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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以身償債

季宜嘉剛有一點意識,便被人堵住了嘴,吻得幾乎斷氣,暈暈乎乎間,感覺到腿上忽然頂上一抹灼熱,睡意頓時煙消雲散,一下子清醒過來。

“我還要睡覺!”季宜嘉使勁将人推開,擦了擦嘴,怒視着某人。

【哔——】這種事,自己默默完成不就好了,為什麽非要鬧醒她,還沒有睡夠啊!

“你可以繼續睡,”程彥清一臉淡定,半點不好意思也沒有。

有你在邊上還怎麽睡!

季宜嘉無比嫌棄,雖然困,但是又不放心繼續睡,誰知道她睡着後會不會發生什麽事,簡直讓人不放心,所以只好強打精神跑到了浴室裏,還特別機智地鎖上了門。

盡管起的早,但是有程彥清在一旁時不時動手動腳,季宜嘉洗漱穿衣堪比打戰,累得要死,耗時巨多,等她一臉疲憊的下樓時,沈菲菲等三人早就已經在飯廳裏了。

許芳看到季宜嘉,本來就黑漆漆的臉更黑了,她冷哼一聲,看向季宜嘉的目光如同啐了毒的刀,但當目光轉向程彥清時,卻陡然變成了愛慕。

季宜嘉看到許芳也覺得心裏堵得慌,死皮賴臉的纏上來,活像是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就算知道程彥清對這人半分意思也沒有,她心裏還是紮了一根刺一樣難受。

“我讓人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甜點,看看喜不喜歡,”程彥清直接無視許芳,拉着季宜嘉的手坐到了一邊。

飯廳的餐桌是長條形的,兩邊排列着四把椅子,沈菲菲和許偉坐了一邊,許芳卻不和他們一起坐,故意坐到了另一邊,想要和程彥清坐一起,誰知道程彥清卻拉着季宜嘉坐到了沈菲菲和許偉這一邊。

許芳一個人孤零零坐在一邊,看着對面親親密密的四人,氣得幾乎要嘔出一口血來,。

見許芳吃癟,季宜嘉的心情終于美妙了一點,她給程彥清喂了顆草莓,成功看到許芳咬緊後槽牙,頓時就笑出了聲,心情不能更好。

程彥清見狀,攬住季宜嘉的肩膀,俯身過去,一手擡起她下巴,直接吻了上去,還不是一般的親吻,而是浪漫纏綿的法式舌吻。

季宜嘉本來還想推開程彥清的,但是眼角的餘光瞥見許芳已經掰斷了手裏的勺子,她就改了主意,主動抱住程彥清,吻得難舍難分。

許芳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她噌的站起身,搬起椅子,非常厚臉皮地坐到了程彥清的身邊,而且坐的距離相當近,簡直要貼在程彥清身上。

季宜嘉氣得不行,正要發作,一個西裝革履頭發梳成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這男人手裏提着一個黑色公文包,盡顯精英風範,吓得她趕緊推開了程彥清。

程彥清忍笑替季宜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痕跡,看向中年男人時臉上卻一派嚴肅,完全看不出他幾秒鐘前還在和人熱吻,“張律師。”

“大少,”張律師冷靜道,目不斜視,并沒有好奇地去打量季宜嘉,哪怕他心裏面其實很好奇,但是他更清楚,好奇心會害死貓,能夠當程彥清的私人律師,自然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程彥清略一點頭,沉聲道“昨晚跟你說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已經都辦妥了,”張律師從包裏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到程彥清的面前。

季宜嘉瞥了一眼,只見密密麻麻都是字,還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專業術語,頓時有些頭大,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這麽厚,難道是婚前協議書!

那必須多看幾眼。

季宜嘉自以為小心翼翼的偷瞄,程彥清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索性将文件推到了季宜嘉的面前,“想看就看吧,不過不是給你的。”

婚前協議書,不給她,還想給誰!

季宜嘉怒視程彥清一眼,要知道她可還沒有答應要嫁給他,就算是真的結婚了,也還可以離婚的。

“仔細看看,”程彥清忍笑替季宜嘉往後翻。

季宜嘉低頭仔細看,看完心情頓時就微妙起來,三千五百萬啊,不知道她這輩子能不能賺到這麽多的錢。

沈菲菲見季宜嘉表情奇怪,忍不住好奇湊過來想看看,一看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許小姐,”張律師開口打破沉默,“這是我的律師執照,我代表我的當事人,向你提出賠償要求,你昨晚毀損的餐具是兩年前從佳士得拍賣會拍得的一套威廉四世時期的國王樣式的餐具,專業鑒定機構估價為三千五百萬……”

季宜嘉聽得目瞪口呆,腦中當當砸下一連串的零,徹底暈了。

除了程彥清外,許偉三人也有點暈,木木地看着張律師說了一大堆的話,完全回不過神來。

“考量到以許小姐你的經濟能力,沒有辦法償還這筆賠償……”張律師面不改色道,全程異常淡定,反複那不是天文數字一般的三千五百萬,而是三千五百塊。

“……所以我可以不用還了?”許芳心存僥幸地問道,這麽多錢,就算是賣了她也不夠,當牛做馬到下下下下……輩子都還不清。

“這怎麽可能呢!”張律師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她,“我查過你的賬戶,裏面只有三百六十八塊九毛錢,完全不足以支付賠償款,所以經過商量,我們決定讓你以工償債。”

賬戶裏沒錢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無業游民,連穩定收入也沒有,沒房沒車,幾乎除了一條命,啥也沒有,又一無所長,估計掃大街都不一定要她。

“以工償債?!”許芳皺起了眉頭,她想了想,硬是擠出幾滴淚,可憐兮兮地看向程彥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比起以工償債,她更想以身償債,要是能夠趁着這個機會嫁給程彥清的話,那什麽債務都沒了,還能得到一大筆錢,簡直不能更劃算。

想到這一點,許芳腦袋難得靈光一回,她立刻改了說辭,“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願意留在你的身邊,當牛做馬伺候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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