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離奇失蹤
季宜嘉吃驚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程彥清懷疑的神色也不像是演戲,兩人互相對看一眼,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你确定你沒有拿?!”
“你确定你沒有記錯?!”
兩人異口同聲道,特別有默契。
聽到對方的問話,兩人齊齊一愣,同時意識到出問題了。
“你确定你沒有記錯嗎?”季宜嘉着急得不行,恨不得使勁兒搖晃程彥清,好讓他想起放玉佩時的記憶,這可是她回到原來世界的關鍵,怎麽能不見了呢!
“我确定,”程彥清表情嚴肅又認真,怎麽看都不像是在說謊。
“那怎麽會不見了呢?”季宜嘉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不死心地鑽進保險櫃裏摸了一遍,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
程彥清伸手将人從保險櫃裏揪出來,順手抱在了懷裏,往外走去,“這件事,我會讓人調查的,必定會給你一個答複。”
季宜嘉的心情難以言表的失落,她垂頭趴在程彥清肩膀上,小小的臉龐皺成了一團,看上去特別苦大仇深,無比郁悶。
季宜嘉原本以為,程彥清很快便會給她答複,誰知道她等了三天,不僅沒找到玉佩的下落,而且連程彥清也失蹤了。
“你說程彥清失蹤了?!”季宜嘉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皺着眉頭,又問了一遍。
顧清霄點了點頭,正猶豫着要如何委婉地跟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解釋什麽叫失蹤,他就聽到小豆丁言語清楚邏輯清晰地開口了。
“什麽時候失蹤的,在哪裏失蹤的,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是誰,他失蹤前有什麽怪異的行為嗎?”季宜嘉連珠炮似的發問。
顧清霄愣了一下,有些傻眼,直到季宜嘉又問了一遍,這才回過神來,冷靜了一下,慢慢回答。
“昨天大少進入了辦公室,便一直沒有出來,後來直到我去找他,才發現他不見了,電話也聯系不上他,監控攝像也沒有拍到他離開辦公室,我問過門衛和保安,誰也沒有看到他離開。”
一個大活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顧清霄拿不準主意,不敢聲張,悄悄找了一天,可惜依舊沒有任何發現,他這才開始着急起來。
“帶我去他辦公室看看,”玉佩失竊,程彥清失蹤,這兩件事之間,說不定有着什麽關系,季宜嘉心中有了猜測,不過必須要到程彥清消失的地方才能确定。
“欸?!”顧清霄并不知道眼前這個小豆丁其實是季宜嘉,還真的以為是程彥清的私生女,異常震驚于一個小孩子能有這樣的表現。
“快點帶我去!”季宜嘉厲聲催促道,無比嚴肅地看着顧清霄,“如果你想救他的話,那就快點帶我去!”
若是真的如她猜測的那樣,程彥清說不定是被唐文淵擄走了。
“是!”顧清霄被吓得差點跳起來,等他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豆丁吓到時,他們人已經在程彥清的辦公室了。
程彥清的辦公室非常整潔幹淨,沒有絲毫打鬥過的痕跡,就好像是程彥清自己離開了辦公室,過會兒就會回來一樣。
“大少不是肆意妄為的人,他要是有事離開,肯定會通知我的,”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程彥清是被人綁架了,但是顧清霄憑着對他多年的相識,篤定程彥清肯定是出事了。
“說不定是來不及通知你,或者無法通知你,”季宜嘉淡淡說道,在辦公室裏來回走着。
簽了一半字的文件擺在桌面上,邊上還放着一支摘下了筆帽的鋼筆,看上去似乎是在簽字的途中,程彥清突然離開的。
可是到底是什麽急事,讓程彥清連簽完名字合上筆帽都來不及,就必須要離開。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你先出去吧,”季宜嘉轉身對顧清霄說道,程彥清失蹤得太過離奇,以尋常手段,怕是尋不到他的下落。
“可是……”顧清霄有些遲疑,将一個小孩子單獨留下,有些不妥吧。
“程彥清失蹤的事情,必須要瞞住,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吧,”季宜嘉看向顧清霄,眼神銳利,全然不似一個小孩。
那何止是多,多得他恨不得自己會分身術,忙得幾乎沒時間睡覺。
“好吧,那你在這裏待着,等會兒我來接你,”顧清霄揉了揉眉心,疲倦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妥協。
季宜嘉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毫無壓力地答應下來,至于等會兒顧清霄過來,她還在不在這裏,那可不好說了。
待顧清霄離開後,季宜嘉随手找了張白紙折了一只紙鶴,輸入些許靈力後,紙鶴活了過來,閃動着翅膀飛上了半空,繞着季宜嘉不斷盤旋。
“去找他吧,”季宜嘉回憶了一下程彥清的模樣,便對紙鶴下達了命令,紙鶴尋人最是好用,若是程彥清還活着,無論天涯海角,定能夠尋到他。
紙鶴振翅欲飛,倏地一團黑氣從角落裏竄出來,将紙鶴整個籠罩其中,被吞沒的紙鶴發出一聲悲鳴,很快便掉在了地上,染成了一堆黑灰。
魔氣!
季宜嘉後退數步,稚嫩的臉龐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她沒有想到程彥清的辦公室裏居然盤踞着一團魔氣。
魔氣将紙鶴中的靈力盡數吞噬,又不滿足地想要吞噬季宜嘉體內的靈力,像是一道利箭嗖地向她射來。
季宜嘉并沒有躲避,而是不慌不忙地伸出手,将射向她的魔氣抓在手心中,用力一捏,魔氣便消散無蹤了。
“啪啪啪!”有掌聲突兀響起,季宜嘉被吓了一跳,猛地轉身看去,就見一穿着黑色鬥篷的人站在辦公室中間,寬大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唐文淵!”季宜嘉心中一驚,迅速擺出戰鬥姿勢,對比起上一次,這一次的唐文淵顯然要厲害不少,甚至讓她産生了一種無法匹敵的恐懼感。
對方很強!
季宜嘉甚至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如此叫嚣,身體本能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使得她寒毛直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