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血案疊起
季宜嘉回去後,第一時間就将這個重要消息告訴了程彥清,雖然派出了大量人手監控,卻久久沒有半點唐文淵的消息。
“紀晔書說唐文淵三五天就會出現,這次怎麽隔了大半個月還沒有現身啊?”季宜嘉等得心急如焚。
“只要他還沒死心,遲早會出現的,”程彥清倒是沉得住氣,俊朗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着急,語氣頗為冷靜。
季宜嘉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漲紅了臉頰,用氣憤的眼神瞪着程彥清,“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想這些!”簡直不要臉!
“為什麽沒有?”程彥清理所當然道,手下動作沒有停,繼續揉揉摸摸捏捏,手感好到根本就停不下來。
“唐文淵想要你的性命,難道你就半點也不擔心嗎?!”季宜嘉一個翻身,壓在程彥清身上,氣呼呼道。
程彥清順從地被壓住,一臉輕松,“難道我擔心就能改變現狀嗎?”
季宜嘉語塞,按住已經伸到她衣服裏的某人的手,磨着牙道:“睡覺!”
大晚上不睡覺,到底想幹嘛!要造反啊!
“我這也是睡覺啊,”程彥清眨眨眼,語氣間竟有幾分委屈的意味。
都是睡覺,只是名詞和動詞的區別啊!
季宜嘉氣得不行,但是又被程彥清可憐兮兮的語氣給逗笑了,手腳并用地将人抱住,頭枕在胸口,斬釘截鐵道:“睡覺!”
明白這回的睡覺只是名詞,程彥清暗暗嘆氣,什麽時候才能是動詞啊!
季宜嘉抱着程彥清,很快便睡着了,輕紗半掩的窗口透進一束柔和的月光,窗外,皎潔的月輝灑滿大地,已是夜深人靜時刻。
然而,絢爛的霓虹燈,勁爆的搖滾樂,每座城市都有一些通宵達旦徹夜不眠的場所,比如酒吧。
烏漆墨黑的小巷子,有一扇小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門內傳出陣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從門內走出來,扶着牆壁彎腰開始吐。
等到這人吐啊吐啊終于覺得好受些,準備回去時,一擡頭就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睛,他愣了一下,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以極慢的速度運行着,大約幾秒鐘後,他發出了一聲凄慘的驚恐叫聲。
滾燙的血濺在臉上,在這人最後的視線中,他看到了一張端正大氣的臉,只是這張臉上卻有一雙猩紅宛如惡魔的眼睛。
慘叫聲戛然而止,喧鬧的音樂聲蓋過了一切,誰也沒有注意到後巷發生的一切,直到第二天,環衛工人來倒垃圾時,這才發現倒在血泊中早已斷氣的人。
現場拉起了封鎖線,警察勘察一番,卻沒有絲毫發現,現場找不到半點第二人存在過的痕跡,最終也只能認定是自殺。
然而第二天,又有人以同樣的死法橫死街頭。
“真是見鬼了,怎麽可能一點痕跡也不留呢?”負責取證的法證人員幾乎是地毯式搜索,恨不得拿着放大鏡一寸一寸找過去,卻也依舊毫無發現。
“再仔細找找,”上頭發話務必要找到兇手,他們也只能拼盡全力了,總不能這個也是自殺的吧。
無頭公案一樁接着一樁,不過短短三五天時間,就已經死了将近十人,卻偏偏找不到半點線索,一時之間,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季宜嘉眉頭緊皺,看着新聞報道,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了,兇殺案頻發,難道是有變态殺手出沒?!
由于沒有确鑿的證據,所以新聞報道上全都是各種猜測,靠譜一點的說是變态連環殺手,諸如開膛手傑克之流,天馬行空一點的說是靈異事件,還有人信誓旦旦說自己見到了鬼。
見到了鬼?!
季宜嘉的注意力被這份八卦報紙吸引,因為這些命案鬧得實在太轟動了,就連娛樂八卦報紙都刊登了關于命案的特別報道,報道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捕風捉影。
報紙上寫着某起命案現場的隔壁住宅樓上有個七歲的小女孩目睹了案發經過,小女孩說她看到是一個紅眼睛的鬼殺的人,只是可惜這番話太過天方謬談,再加上還是個小孩子說的,所以只能當做玩笑聽之便罷。
紅眼睛的鬼?!
季宜嘉想得出神,手指輕輕敲打着報紙,忽然手下的報紙被人抽走,她猛地驚醒過來,擡眼一看,是程彥清。
“連環殺人案?”程彥清一眼掃過大标題,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覺得這件事,是不是……唐文淵做的?”越是看報道,季宜嘉心裏的懷疑就越大,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她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就是唐文淵做的。
“若真是他做的,你覺得是為了什麽?”程彥清沒有回答,反而問季宜嘉。
季宜嘉咬了咬下唇,皺着眉頭深思一番後才開口,“必定不是平白無故的殺人,肯定是有所圖謀,就是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照你先前所說,唐文淵在這個世界會受到限制,雖然可以使用法術,但是靈力有限,很多法術都無法使用,若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
“自然是想方設法積攢靈力,可是現實世界靈氣稀薄……”話說到一半,季宜嘉忽然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程彥清,失聲道:“難道他殺人是為了積攢靈力?!”
程彥清肯定點頭,“魔修有不少修煉法門需要以生人血肉魂魄為引,唐文淵已墜魔道,知道這些不足為奇。”
“那他殺的人越多,豈不是越厲害,不行!我們必須要趁早阻止他才行!”季宜嘉一聽就急了。
若是放任不管,等唐文淵積攢了足夠的靈力,可就要對程彥清下手了。
“他在暗,我們在明,想要找到他談何容易,何況就算真的找到他,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就算殺了他附身的人,也傷不到他分毫。
季宜嘉宛如洩了氣的皮球,垮下了雙肩,一臉沮喪看着程彥清,“那照你說的,我們豈不是只能坐以待斃了?!”
“也不一定,”程彥清神秘兮兮道,故意說到一半就停了,吊季宜嘉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