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告別過去
季宜嘉絞盡腦汁地回憶,總算是想起了些許零碎的片段,再看向一臉認真地程彥清,被雷得外焦裏嫩,她簡直想抓着他的衣領大聲咆哮。
有誰會在別人睡到半夜三更意識不清的時候求婚啊!
就在季宜嘉想要化想象為行動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我等會兒再跟你說這事,”季宜嘉丢下程彥清,快步出了洗漱間,走到卧室拿起手機,卻見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紀晔書。
又一個讓她覺得頭大的男人。
“不許接他的電話,”程彥清從後方抱住季宜嘉,看到是紀晔書的電話,難掩吃醋道。
都已經分手好幾年了,還巴巴地給別人的女朋友打電話,到底幾個意思,是不是欠教育!
霸道總裁附身的程彥清,暗戳戳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找幾個人,跟紀晔書好好談談人生。
季宜嘉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是程彥清不讓她接,她反倒是起了叛逆心理,果斷迅速接通了電話。
“嘉嘉,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見見你,”程彥清湊到手機的另一邊,光明正大地偷聽。
“沒空,”季宜嘉還沒來得及開口,程彥清就先拒絕了,雖然只是幹練簡潔的兩個字,但是就好像是泡在了醋壇子裏,充滿了酸味。
“怎麽是你?”電話那頭的紀晔書,聽到程彥清的聲音,不悅地皺起了眉頭,私接別人的電話,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
程彥清牢牢抓住季宜嘉拿着手機的手,不讓她把手機拿走,得意洋洋地向紀晔書顯擺,“嘉嘉昨晚上累着了,還沒有起來,當然是我接電話了。”
昨晚他們可是進行了很多次深度交流,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人,還是麻溜地滾遠了吧。
程彥清沒有明說,但是紀晔書怎麽可能聽不懂,他握着手機的手用力,幾乎要捏碎手機。
季宜嘉給了程彥清一個淩厲的警告眼神,抽出手,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你有什麽事情嗎?”
“嘉嘉,你真的和那個無恥的小人在一起嗎?”紀晔書被氣得火冒三丈,要是程彥清在他面前,他絕對會拔劍跟他決鬥的。
“沒事那我就挂電話了,”季宜嘉還沒有臉皮厚到可以和紀晔書讨論那種事,說着就要挂電話。
“哎哎,等一下,我是有事要找你,”被程彥清這麽一攪和,紀晔書差點就忘了自己的正事。
季宜嘉看了一眼跟屁蟲似的黏在她身邊的程彥清,突然覺得去見見紀晔書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行,你說時間和地點吧,”季宜嘉爽快答應,做不成情侶,也是朋友,沒必要鬧得像是仇人死生不複再見。
“不行,不許去,”程彥清小聲抗議,他信季宜嘉,可不信紀晔書這個情敵,“不然我陪你一起去。”
季宜嘉斜眼看了程彥清一眼,涼涼道:“然後我就看着你們打架,是嗎?”
被說中心事,程彥清只能讪笑,他的确是存了想要将紀晔書胖揍一頓的心。
“你給我老實待着,不許跟過去,”季宜嘉嚴肅地告誡程彥清,“不然領證這事,我們三年後再說。”
程彥清眉頭一皺,正想要抗議,卻不想季宜嘉突然扣住了他的肩膀,踮腳吻上了他。
“放心好了,我只要你,不要他,”一吻畢,季宜嘉微笑着道。
程彥清心中打翻的醋意消失了,雖然還是不怎麽想季宜嘉去見紀晔書,但是到底是沒有再反對了。
紀晔書聽到電話那頭細微的說話聲,不由皺起了眉頭,心中翻湧着複雜難言的情緒,有什麽正從他心裏一點一點的滋長蔓延開來。
“嗯,你說個時間吧,我最近都有空,”安撫好了程彥清,季宜嘉跟紀晔書說道。
紀晔書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免得讓季宜嘉聽出什麽,“那就一個小時後吧,我在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你。”
“沒問題,”季宜嘉算了下時間,發現來得及,便答應了下來。
程彥清堅持要司機送季宜嘉過去,季宜嘉犟不過,只好答應下來。
“我覺得你應該給司機多發一份工資才行,“季宜嘉笑眯眯看着程彥清道。
“為什麽?”程彥清故意裝糊塗。
季宜嘉勾住程彥清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深情又火辣的吻,這才離開。
無需在意過往,今後,她想與之白頭到老的,就只有他一個。
季宜嘉到時,紀晔書早就已經在等,她看看手表,确定自己沒有遲到後,也就沒有再在意紀晔書早到。
“你喜歡喝的拿鐵,”紀晔書已經為季宜嘉點好了咖啡。
季宜嘉看看自己面前冒着騰騰熱氣的咖啡,有些尴尬,“其實……我已經不愛喝拿鐵了。”
紀晔書愣了一下,“那你想喝什麽?”
“這杯就好,”季宜嘉笑着喝了一口,“果然還是以前的味道,真是讓人懷念。”
“你已經很久沒喝拿鐵了嗎?”紀晔書忍不住問道,他們在一起時,季宜嘉分明最喜歡的就是拿鐵了。
“的确已經很久沒喝了,自從我們分手後,我就再也沒有喝過了,”季宜嘉誠懇道,“人的愛好,變化起來很快的。”
很多以為永遠也不會變的事情,眨眼間就會變得面目全非。
紀晔書沉默了一會兒,有些苦澀地開口道:“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
季宜嘉聞言搖了搖頭,“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我早就已經不怪你了,我今天來,是想跟過去做一個告別,也希望你可以徹底放下,開始新的人生。”
“我今天找你來,本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同事,”紀晔書無奈地笑了笑,“不過現在,我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們做朋友就好,要是做同事的話,我怕某人會吃醋,說不定會對你做點什麽,”季宜嘉微笑着拒絕。
珍愛生命,保持距離,程彥清打翻醋壇子還是很可怕的。
紀晔書無限惋惜,近水樓臺先得月,只可惜季宜嘉不肯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