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酒後鬧騰
季宜嘉被安全帶勒得難受,本能就想要解開,還不滿地哼唧着。
程彥清眼疾手快抓住了季宜嘉的手,不讓她解開安全帶,但是此刻,她先前喝下的酒精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她意識不到她身邊的人是誰,更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麽,只是遵循身體的本能行動。
被抓住手後,季宜嘉靜靜坐了一會兒,茫然地看着覆在她手上指節修長的大手,好半天後才擡起頭,癟癟嘴,委屈地看着他。
“乖!”程彥清被看得心中驀地一軟,怒火瞬間煙消雲散,他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揉了揉季宜嘉的頭發。
感受到頭頂的溫熱觸感,季宜嘉小貓似的蹭了蹭,就差發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程彥清被她這番可愛模樣逗得笑容止都止不住,輕輕把她的手放回去,準備發動車子,誰知道乖了沒幾分鐘的季宜嘉突然撲過來跟他搶方向盤,幸好不是在行駛中,不然指不定就發生車禍了。
“乖,不鬧,”程彥清抓着季宜嘉手,再次放回她腿上,讓她乖乖坐好。
季宜嘉用濕漉漉的眼睛看他,乖乖地坐着沒有動,坐姿特別的标準,就好像是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的。
“真乖,”程彥清俯身在季宜嘉額頭上落下一吻,發動了車子,但是季宜嘉再一次撲過來跟他搶方向盤,非常不依不饒。
程彥清沒辦法,只好讓司機過來開車,自己抱着季宜嘉坐到了後座。
季宜嘉緊緊抓着程彥清的手,非常安靜地坐着,沒有半點鬧騰,倚靠在他懷裏,漸漸睡着了。
程彥清原本因為季宜嘉的鬧騰滿心無奈,但是現在看到她安安靜靜地倚靠在自己懷裏,心中的柔軟被觸動,忍不住笑着又親了親她。
司機不經意從後視鏡裏瞥見兩人的互動,吓得他趕緊看前方,再也不敢胡亂瞄了,一路上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季宜嘉異常溫順地倚在程彥清懷裏酣睡,因為喝過酒的緣故,所以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噴在程彥清胸口的氣息滾燙,還帶着濃郁的酒香,連帶着程彥清覺得自己似乎也醉了。
有情人之間的脈脈溫情,并不需要說太多的甜言蜜語,僅僅是簡單的依偎在一起,就冒着無數粉紅色的氣泡。
司機停穩車,小心翼翼從後視鏡裏觀察後面的情景,不敢開口提醒兩人已經到了,只好繼續等着他們自己發現,但是等了又等,始終不見兩人發現,可是又不能開口提醒,只能幹着急。
過了好一會兒後,程彥清終于注意到車子已經停在了停車場裏,給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司機一個贊許的眼神,抱着已經睡着了的季宜嘉下了車。
司機捂着胸口,感覺自己的小心髒砰砰跳得有些快,光是想一想可能因此漲工資,就忍不住激動得無法自已,非常需要去喝一杯冷靜一下。
程彥清抱着季宜嘉,徑直回了卧室,幸好他住的別墅裏沒有傭人,不然看到自家冰山一樣的大少有一天突然抱着個女人回家,一定會吓出病來的。
程彥清小心翼翼将季宜嘉放到了床上,看着她飄散着酒味的衣服皺起了眉頭,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給她換身衣服,反正以兩人的關系,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沒什麽好扭捏的。
程彥清拿了件寬松的睡袍,便開始替季宜嘉脫衣服,脫到一半,季宜嘉突然睜開眼,瞪着一雙泛着潋滟波光的桃花眼看着他,目光清明,完全不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人。
季宜嘉看到程彥清手裏拿着自己的衣服,皺起眉頭,用懷疑的目光看他。
程彥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見季宜嘉一直盯着他拿在手裏的衣服看,頓時就心生趁人酒醉意圖侵犯的即視感,尴尬地咳嗽了一聲,不自然地解釋道:“我只是想給你換身衣服。”
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可正直。
季宜嘉還是緊緊盯着程彥清,顯然不信他說的話。
程彥清自己也不太信,可是他真的只是單純想替她換身幹淨衣服,完全就是現代版柳下惠。
“你要相信我,”程彥清被季宜嘉看得有些不自信,只好重複一遍。
季宜嘉盯着程彥清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出兩只手去摟他脖子,完全不顧身上穿到一半的睡衣。
程彥清有些傻眼,不等他反應過來,唇上忽然就多了一抹溫熱,酒味直直竄進他鼻子裏,熏得他也醉了幾分。
季宜嘉緊緊抱着程彥清,非常豪放地親着,動作激烈到像是要将程彥清的嘴唇咬下來。
程彥清被咬得有些疼,懷裏的人又不住的扭動着,偶爾會蹭過他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他被撩出了真火。
“……不好吃,”就在程彥清忍不住想把人辦了的時候,一直熱情得不得了的季宜嘉突然一把推開他,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着,轉身抱着被子開始呼呼大睡。
程彥清:……
某個部位相當昂揚,非常蓄勢待發,但是撩起這把火的人卻已經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要幫忙滅火的意思。
程彥清風中淩亂地坐在床上,內心千百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将他的心踐踏成一望無際的平原,他非常想将季宜嘉搖醒,問問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季宜嘉完全不知道程彥清此刻翻湧的心情,她只是夢到自己在啃豬蹄,但是貌似這豬蹄煮的不怎麽熟,咬了半天也沒有咬動,只能悻悻放棄。
程彥清面癱着一張臉,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見某個不負責任的人已經打起了小呼嚕,心情難以言表的複雜。
雖然很想将某個點火的人直接就地正法,但是程彥清還是很柳下惠,深吸一口氣,起身去了浴室。
等到他好不容易解決問題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到某人因為覺得不舒服,把穿了一半的睡衣都蹭掉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分外誘人。
程彥清一把捂住了鼻子,又轉身進了浴室,好半天後才帶着一身微冷的濕氣出來,徑直出門去了隔壁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