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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我的妻子

程家是個龐大的家族,能夠來祖宅吃年夜飯的,都是擁有繼承權的近親,換言之,能夠出現在這裏的,都有可能繼承程家的家産。

“彥清,”季宜嘉剛在程彥清身邊坐下,一個年紀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就開口了,“雖然你是老爺子親口定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是我作為你的長輩,有些事,還是要說說你的。”

程彥清沒有吭聲,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過去。

男人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握成了拳頭,臉部的肌肉抖動了一下,雖然程彥清的眼神讓他後背寒毛直豎,但是他要是咬着牙開口道:“這位小姐不過是你的女朋友,既沒有訂婚,更沒有結婚,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

話還沒有說完,程彥清的臉色就陰沉下來,看向男人的眼神更是可怕。

季宜嘉則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早就想過自己可能不會受歡迎,但是沒有想到會被這麽直接的嫌棄。

“嘉嘉是我的妻子,我已經向她求婚,她自然有資格坐在這裏,”程彥清冷聲道,一字一頓,說得特別清楚,同時目光掃過在場的人,“你們也是這麽覺得的?”

衆人面面相觑,雖然心底的确是這麽想的,可是當着程彥清如此吓人的目光,誰也沒有這個勇氣說出口。

“雖、雖然你已經求婚,可是到底還沒有結婚……”質疑季宜嘉身份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鼓起勇氣繼續說着。

“我們下個月十五號便會訂婚,”程彥清打斷男人的話,語出驚人。

季宜嘉也被吓了一大跳,驚訝地轉頭去看程彥清,什麽訂婚,她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程彥清給了季宜嘉一個安撫的眼神,我決然不會讓你被欺負的。

“訂、訂婚?!”其他人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吓到了,驚得喊出了聲。

程彥清肯定點頭,“屆時我自會邀請各位觀禮的。”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才好。

“彥清,這事應該先跟我們做長輩的說一下吧,你這樣自說自話……”原先開口的中年男人倚老賣老,仗着自己長輩的身份,想要阻止程彥清與季宜嘉的婚事。

雖然他很高興程彥清娶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女人,對于穩固程彥清的地位沒有任何的助益,但是只要一想到兩人結婚後,程家的家産便會成為兩人的婚後財産,離婚時要分一半給季宜嘉,他的心就在滴血。

“我不是在征求你們的意見,只是通知你們,”程彥清冷聲道。

“我們好歹是你的長輩……”中年男人話說到一半,被程彥清淩厲的眼神一掃,身體猛地一抖,接下去的話怎麽也不敢說了。

“哎哎哎,這可是大好事啊,哥,今晚你可得多喝幾杯才行,”在唐文淵的提示下,程文清非常及時的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程彥清的臉色稍稍緩和,卻還是語氣冰冷的嚴肅警告幾人,“嘉嘉是我的妻子,以後你們誰要是敢刁難她,我必定不會放過他。”

“什麽刁難,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麽刁難啊!”程文清打圓場,但是氣氛還是很微妙,饒是山珍海味端上桌,衆人也味同嚼蠟,吃得半點都不開心,吃完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沒有一起守歲。

“他程彥清以為程家現在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中年男人,也就是程彥清的二叔程林瀚,一回到自己房間就氣得砸了一個花瓶。

“你小聲點!”程林瀚的妻子沈悅趕緊關上了門,生怕被誰偷聽到。

砸了個花瓶,程林瀚也沒消氣,一想到程彥清對自己的态度,他背後冒起的火焰就能燎着房頂,“我小聲什麽小聲,我不怕被他聽到!”

“他是老爺子親口制定的繼承人,就算你是他二叔,他也用不着将你放在眼裏,”沈悅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結婚多年,她算是看清楚了,自己丈夫志大才疏,完全是扶不上牆的阿鬥。

“那我也是他的長輩!”程林瀚氣得吼出聲,“他的婚事總該得到長輩同意才行。”

沈悅還沒來得及開口,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你收拾一下,我去開門,”沈悅指了指一地的花瓶碎片,用眼神示意程林瀚收拾幹淨,自己過去開門。

程林瀚心裏憋着火,卻也只好乖乖收拾幹淨,畢竟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會起什麽風波。

門開後,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沈悅愣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程文清,在唐文淵的指導下,他總算開竅了些,知道想要繼承程家家産,離不開程家人的支持,所以他拉攏人來了。

“二嬸嬸,我有點事找你和叔叔說,先讓我進去吧,”程文清笑得儒雅,與他平日裏拈花惹草的纨绔子弟形象非常不一樣。

沈悅愣了一下,将程文清讓到了房間裏。

與此同時,季宜嘉正嚴肅看着程彥清,“說!什麽訂婚,你該不會是信口開河吧!”

下個月訂婚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情,只能理解為是程彥清随口亂說的。

“當然不是,我一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想給你一個驚喜,”從季宜嘉答應他的求婚後,程彥清就讓人着手準備,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下個月訂婚并不倉促。

什麽驚喜,完全就是驚吓啊!

“真是狡猾,”季宜嘉一想,癟了癟嘴,程彥清都當衆說了下月十五訂婚,也就是說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程彥清湊過來親了親她臉頰,“夜長夢多,我怕我再等下去,你就要跑了。”

“就算結了婚,你要是對我不好,我也會跑的,”季宜嘉義正詞嚴道,而且說不定還會帶球帶財産一起跑,讓程彥清人財兩空,真是特別狠。

“嗯,我不會給你機會讓你跑的,”程彥清眼中帶着笑意,這人,他用盡所能想對她好,就算是要他的性命,只怕他也不會有片刻猶豫。

“那就看你表現了,”季宜嘉大咧咧道,“現在關燈睡覺,不許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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