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拷問情史
“你認識程彥清多久了？”季宜嘉慢條斯理問道，目光卻是X射線一般落在顧清霄的臉上，仔細觀察他的細微表情。
“二十年六個月又八天，”顧清霄毫不遲疑道，答案很準确。
記這麽清楚做什麽，她連和程彥清認識了多少天也記不清楚啊！
“你和程彥清的關系很好吧，”季宜嘉并不是在問顧清霄，用的是肯定的陳述語句。
那必須好啊！完全就是竹馬竹馬，要是他們中有一個是女人的話，說不定就沒有季宜嘉什麽事了。
顧清霄不置可否，微微點了點頭。
“那你一定知道程彥清的情史吧，”季宜嘉語氣中隐隐透露出幾分威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顧清霄：……
讓你嘴賤，讓你提什麽女伴，簡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怎麽，你不願意告訴我嗎？”見顧清霄久久不說話，季宜嘉眯着眼睛，危險地看他。
當然不願意啊。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應該向前看，我記得有個名人曾經說過……”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顧清霄開始和稀泥，打算以此蒙混過關。
季宜嘉殘酷打斷他的話，冷着臉看他，“說不說？”
顧清霄簡直想跪下抱着季宜嘉的大腿哭，或者轉身就跑，若是他實話實說，那就是得罪了程彥清，以後還不定有多少小鞋在等着他，可若是他不說，季宜嘉這關也過不去。
“這種事，還是問當事人比較清楚，我的記性不是很好，很多我都不記得了，”顧清霄睜眼說瞎話，還一臉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
季宜嘉自然不信，若是顧清霄記性不好，那這世界上估計就沒有多少記性好的人了。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說不說？”不等顧清霄開口，季宜嘉就補了一句威脅，“你可要想清楚，我說不定會向程彥清告狀。”
顧清霄心酸的眼淚掉下來，表情凄苦，眼神迷離地看着季宜嘉，非常像是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季宜嘉心硬如鐵石，完全不為所動。
“從小學開始，就有很多人喜歡大少，不過大少真的沒有喜歡過誰，很多都是逢場作戲而已，”顧清霄心一橫，坦白交代。
五六歲時的程彥清，還不似現在這樣經常板着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粉雕玉琢得像是糯米團子，特別軟，特別招人喜歡。
“那就從小學開始講，”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季宜嘉非常想弄清楚程彥清的情史。
以程彥清的身份和樣貌，追求者肯定多如過江之鲫，數之不清。
顧清霄絞盡腦汁開始回想，從小到大程彥清一直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追求者甚衆，找遍全校說不定都找不到一個不喜歡他的女生。
“喜歡大少的人很多，從小到大情書都能塞滿課桌，不過大少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誰，我認識他這麽多年，他對于那些人向來不假辭色，唯有一個你，是最特殊的。”
季宜嘉暗自覺得可惜，沒能早點遇到程彥清，錯過了他的小時候，簡直不能更可惜。
“說得詳細點啊，”季宜嘉催促道，她也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喜歡程彥清。
顧清霄只好繼續努力回想，“我聽照顧大少的保姆說過，大少第一天去幼兒園就因為長得好看，所以被一個大班的女生強抱了，還親了他一口，吓得大少都哭了，說什麽都不肯去幼兒園。”
季宜嘉：……
“噗哈哈哈……”季宜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她實在無法想象，程彥清居然還有這麽可愛的過去，真想親眼看看。
“後來大少就學會冷着一張臉吓人了，”顧清霄腦補了一下，也覺得特別搞笑，差點笑出聲來，很努力的憋着，憋得臉龐都扭曲了。
季宜嘉笑得肚子都疼了，眼中泛着淚光，“還有呢？”
“後來因為大少一直冷着臉，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小大人，所以高年級的女生很喜歡逗他，”顧清霄豁出去了，将程彥清的糗事都說了出來。
季宜嘉哈哈哈哈笑得不停，眼淚都下來了，“太好笑了，不行，我肚子好疼，你下次再跟我說吧，我撐不住了。”
“那慈善晚會……”顧清霄心裏發苦，他簡直不容易，非常值得雙倍工資。
“我和他一起去，”季宜嘉肯定道，心裏卻想着，要是她不去宣示主權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女人不識趣地纏上開。
顧清霄大松一口氣，割地賠款說了程彥清的情史，要是季宜嘉還不答應，他真的只能找根意面吊死了。
“啊，對了，我剛剛問你的事情，就不用告訴程彥清了，”在顧清霄走前，季宜嘉突然叮囑他道。
這樣賣隊友的事情，他自然不會主動告訴程彥清，又不是活膩了。
“下次有空，我們再詳細聊聊，”季宜嘉微笑着補上一句。
顧清霄瞬間心如死灰，他非常想穿越時空，直接将還像糯米團子一樣的程彥清抱過來，打上一個蝴蝶結，直接送給季宜嘉。
顧清霄一臉木然往外走，心裏卻想着自家大少也不容易啊。
程彥清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他皺了皺眉，一想二罵三感冒，看來是有人在想他，但是緊接着，他又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程彥清：……
說不定是有兩個人在想着他呢。
自我安慰的程彥清并不知道，某人已經将他出賣，将他從小到大的情史都告訴了季宜嘉，包括幼兒園有個大班的女生強抱了他這樣的糗事。
“真的好想看看那樣可愛的程彥清啊，”季宜嘉無比惋惜，自己居然沒能從小遇到程彥清，錯過了他如此可愛的一面，真是遺憾。
“……季小姐，你是不是很想見一見糯米團子一樣的大少？”顧清霄臨走前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推了推眼鏡，沉聲問道，他的臉上籠罩着一團陰影，但是鏡片卻閃過一道亮光。
季宜嘉誠實點頭，簡直不能更想見，“難道你有他小時候的照片？”
“沒有，”顧清霄遺憾搖頭，“大少把他小時候的照片都燒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