尖叫聲,她便回過頭去,就看到兩人跑得飛快,連燈籠都丢在了一邊。

女鬼?說的是她嗎?!

被這麽一吓,季宜嘉心中的悲痛傷心頓時就去了幾分,站在料峭的夜風中,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情簡直不能更複雜。

兩個侍女被吓得不輕,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自己的住處後,驚魂未定的将小花園鬧鬼的事情告訴了其他的侍女,一傳十十傳百,在極短的時間內,全教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小花園鬧鬼這件事。

“小花園鬧鬼?”景子簡聽聞人來報,嗤笑了一聲,“你我都是修真之人,難道還會怕鬼不成?”

“左護法您不知道,這女鬼可兇着呢,我聽人說已經有好幾個人去了想要收了那女鬼,誰知道反而被那女鬼惑了心智,到現在還下不了床,”來人一臉嚴肅道。

“當真如此厲害?”景子簡皺起了眉頭,他怎不知還有如此厲害的女鬼?

來人信誓旦旦地點頭,無比肯定地道:“就是這麽厲害。”

“那女鬼長得漂亮嗎?”景子簡想了想問道。

“青面獠牙,面目可憎,非常可怕。”

“……那我就不去看了,”景子簡幹脆利落地說道,要是是個美豔動人的女鬼,他還願意去看看,長得那麽醜,簡直辣眼睛。

“左護法,您可不能不管啊!”來人一把抱住景子簡的大腿,無比悲情地喊道,“要是不抓住那個女鬼的話,我今晚會睡不着覺的。”

景子簡被猛地一撲,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他看着抱着他大腿嚎啕大哭的人,嘴角不住抽搐,“你長得這麽壯,也會怕女鬼?”

“嘤嘤嘤,左護法,你不能以貌取人,”來人控訴道。

景子簡覺得自己現在和被惡鬼纏上了沒有什麽區別,長得這麽大塊頭,就不要學人家嘤嘤嘤了,一點都不美感。

雖然景子簡很不想去見面目猙獰的女鬼,但是架不住這人一直嘤嘤嘤,所以他也只能不情不願地去小花園,看能不能收服女鬼。

“左護法,那個女鬼現在還在小花園裏哭呢,”看到景子簡來了,小花園外圍觀的衆人紛紛給他指路。

在小花園裏哭?!這個女鬼的愛好還真是特殊!

景子簡內心強烈吐槽,卻是快步往小花園裏走去,果不其然,還真的有女人幽怨的哭聲,配合周遭陰暗的環境,還真有陰森恐怖的氣氛。

該不會真的有鬼吧?!這個念頭在景子簡心中一閃而過,他臉色頓時就凝重了幾分,暗暗彙聚靈力,打算女鬼一出現,立刻就将她制服。

季宜嘉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傷心不已,完全不知道她已經成了衆人口中的女鬼,而且景子簡還準備來抓她,依舊蹲在花叢中大哭。

景子簡越是走近,越是能夠清楚地聽到哭聲,他暗暗戒備着,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靠近,在隐隐約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後,他大喝一聲:“女鬼!束手就擒吧!”

季宜嘉:……

女鬼到底是什麽鬼!

季宜嘉一臉蒙圈地轉過頭去,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眼前炸亮一道白光,特別的耀眼,簡直要亮瞎她的钛合金狗眼,然後她再一次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大喝聲。

“女鬼,別想逃!”

季宜嘉終于認出這個神經病一樣大吼大叫的人是誰了,她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吼了回去,“女鬼你個頭!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景子簡愣了一下,眯起眼睛,仔細看了又看,終于認出眼前的黑影是季宜嘉,當下整個人都不好了,說好的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的女鬼呢,這種貨不對版的欺騙感到底是怎麽回事。

“咳……你怎麽會在這裏?”景子簡掩嘴咳嗽了一聲,故作淡定地問道,而且大晚上不睡覺,還在這裏哭,簡直不能更吓人。

“因為……”季宜嘉為難地咬着下唇,不知道該怎麽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只好從一開始慢慢說。

景子簡聽完,整個人都震驚了,他認識程彥清那麽多年,只見過他避女人如避蛇蠍,還沒有見過他居然會主動邀請一個女人爬他的床,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面出來還要可怕。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景子簡難以置信地問道,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季宜嘉點了點頭,帶着哭腔,氣憤地說道:“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這樣誤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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