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競争對手
“睡覺啊,”程彥清無視季宜嘉大驚小怪的表情,理所應當地說道。
季宜嘉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穿着西裝睡覺的确會不舒服,但是……也沒有必要全都脫掉吧。
“我習慣裸睡,”程彥清特別真誠地道,從他臉上看不出半分說謊的跡象。
聽到程彥清的回答,季宜嘉這才驚覺自己将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她看看程彥清,視線不經意瞥見他白皙光潔的胸膛,吓得她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我先走了,”季宜嘉轉身倉皇而逃,程彥清已經脫了上衣了,接下去……再看會長針眼的。
“你走了,怎麽保護我?”程彥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季宜嘉的手腕,一用力,反倒是将人拽到了他懷裏。
季宜嘉本能地雙手一撐,恰好就按在了程彥清的而胸前,手下的觸感滾燙而細膩柔滑,她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收回手,被程彥清抱了個嚴嚴實實。
“你、你要幹什麽?!”季宜嘉鼻端嗅到的滿是程彥清身上冷冽的清香,她緊張得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清楚。
“陪我睡覺,”程彥清臉皮厚如城牆,非常自然地說道。
季宜嘉腦中的弦突然就崩斷了,等她聽到清脆耳光聲回過神來時,程彥清的臉頰上已經多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想得美!”在程彥清呆愣的時候,季宜嘉已經一把将人推開,揚長而去。
程彥清呆愣了半晌,摸了摸臉上的紅腫,疼得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然而他心裏卻興不起半點怒氣,反而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卻越來越強烈。
程彥清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特殊愛好,為什麽挨打,他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呢?!
程彥清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只能抱着被子閉上眼睡覺,當然如果可以,他更想的是抱着美人一起睡。
“什麽玩意!”季宜嘉憤怒地重重踩着腳,若她是噴火巨龍,絕對要吐他一口火,直接把這色狼燒成火柴棍。
別墅有不少客房,季宜嘉也不用人招呼,自己熟門熟路找了一間就住了進去,原以為會睡不着,誰知道頭一沾到枕頭,她就呼呼大睡過去,第二天醒來時,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啊啊啊!”季宜嘉一邊慘叫着,一邊麻利地洗漱,邊往樓下跑,邊穿外套,腳下一滑,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小心!”程彥清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看到季宜嘉從樓梯上差點滾下來,淡定地提醒她。
“呼呼!”季宜嘉一手緊緊抓住樓梯扶手,一手按住砰砰狂跳的心髒,吓住了一身冷汗,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早起就差點摔下樓梯,真是流年不利。
“honey!”一個甜膩得讓人要吐的發嗲聲突然響起,季宜嘉還沒看清楚是誰,就看到一個人影飛撲進了程彥清懷裏。
季宜嘉定睛一看,總算是看清楚了,撲進程彥清懷裏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臉上塗的粉就好像是刷牆一樣厚厚的一層,嘴唇塗得像是剛剛吸了血一樣,要是大晚上撞見,肯定會被誤認為是女鬼。
“她誰啊?!”看到這個女人窩在程彥清懷裏,還對她挑釁的微笑,季宜嘉就握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轟上這張女鬼臉。
“我當然是honey的小甜心啊,”女人故作可愛地眨眨眼,嗲聲嗲氣道。
季宜嘉一股強烈的惡心襲上心頭,雖然早飯還沒有吃,但是她覺得她很有必要去吐一吐。
“她算是你的競争對手吧,”程彥清看看手腳并用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心底有些不耐煩,想将她推開,但是見季宜嘉臉色陰沉,便沒有動,反而火上澆油道。
“競争對手?就她?”季宜嘉笑得別有深意,手上用力,直接掰下了一塊樓梯扶手,咬着牙道:“我覺得她需要買份人身保險。”
看到季宜嘉徒手掰斷了樓梯扶手,那女人看得瞪直了眼,傻傻張着嘴,都忘了繼續發嗲撒嬌。
她只是想要錢啊,沒有想要搭上自己的命。
程彥清卻是饒有興致地看着季宜嘉,越看越覺得對她感興趣。
“她要是死在這,沒有關系吧?”季宜嘉見這女人還窩在程彥清懷裏,覺得非常不順眼,冷聲問道。
程彥清還沒有回答,女人就已經觸電一般蹦了起來,非常自覺的跟程彥清保持了距離,錢財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季宜嘉滿意點頭,走到了程彥清身邊,大咧咧坐在了他邊上。
“我、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大少,我先走了啊,”季宜嘉周身籠罩着低氣壓,女人瞄瞄程彥清,權衡一番後,落荒而逃。
“你這是吃醋?”程彥清毫不在意女人的去留,他興致勃勃看着臉色陰沉的季宜嘉,內心相當愉悅。
“吃醋?!”季宜嘉笑眯眯看向程彥清,“并沒有啊!”
程彥清看看面前的大理石茶幾破碎的一角,再看看季宜嘉捏在手裏的大理石,覺得自己大概沒有大理石耐捏,默默往邊上坐了坐。
“你剛剛說是我的競争者是什麽意思?”季宜嘉冷下臉,嚴肅問道。
“你也知道玉佩是傳給家主夫人的,有很多女人想嫁給我,”程彥清淡淡說道,驕傲挺胸,想嫁給他的人估計繞起來能繞地球一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打敗這些女人嗎?”季宜嘉握緊拳頭,微笑着看向程彥清,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程彥清肯定點頭,目前來看,他最有好感的,就是季宜嘉了。
“行啊,你把人都叫來吧,”季宜嘉活動了一下手腕,像是忽然想起一般轉頭看向程彥清,“要是打死個一個兩個,不要緊吧。”
程彥清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并不是真的要季宜嘉和那些女人打架,他的意思是讨好他啊,娶誰可是他說了算的。
“對了,要是這麽說的話,那你之前跟我的交易,難道是在騙我嗎?”雖然季宜嘉臉上依舊帶着微笑,但是心裏的火山卻是已經徹底爆發,岩漿四溢,眼看着就要将程彥清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