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襲警
程彥清嘴角揚起一抹笑,“你是沒有犯罪,可是有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貌似殺了很多人。”
“而且你要我幫你僞造身份,那也就是說,你現在的身份有問題,要是你被警察帶走……”程彥清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愈加明顯。
季宜嘉腦補了一下自己被警察帶走後審訊的場景,打了個哆嗦,她身份不明,是個黑戶,就算有程彥清給她作證,萬一警察不抓到真正的兇手,指不定就拿她充數了。
“……你想我怎麽做?”季宜嘉看向程彥清,既然方才讓她藏起來,便是不打算将她供出去了。
“現在只有我能幫你,至于我幫你的條件,我還沒有想好,以後再說吧,”程彥清笑得狡猾,像極了狐貍,還是一只剛偷了老母雞的狐貍。
季宜嘉咬着牙,想要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又只能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
“我先去公司,你就好好待在這裏,不要出門,那些警察一時半會兒不會再找上門來了,”程彥清臨走前叮囑季宜嘉。
估計現在滿世界都在找那個嫌犯,季宜嘉才不想出門被當作是那個嫌犯抓起來。
然而程彥清走了沒多久,季宜嘉就感覺留在那個警察身上的印記被觸動了,她立刻放出神識,循着印記散發的微弱靈力尋找,不多時便找到了那三個警察。
此時此刻,這三個警察的處境可不妙。
三人開的車底朝上翻倒在路邊,車頭扭曲變形,車窗玻璃碎裂一地,雖然安全氣囊及時彈出,但是車內三人還是摔得滿臉血,看上去簡直慘。
而造成這一事故的罪魁禍首,還穩穩當當站在路中間,要不是突然從路邊竄出個人來,為了躲閃,他們也不會翻車了。
“哎呦,隊長,你怎麽開的車啊,”小警察捂着額頭上腫起的大包,從車裏爬出來,頭暈目眩,連站都站不起來。
“……”鼻子撞在安全氣囊上的隊長捂着不住流鼻血的鼻子,發不出聲音,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捶了幾拳,眼前直冒金星,完全沒聽清楚還有人在跟他說話。
剩下那個一直沒吭聲的警察一爬出車子就暈了過去。
三人沒有注意到站在路中間的人是什麽模樣,但是透過神識,季宜嘉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赫然是她的模樣。
“快跑!”看到那女人手裏拿着一把刀,季宜嘉吓得大喊,着急地催促着。
三人腦海內炸響了一個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驚得三人都回過神來,終于注意到了手裏拿着兇器的女人。
“是你,”隊長捏着鼻子,甕聲甕氣道,七手八腳在身上亂摸着,想要找手槍,但是方才在車內一陣翻滾,手槍也不知道掉哪裏去了。
“看在你認出我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命,”拿着刀的女人笑容猙獰,眼中閃着血腥的殺意,看三人的目光,就好像是看待宰殺的牲畜。
“電視臺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雖然身體還難受着,但是三人還是戒備地将女人圍了起來,打算拼一把将人抓起來。
“是又怎麽樣,”女人笑着,語氣雲淡風輕,并不在意那些被她殺死的無辜的人。
“那我們就必須逮捕你了!”小警察抹了抹臉,嚴肅地盯着女人,微微壓低身子,做好了蓄勢待發的準備。
雖然是三對一,但是不知為何,季宜嘉總覺得這三個警察不會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果不其然,季宜嘉的預感沒有出錯,那女人只是随手一揮,撲上去的三個成年男人就像是被看不見的鐵拳擊中,倒飛出去幾米遠,狠狠摔在地上。
迎面挨了一擊的三人,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被什麽打了,只是覺得眼前一花,再有意識時,是他們重重摔在地上的疼痛喚回了他們的意識,中間過程完全不知道。
用神識圍觀的季宜嘉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隔空揮手的瞬間,一團黑色的靈氣乍現,沖向三人,将三人都擊飛出去。
黑色的……靈氣?!
季宜嘉皺起了眉頭,她很确定自己沒有看錯,可是靈力一向是白色的,為什麽這次她看的是黑色的,黑色的不應該是魔氣嗎?!
重重疑問困擾着季宜嘉,在這時間裏,女人已經拿着刀子走到了三人面前,猙獰着笑着就要刺下去。
生死關頭,人總會爆發出強大的潛力。看到從上方刺下來的刀刃,隊長本能擡手一擋,牢牢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然而這個女人的力氣,卻是出乎他意料的大,雖然他抓住了她的手,但是鋒利的刀刃還是被壓了下來,距離他越來越近,心急之下,他只能大喊:“還愣着幹什麽,快過來幫忙啊!”
其他兩人這才忙不疊爬起來,幫忙一起架着女人的手腕,但是三人合力,居然也沒有敵過一個看上去瘦弱的女人。
“隊長,你快起來,”小警長額頭上青筋直跳,憋紅了臉,從牙縫裏擠出字來,真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我、也想起來啊,”隊長內心苦悶,他已經使出了全身力氣,卻還是被壓得起不來身。
等季宜嘉停下思考時,看着糾纏在一起幾乎擰成麻花狀的四個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她也不能眼睜睜看着這個女人殺了這三個警察,她必須要幫忙才行。
“真是沒用,三個大老爺們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女人,”季宜嘉無比嫌棄,在胸前捏了一個手訣,引爆了她附在隊長身上的靈力。
雖然只是微弱的靈力,但是爆炸後引發的威力卻是巨大的,糾纏在一起的四人像是觸電一樣猛地一抖,不自覺就松開了手。
“啊!”小警察不經意地一瞥,看到眼前的女人臉上突然多了好幾個坑坑窪窪冒着煙的洞,吓得叫出了聲,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隊長和餘下的警察順勢看去,也注意到了女人的不對勁,臉上也流露出幾分驚恐。
女人似是察覺到了臉上的疼痛,緊張地扔下刀子,用雙手去捂臉,但是她臉上的洞卻越來越大,像是要将她整張臉都腐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