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該怎麽推倒
她垂下眼睑,生怕讓程彥清看到她眼眶裏積蓄的眼淚,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成拳,竭盡全力,這才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然而當她擡起頭看向程彥清,坐在她對面的程彥清還是一眼就發現她眼圈紅了。
“怎麽眼睛紅了?”程彥清皺着眉頭,總覺得今天的季宜嘉有點奇怪,不,是很奇怪。
“沒什麽,”季宜嘉不自然地扭開頭,不敢和程彥清眼神對視,生怕程彥清會看穿她心中所想。
“到底怎麽了?”程彥清伸手捏住季宜嘉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看他,語氣略嚴肅地問道,這副樣子,哪裏像是沒事的,分明就有什麽。
季宜嘉鼻一酸,眼一熱,積蓄在眼眶裏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就算是再如何告訴自己離開程彥清的決定是正确的,但是舍不得還是舍不得,只要一想起她要再一次失去程彥清,她的心就不住抽疼。
“怎麽哭了?”程彥清緊緊皺着眉頭,溫柔地替季宜嘉擦去臉頰上的淚痕,他嘆了一口氣,略帶無奈地問道。
季宜嘉深深看了程彥清一眼,想将他的模樣印在心底,她帶不走他的畫像,也無法拍下他的照片,若是不多看幾眼,她唯恐有一天,她連程彥清長什麽模樣都會不記得。
“程彥清……”季宜嘉撲進程彥清的懷裏,用盡全身力氣抱着他,她真的很想,可以就這樣一輩子也不要放手。
“怎麽……”程彥清低下頭去,剛開口,就被季宜嘉堵了一個結結實實,所有的話都湮沒在了兩人唇間。
季宜嘉放下了一切矜持,近乎急切粗暴地吻着,動作激烈到像是想要将程彥清整個吞下。
程彥清眼眸一沉,反客為主,奪回了所有主動權。
兩人深深吻着對方,唇舌相觸間,呼吸到的空氣都染上了對方的氣息。
季宜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是她卻舍不得停下,若是可以,她情願自己死在程彥清的懷裏,也好過一次一次的失去他。
程彥清見季宜嘉臉都憋紅了,貼心地停了下來,“還好嗎?”
季宜嘉大喘幾口氣,總算是緩解了胸口的憋疼,她抓着程彥清的衣襟,又一次吻了回去,時光如此短暫,稍縱即逝,怎麽能浪費呢?
程彥清震驚了一秒鐘,就被季宜嘉拉入了火熱的漩渦中,沒空再去想別的,直到驚覺季宜嘉在解他的衣帶,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按住了季宜嘉解他衣帶的手。
“……你想好了?”程彥清深吸一口氣,冷靜問道。
季宜嘉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只是掙脫開程彥清壓在她手上的手,繼續解程彥清的衣帶。
程彥清沒有再阻攔季宜嘉,任由她粗暴地扯自己的腰帶,只是扯了半天也沒能扯下來,他忍不住就笑了。
季宜嘉聽到程彥清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她騰的一下就紅了臉頰,低頭繼續用力扯腰帶,但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把程彥清的腰帶扯下來。
“有暗扣,”程彥清忍着笑輕輕說道,解開了腰帶的暗扣,免得季宜嘉繼續折磨他可憐的腰帶。
季宜嘉看看手裏精致的腰帶,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急色的色狼,正在強迫一個良家婦女,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非常想挖個坑鑽進去。
“不繼續嗎?”見季宜嘉看着腰帶傻眼了,程彥清強忍着笑,提醒她道,衣服都脫到一半了,難道就準備在他腿上一直幹坐着嗎?!
繼續,當然繼續啊!
業務不怎麽熟練的某人嘴硬地繼續脫程彥清的衣服,只是雙手有些顫抖,抖着抖着,一不小心就将程彥清裏衣的衣帶解成了死結,越是想解開,結就打得越緊,到最後完全沒辦法解開了。
季宜嘉瞪着眼睛,看着那個小小的死結,一副要把這個死結吃下去的悲壯模樣。
程彥清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沒有笑出聲來,正想要幫忙,卻見她突然俯下身來,直接上牙齒了。
其實……他可以自己解的。
季宜嘉趴在程彥清身上,非常努力地想要用牙齒咬開這個死結,但是這個死結真的打得非常死,完全沒有要被解開的意思,任由季宜嘉如何摧殘,依然堅挺着不肯解開。
“老娘就不信這個邪!”季宜嘉內心的小人默默叉腰狂吼,她開始用力撕扯程彥清的衣服,但是程彥清穿的都是料子上好的衣服,任憑季宜嘉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能将衣服扯破,反倒是在她手心裏勒出了一道道紅痕。
季宜嘉:……
不就是想這樣那樣一下嗎,為什麽就這麽艱難呢!
季宜嘉瞪着那個生命力無比頑強的死結,一臉欲哭無淚。
程彥清覺得自己這時候要站出來,就在他想要找把剪刀什麽的剪斷衣帶的時候,就看到季宜嘉刷的掏出了她的神品仙劍,非常大大咧咧地用吹毛立斷的神品仙劍割向那根衣帶。
衣帶立刻就被利刃隔斷,程彥清的裏衣失去了束縛,立刻左衽右衽往兩邊敞開,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胸膛。
季宜嘉滿意地收起了神品仙劍,準備繼續下一步,嗯……下一步是……
“……不繼續嗎?”露着胸膛,程彥清覺得有點冷,但是季宜嘉跨坐在他腿上,死死盯着他胸口,半天沒有動,他只好開口詢問道。
季宜嘉面上一臉淡定,仿佛胸有成竹,但是內心的小人卻是徹底的慌了,雖然她理論經驗相當豐富,但是真的要她推倒一個人,她……有些缺經驗啊!
“不要着急啊!”季宜嘉急得額頭上沁出了細汗,這種事,不得認真考慮一下到底怎麽做才行嗎,畢竟是最後一次,總得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程彥清表示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着急的,但是再這樣坐下去,他……腿麻啊!
季宜嘉認真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看過的不能說的視頻,先這樣,再那樣,嗯,就按照這個順序來,當下霸氣地指着裏間道:“我們去床上!”
她就說怎麽覺得施展不開呢,原來是場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