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被綁架了
最先發現季宜嘉不見了的,是沈菲菲,她恰好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和季宜嘉說,但是在辦公室等了又等,也沒有等到人,電話又打不通,她只好大着膽子給程彥清打電話。
“嘉嘉……是不是在你那裏啊?”沈菲菲小心翼翼開口問道。
“嘉嘉?!”程彥清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她人不在公司嗎?”
沈菲菲誠懇點頭,然後想到程彥清看不到,馬上說:“不在,而且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
“我知道了,”程彥清沉聲道,“我會讓人去找她的。”
沈菲菲挂斷電話,還是有些心神不寧,好端端的,季宜嘉到底去了哪裏?
季宜嘉去了哪裏,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容易恢複一點意識,整個人卻還是昏昏沉沉的,意識飄飄忽忽,随時都有可能再次暈過去,她只好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你要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已經搞定了,錢你什麽時候打過來?”年輕男人似乎在給誰打電話,聲音吼得特別響亮,季宜嘉在後面一字一字聽得特別清楚。
“你放心,我們已經把人帶走了,絕對不會再讓她回來的,”年輕男人講着電話,就差拍着胸脯跟對方保證。
季宜嘉心裏有些慌亂,不知道這幾人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裏,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時候慌亂沒有用,必須要冷靜下來想辦法才行。
與此同時,程彥清已經确定季宜嘉失蹤了,他派去暗中保護季宜嘉的人,親眼看着季宜嘉進了公司地下停車場,但是季宜嘉卻在地下停車場消失了蹤影。
“大少,是我的疏忽,”顧清霄爽快承認自己的錯誤。
程彥清陰沉着臉,一言不發,周遭的空氣冷得像是要結冰。
“我已經派出人手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顧清霄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成冰棍了,非常識趣地安撫程彥清。
大哥,求給一條生路啊!
“我親自去找,”程彥清冷聲道。
“大少,這太危險了,”顧清霄不贊成,“若是季小姐是被那些人故意綁走的,肯定是為了要引出你。”
“她是我的女人,自然應該由我去找她,”程彥清說得堅定,“這裏的事,暫且交給你處理。”
顧清霄還有心勸幾句,但是看到程彥清黑漆漆的臉色,福至心靈地閉上了嘴,深切認識到某人在他家大少心目中的重要性。
那完全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被放在心尖尖上的某人,此刻完全沒有空去想程彥清,因為她倒黴催的開始暈車了。
其實季宜嘉是不暈車的,但是那四人以為她已經暈過去了,所以胡亂把她塞在面包車的後座,再加上開車的人技術實在是差勁,哪裏有坑就往哪裏開,她簡直懷疑自己坐的不是面包車,是碰碰車。
在種種原因的疊加下,季宜嘉終于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吐啊吐啊的,這才覺得不再那麽難受了。
聽到動靜,年輕女人過來一看,立刻嫌棄地用手捂住了鼻子,悶悶道:“真是惡心。”
嫌棄惡心,那就把我放了啊!
季宜嘉躺着沒力氣起身,只能朝天翻白眼,無語凝噎。
雖然很嫌棄,但是看在季宜嘉值幾百萬的份上,四人并沒有丢下她,依舊載着她,開向不知什麽地方。
季宜嘉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開始覺得餓,咕嚕咕嚕唱起空城計,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香味後,更加餓了,勉強睜眼一看,四人正在吃東西,但是居然沒有她的份。
對食物的執念支撐着季宜嘉坐起身,一臉哀怨地看向四人,披頭散發,宛如女鬼。
後背有些涼意的四人回頭,被吓了一大跳,差點扔了手裏的食物,定了定心神才看清楚是大活人。
“我餓了,”季宜嘉死死盯着他們,不吃飽哪有力氣逃跑啊。
“吃什麽吃,統共才這麽點東西,還不夠我吃的呢,”年輕男人吼道。
“是嗎,那就讓我餓死在車上好了,”季宜嘉淡淡道,她就不信,這些人真舍得讓她餓死。
一想到還要用季宜嘉換錢,四人哪裏舍得讓季宜嘉就這樣死了,只好分了她一包餅幹。
季宜嘉覺得自己大概從來沒有這麽凄慘過,就一包餅幹,連口水也沒有,要知道就算以往熬夜,也還是有香噴噴的泡面加了鹵蛋和香腸啊。
但是餅幹還是要吃的,不吃哪裏來的力氣呢。
四人并不是專業的綁匪,甚至都沒人想到要将季宜嘉綁起來,交談也不避着季宜嘉,所以季宜嘉一邊吃東西,一邊偷聽,很快便知道了這四人的打算。
原來不是想當綁匪,是想當人販子!
季宜嘉氣得肺都要炸了,這到底是什麽人啊,還有沒有一點法制觀念。
季宜嘉悄悄摸了摸身上,發現手機竟然沒有被搜走,她喜出望外,也不敢打電話,怕被發現,趁着四人不注意,打開了手機的定位功能,等程彥清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來找她的,她只需要耐心等着被救就好了。
“大少,季小姐的手機定位顯示在這裏,”程彥清親自作陣找人,誰也不敢怠慢,使出渾身解數找人。
“現在就過去,”程彥清看了看地圖上不斷移動的小紅點,沒有絲毫猶豫道,無論這是不是針對他設下的局,他都必須過去。
程彥清執意如此,誰也不敢勸,只好加派人手,浩浩蕩蕩組成了一個車隊,以保護程彥清的安全。
季宜嘉這輩子,還沒有坐過這麽長時間的車,迷迷糊糊睡過去,迷迷糊糊醒過來,居然還在晃晃悠悠的路上,感覺似乎永遠也到不了目的地。
“我們要去什麽地方啊?”季宜嘉忍不住發問,都不停車,這讓她怎麽逃跑!簡直讓人捉急。
“問這麽多幹什麽,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年輕男人不耐煩地回道,并不打算将目的地告訴季宜嘉。
身為被綁架的肉票,季宜嘉一點自覺也沒有,明目張膽地從車窗往外看,試圖發現一點線索,但是車窗外是一片荒蕪,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野草,連人家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