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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找到組織

“那就這麽說定了,”經過一番激烈的讨價還價,中年男人終于和彪子談好了彩禮錢,他笑得合不攏嘴,“人現在就在我家裏,你去把人領到你家吧。”

皮膚黝黑,壯得像是一座小山的男人甕聲甕氣應了一聲,這人就是彪子,人如其名,特別的彪,小名完犢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的就是他。

四人相伴往回走,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意,但是當他們走到家門口,看到大敞着的院門時,笑意頓時就消散了。

“……”四人齊齊往裏沖,看到的便是暈倒在地的年輕女人,原本應該被鎖住的季宜嘉,早已不見了蹤影。

“糟糕,讓她跑了,快追,”中年男人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該多留下一個人看着的,現在人跑了,能不能找回來,可就難說了。

四人急急忙忙往外跑,想要找人,但是黑燈瞎火一片漆黑,又不知道季宜嘉到底往哪裏跑了,急得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團團轉。

“我們順着路追,她肯定是沿着路跑的,”年輕男人難得動腦,篤定道。

其餘三人一想也有道理,出村就一條路,那女人要逃跑,自然是會沿着這條路跑,他們熟悉路,肯定能夠追的上。

程彥清領着人,順着泥路上的腳印往前走,在茂密的山林掩映間,可以看到點點星火,山中顯然有人居住。

“上去給我挨家挨戶的搜,”程彥清冷着臉,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帶着讓人心驚肉跳的殺意。

到底是有多想不開,非要綁架季小姐,等會兒要是大少想殺人,他們絕對不會攔着的。

程彥清帶了足足五六十號人,且個個身手頗佳,晚上走山路也沒有任何問題,幾十個大燈、手電筒一照,将黑漆漆的山間小路照得亮如白晝。

“那是什麽?”為了追季宜嘉而沿着山路奔跑的四人,看到下方出現的巨大白色光團,吓得頓住了腳步。

“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山上一共就那麽些人,唯一有可能搞出這幺蛾子的,就是那個女人。

“肯定是,快追,”四人埋頭猛地往前跑,理所當然的撞上了程彥清的人。

四人一看全是身強力壯的男人,立刻就準備跑,那必須沒跑掉,還被抓住押到了程彥清的面前。

“是你們,”強光打在四人臉上,程彥清一看,立刻就認了出來,當下沉下了臉,“嘉嘉人呢?”

“什麽嘉嘉,我們不知道,”中年女人瑟縮着躲在最後面,嘴硬道,堅決不肯承認,畢竟程彥清表情看上去像是要吃人,要是真的承認了,保不準會發生什麽事情。

程彥清冷笑了一聲,“不說就直接埋了。”

旁邊身強力壯的男人立刻開始挖坑,速度飛快,短短幾分鐘就挖出了兩三米深的大坑,完全就是人形挖掘機。

四人皆是兩股戰戰,臉色慘白,想跑又沒有力氣,被推着走到坑邊上,再也站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饒命啊,饒命啊!”見這一夥人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四人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一邊哭一邊求饒。

程彥清半點不為所動,只是用冰冷無情的眼神看他們,眼中積聚的殺意如刀鋒一般淩厲。

“我說!我說!”當四人被推入坑中,冰冷的泥石從頭頂澆下來,四人的心理防線終于被徹底摧毀了,争先恐後叫喊起來。

“可是坑我們都已經挖好了,”怎麽能這樣呢,做人還能不能有一點誠意,要坦白交代不能在他們挖坑之前說嗎,要知道挖坑可是力氣活啊!

“她跑了,我們就是來追她的,”四人雙眼含淚,坦白從寬,争取被放過。

程彥清皺了皺眉,見這四人不像是說謊,便讓人趕緊四下去找,這烏漆墨黑的,可別出什麽事才好。

留在坑內的四人完全被忽略了,因為坑挖得太深,四人掙紮了半天,也沒能從坑裏爬上去,反而糊了一臉泥,簡直慘。

勇敢逃跑了的季宜嘉蹲在樹林裏,将自己藏在一叢灌木後面,豎起耳朵悄悄聽着,沒過多久,她果然聽到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她往灌木叢後縮了縮,聽到那聲音漸漸遠去了,這才敢探出頭來。

“呼……”季宜嘉撫着緊張得砰砰直跳的心口,長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确定沒有人後,這才敢從藏身的地方出來。

村子裏稀稀拉拉住了幾戶人家,房屋之間間隔又遠,季宜嘉聽不到半點聲響,她想了想,咬牙沿着小路往山下跑,她必須要賭一把,否則等天亮了,她就沒有藏身之處了。

“季小姐,季小姐……”走了沒一會兒,季宜嘉忽然聽到漫山遍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愣了一下,心中湧起漫天的喜悅,眼淚在瞬間奪眶而出。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季宜嘉不管不顧扯着嗓子開始喊,喊到嗓子都啞了。

聽到季宜嘉的聲音,周圍的人循聲過來,看到披頭散發、蓬頭垢面的季宜嘉時,都有些不敢認,尤其是季宜嘉一身破舊的村婦裝,與平日裏明豔動人的模樣差距太大。

“你是……季小姐?”有人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掃視了季宜嘉N遍,還是不太敢相信,謹慎地開口問道。

季宜嘉猛點頭,眼淚刷刷往下掉,完全就是找到組織了的心情,激動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雖然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找到季宜嘉的人還是将她帶到了程彥清的面前。

“嘉嘉,”看到季宜嘉的瞬間,程彥清就認了出來,快步上前,一把将人用力摟進懷中,抱得緊緊的,像是要将她揉進自己血肉中。

這一天一夜中積攢的驚恐、委屈、無助、害怕,在這一刻統統爆發,季宜嘉緊緊抓着程彥清的衣服,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襟。

“沒事了,沒事了,”程彥清輕輕撫着季宜嘉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好生安撫着她。

季宜嘉一直懸着的心終于可以安穩地放回原處,倚靠着溫暖的胸膛,聽着那一聲聲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一放松,意識立刻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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