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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同住樂趣多

“幹、幹點什麽?”被程彥清結結實實摟在懷中,滿鼻嗅到的都是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季宜嘉一陣一陣的發暈,大腦幾乎要罷工。

程彥清的确是很想跟季宜嘉幹點促進感情的事情,但是顯然今天并不适合,所以他只是摟住她,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比如跟我聊聊你和紀晔書的事情,”顧清霄交上來的關于季宜嘉的資料中提到季宜嘉和紀晔書曾經是一對戀人,還差點就結婚了,程彥清看到這一點的時候,可是狠狠幹掉了一整壇陳年老醋。

“咳!”季宜嘉驚得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得滿臉通紅。

她和紀晔書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尤其對象還是程彥清,和現任男友聊前任男友,很容易踩雷區的好不好!

“就是那麽一回事啊,有什麽好說的,”季宜嘉采取回避對策,因為無論怎麽說,好像都很難讓程彥清滿意,所以還不如不說。

“怎麽一回事?”程彥清孜孜不倦地追問道,調查得來的消息畢竟簡單,只是提了一下季宜嘉和紀晔書的情事,卻沒調查到兩人分手的理由,他關心季宜嘉,自然想知道。

“我困了,”季宜嘉自欺欺人地閉上眼睛,打起小呼呼,假裝自己已經睡着了。

程彥清見季宜嘉不願意說,只好放棄逼問,心底卻是好奇到炸裂,非常想知道兩人當年都談婚論嫁了,好端端為什麽突然分手了。

季宜嘉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着,誰知道意識一放松,不知不覺就睡着了,一夜無夢睡到了第二天晨曦初露,這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季宜嘉還以為是在自己家裏,完全不記得她半路被程彥清截胡擄到了他家的事情,習慣性抱住放在邊上的大型玩具熊,哼唧哼唧伸懶腰。

程彥清睡眠本來就淺,季宜嘉一動他就醒了,季宜嘉迷迷糊糊手腳并用地抱上來,他自然知道,可是他卻沒有出聲,暗暗享受季宜嘉的投懷送抱。

季宜嘉抱着蹭了又蹭,終于察覺到了不對,為什麽熊熊好像變大了,她睡眼朦胧地睜開眼,好一會兒後視線才對焦。

“早,”程彥清笑着跟季宜嘉打招呼,還不忘給她一個早安吻。

季宜嘉本就還沒醒,又被程彥清吻得幾乎斷氣,意識愈加混沌,感覺腿上有個滾燙的東西頂着她,習慣地伸手去摸是什麽,握住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抽氣聲,她對上程彥清泛着綠光的雙眼,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晨X這種事,自己默默完成不就好了,為什麽要打擾別人!

季宜嘉觸電般的放開了手,還不忘在被子上蹭了蹭手,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嘉嘉……”程彥清牛皮糖一樣黏過來,暗示性十足的捏了捏季宜嘉的腰。

他們在游戲裏早就已經跨過了雷區,進行到了最後一步,沒理由現實生活中還停留在蓋棉被談天的狀态吧。

季宜嘉哪裏會不懂程彥清的暗示,她紅着臉,一腳将他踹下床,大步從他身上跨過去,徑直進了浴室洗漱。

程彥清非常惋惜地從地上爬起來,跟進了浴室裏。

“離我遠一點,”季宜嘉忙着洗漱,但是程彥清卻牛皮糖似的黏在她身邊不時動手動腳,氣得她一直把人往外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洗漱完,感覺像是打了一架一般精疲力盡。

這一次,程彥清總算是讓人準備對了衣服,就連尺寸也特別的合适,真的是特別不容易。

“啊啊啊!要遲到了,”等季宜嘉換完衣服一看,距離上班時間只剩十五分鐘了,她急急忙忙就要往樓下沖。

“着什麽急,先去吃早飯,”程彥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季宜嘉,與她一起下樓去了飯廳。

要遲到了啊!季宜嘉內心的小人在嘶吼,程彥清是大BOSS,遲到也沒人敢管他,但是她可是小職員,遲到會被扣工資不說,還有可能會被訓話,簡直不要太慘。

程彥清一早就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早餐,中式的、西式的,應有盡有,擺了滿滿一桌,看得季宜嘉直流口水,同時又很想流眼淚。

這麽多好吃的擺在她面前,可是她卻沒有時間吃,慘炸了。

“不喜歡嗎?”程彥清見季宜嘉哭喪着臉不動筷子,皺着眉頭問道,這可都是按照她往日的喜好特意做的,難道不合胃口嗎?

喜歡,簡直不能更喜歡!可是要遲到了啊!

“能麻煩你司機送我去公司嗎?”季宜嘉勉強将目光從各式各樣的早點上移開,一臉苦逼地問道,若是由程彥清的司機現在送過去,說不定還能踩着上班鈴到。

“吃完我送你去,”程彥清皺着眉頭略顯不悅,他就在這裏,為什麽要旁的人送。

吃完就遲到了啊!而且要是讓你送的話,全公司的人肯定會議論紛紛的。

“你那麽忙,還是讓司機送我去吧,”季宜嘉不敢直接說不想和程彥清一起去公司,只好換個委婉的說法,曲線救國。

“再忙,我也會抽時間陪你的,”程彥清溫情脈脈道,情話張口就來。

可是我不想你陪啊。

“可是我要遲到了,”季宜嘉一臉認真道,“你不知道我的經理有多讨厭我,要是我遲到的話,他一定會給我小鞋穿的。”

經理,這種關鍵時刻,就麻煩你背一下鍋了。

“他要是敢給你小鞋穿,我就給他小鞋穿,”程彥清說得淡然,卻很霸氣。

“阿嚏!”勤勤懇懇工作的經理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後背生寒。

雖然經理一向與季宜嘉不對付,這讓季宜嘉也不太喜歡他,但是聽到程彥清這麽說,她還是忍不住想給經理點蠟,她這可不算是吹枕頭風,只是實話實說。

“呃,可是我們要是一起到公司被人看到了,說不定會被說閑話,”不是說不定,而是一定,程彥清不清楚,可是她卻知道,公司那群女人到底有多麽的八卦。

“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好了,有什麽關系?”程彥清滿不在乎地說道,更何況也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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