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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給點獎勵

季宜嘉并沒有看完整份文件,她看到程彥清以她的名義向那兩人支付了一筆五百萬的贍養費後就炸毛了,怒氣沖沖跑來找程彥清,完全不知道後續。

現在一看,她徹底傻眼了。

程彥清的确是以她的名義向她的親生父母支付了五百萬的贍養費,那四人拿到錢自然欣喜欲狂,對于四人而言,五百萬完全就是一筆巨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錢的時候就有矛盾。

四人拿到這筆錢,便開始了天天吵架的火爆日子。

就在四人為了這筆錢而天天幹架的時候,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找上了門,許諾要帶他們賺大錢,在美色與金錢的雙重攻勢下,四人心動了,拿出所有的積蓄包括這五百萬的贍養費,進行了投資。

四人還幻想着賺大錢,卻根本就不知道這女人是個騙子,或許的确是有過懷疑,但是四人被美色和金錢迷花了眼,全然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等到四人美滋滋等着分紅時,這個女人早就已經帶着五百多萬遠走高飛了,姓名、身份全都是假的,四人察覺上當受騙時,想要找人,可茫茫人海,又要去哪裏找呢。

不僅如此,那女人曾哄騙着四人貸了高利貸,女人騙了他們的錢跑了,可是他們卻被高利貸的人追上門要債,四人還不出錢,被高利貸的人打傷住進了醫院。

通篇看下來,這四人的遭遇,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季宜嘉驚得目瞪口呆,看完都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那個女騙子該不會是你的人吧?”

像這種事,以程彥清腹黑的性格,完全幹得出來。

程彥清搖了搖頭,在季宜嘉不相信的眼神中緩緩開口道:“真的不是我派去的,只不過我放出了消息,就算不是這個女人,也會有其他的騙子找上門去的。”

季宜嘉聽得唏噓不已,什麽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就是,完全防不勝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掉進坑裏,簡直苦逼滿滿。

“按照他們不要臉的性格,他們應該會來找我要錢吧,”季宜嘉突然想到這一點,皺緊了眉頭,被一塊牛皮糖黏上已經夠可怕的了,現在還要被四塊牛皮糖黏上,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他們當然想,但是他們不敢來,”程彥清笑着,笑意卻有些冷,“當初給那五百萬的時候,已經讓他們簽署了協議,你一次性付清全部的贍養費,他們不得以任何原因任何形式再向你要錢。”

季宜嘉頓時無比同情那四人,程彥清完全就是挖好了坑等着他們跳,結果這四人還真的往坑裏跳,摔得滿臉血。

“那他們現在還住在醫院裏?”季宜嘉忍不住問道,雖然不厚道,但是一想到這四人現在慘兮兮的,她心情就好了幾分。

“高利貸的人一直在追債,他們也沒錢住院,所以現在應該是躲進山裏面了吧,”程彥清有心要整治人,自然不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現在這樣,他覺得還不夠。

“果然是天道好輪回,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季宜嘉感慨道,這四人好歹也與她有親屬關系,若是這四人沒有做出那些事,她就算不認他們,也會力所能及地幫一把,現在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程彥清點頭,“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還是讓他們繼續活着受苦好了。”

季宜嘉默默為四人點蠟,希望他們能夠幡然悔悟,重新做人。

“我這樣設計他們,你會不會生氣?”程彥清之所以不告訴季宜嘉這事,就是擔心季宜嘉會顧慮到是她的親生父母而心軟,現在被她知道,他又開始擔心她會不會生氣。

“生!”季宜嘉幹脆利落道,“下次有關我的事情,不許再瞞着我,不然就罰你跪鍵盤。”

程彥清失笑,他就知道他喜歡的人不會如此聖母。

“不過這事做得很好,”季宜嘉隔着書桌,揪住了程彥清的領帶,将他拽向自己,“給你一點獎勵。”

柔軟的唇印上來,還帶着一股淺淺的馨香,就如同冬日裏的暖陽散滿全身,暖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程彥清覺得自己仿佛喝下了一杯百年陳釀,醉意微醺,陶陶然不知身處何處。

一吻結束,季宜嘉放開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光,一雙桃花眼泛着潋滟的水色,眼角眉梢猶自帶着缱绻的春意。

“咳,你繼續辦公吧,我先走了,”季宜嘉不自然地掩嘴咳嗽一聲,在關鍵時刻再一次慫了,都不敢看程彥清,轉身就想跑。

被撩撥起火的程彥清自然不會讓人就這麽跑了,在季宜嘉打開門前,将人打橫抱起,直接往邊上的休息室走去。

“你還要工作,”季宜嘉一臉嚴肅地提醒程彥清,試圖逃跑。

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程彥清可不會白白放過,直接抱着人進了休息室,關門落鎖,不給獵物逃跑的機會。

“你不是說了要給我獎勵嗎,方才那樣可不夠,”程彥清步步逼近,将被季宜嘉抓皺的領帶接下來扔到一邊。

季宜嘉步步後退,很快腿彎便撞到了床沿,退無可退。

剛才的親親就是獎勵啊!

看着眼冒綠光狼化的程彥清,季宜嘉發自內心後悔,早知他如此禁不住撩撥,她就不去撩撥他了,現在可好,她點的火,快要把她燒着了。

程彥清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着扣子,一顆,一顆,随着襯衣的敞開,露出一片白皙光潔的胸膛,在微黃的燈光下似乎還泛着光芒。

季宜嘉看得暗暗咽口水,發自內心覺得要是程彥清去從事某個特殊行業,一定可以日進鬥金,備受追捧。

“在想什麽?”見季宜嘉這種時候居然發起了呆,程彥清微微挑起眉頭,将襯衣丢到地上,逼近她身邊,危險地問道。

“在想你要是……”季宜嘉想得出神,完全沒有注意到程彥清已經近在咫尺,很随口地将心中所想說出來,說到一半,猛地回過神來,終于察覺到哪裏不對,但是為時已晚,她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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