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17章玉佩的示警

程文清支支吾吾說不出口,他不敢說是把錢都花在了女人身上,但是他這樣,反而引來了程彥清的懷疑。

說不清楚錢的去向,是真的不清楚,還是不能告訴他。

“哥,我真的沒錢啦,你也不想看到我餓死街頭吧,”程文清豁出去臉,抱着程彥清的大腿開始幹嚎。

程彥清……

他倒是還挺想看到的,程家可沒什麽好人,血脈親情如何比得上滔天的財富,自是金錢更重于親情。

幹嚎半天,見說不動程彥清,程文清打起了季宜嘉的主意,雖然他是個纨绔子弟,卻也知道季宜嘉和程彥清的關系。

“嫂子,你就幫我勸勸我哥吧,”程文清朝着季宜嘉撲過來,但是還不等他碰觸到季宜嘉,一道青光就從他眼前閃過,視角陡然轉變,等他回過神來,他後背重重撞到了牆壁,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季宜嘉驚得瞪圓了眼睛,張着嘴,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程彥清皺起了眉頭,不動聲色。

“哎呦!疼死我了!”程文清緩過一口氣來便開始哀嚎,後背火辣辣的疼,但是卻比不上心口的絞痛,就像是插入了一把鈍刀子,又狠狠攪動着,因為太疼,他眼眶裏都蓄滿了淚花。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程文清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季宜嘉卻看得清楚,她伸手按住胸前,原本溫熱的玉佩此刻觸手滾燙。

“你是誰?!”回憶起方才電梯裏的一幕,她确定,這人很可能與唐文淵有關。

“我是程文清啊,”程文清揉着胸口,五官都痛得糾結成一團,完全沒有去想剛才到底怎麽了,光顧着疼了。

“不可能,”季宜嘉說得斬釘截鐵,“你是唐文淵!”

程文清一臉蒙圈,眨巴眨巴眼睛,“唐文淵是誰?”

“別裝了,”季宜嘉不信,步步緊逼,“你要不是唐文淵,一方天地為什麽會有反應?”

“一方天……”程文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宜嘉揪住了衣領子,勒得說不出話來,差點要斷氣。

然而這一次,并沒有青光迸射,原本滾燙的玉佩也恢複了溫熱。

“奇怪,怎麽沒反應?”季宜嘉有些詫異地摸了摸玉佩,然而依舊沒有反應。

“你先出去吧,”程彥清冷聲道。

差點被勒斷氣的程文清指了指自己,略猶豫。

程彥清肯定點頭,淩厲的眼神如刀嗖嗖飛過去,非常不滿意程文清的不識趣。

“那錢……”程文清猶猶豫豫舍不得走。

“我會讓清霄把下個月的錢提前給你,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程彥清冷着臉道。

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能夠拿到錢,再加上程彥清臉色太過冰冷無情,程文清也不敢再待下去,麻溜地出了辦公室,連片刻都不敢逗留。

“你剛才說唐文淵,難道你遇到他了?”關上辦公室的門後,程彥清沉聲問道。

季宜嘉點了點頭,将方才電梯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程彥清,“……這之後唐文淵突然消失,我懷疑,他現在附身在剛才那個人身上了。”

一方天地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一個人,從這點來看,程文清必定與唐文淵有關系。

“給我看下一方天地,”雖然一方天地是游戲裏程家的傳家寶,但是季宜嘉帶到現實中後,其實程彥清從來沒有見過。

季宜嘉将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來,放到了程彥清的手心裏。

通透的玉佩就好像是一汪碧綠的湖水被掬在手心裏,玉佩上簡單雕刻着祥雲圖案,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程彥清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又看,怎麽看,他手裏的玉佩都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但是方才又真的擊退了程文清,他親眼所見,定然不會錯。

“如此也好,這樣你的安全也能保證,我也可以稍微放心些,”雖然不知道一方天地為何會攻擊唐文淵,但是唐文淵無法靠近一方天地,那季宜嘉戴着一方天地,唐文淵便無法靠近她。

“他想要殺的人是你,這個還是你戴着比較好,”季宜嘉踮起腳,将玉佩往程彥清脖子上戴。

程彥清抓住季宜嘉的手,“你戴着,不然我沒有辦法放心,他這次既然能找上你,下次說不定還會來找你,有一方天地在,他便無法靠近你。”

“可是……”季宜嘉咬着唇,遲疑地看着程彥清。

“別讓我擔心,”程彥清拿過季宜嘉手裏的玉佩,幫她戴上,又俯身親了親她,語氣溫柔缱绻得幾乎要滴出蜜來。

可是我也會擔心你啊!

“那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季宜嘉握拳,下定決心,一定要時時刻刻守在程彥清的身邊,寸步不離。

程彥清失笑出聲,“如此,求之不得。”

“居然還笑,唐文淵都找上門來了,我們應該快點想應對的對策才是,”季宜嘉心裏擔憂不已,見程彥清一副輕松的表情,氣得臉頰鼓鼓的,簡直想撲上去咬他一口。

“他自己找上門來才好,還省得我們去找他了,”人海茫茫,要是唐文淵有心藏起來,那就是大海撈針。

“那不如多找幾個人保護你?”季宜嘉很擔心程彥清的安全,仰頭看他,黝黑的眼瞳中盛滿了擔憂。

程彥清一低頭,便望進了那宛如一潭深水的眼眸中,只覺連靈魂都要被吸入,呆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有你在我身邊,足夠了。”

季宜嘉想了一下,普通人大概也對付不了唐文淵,就好像方才在電梯裏,那些人也半點沒有覺察到唐文淵曾經出現過,反倒是一方天地,特別靠譜,還傷到了唐文淵。

“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季宜嘉昂首挺胸,說得特別有底氣。

然而季宜嘉并不知道,此刻的唐文淵接連兩次受到重創,虛弱無比,短時間內都無法恢複,根本無法找程彥清的麻煩。

“好,”程彥清應下,淩厲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往日裏籠罩着一層寒霜的臉龐也似春風化雪,盡顯暖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