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新娘是誰
程彥清出現在游戲裏,這太出乎季宜嘉的預料了,恍惚間,她都懷疑方才看到的程彥清,是不是她的幻覺。
男人肯定點頭,激動不已,“幸好人找到了,不然我可就慘了。”
季宜嘉用複雜難言的表情看了男人一眼,是啊,這下換程彥清慘了。
勉強理順混亂的思緒,季宜嘉決定去見見“新娘子”,必須要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程彥清,若真的是……還是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吧。
為了避免被戴綠帽,季宜嘉幹勁兒十足的去找“新娘子”,但是走到院子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大王有令,誰也不許進去,”院子門口站着足足十個膀大腰圓的守衛,顯然方才“新娘子”跑了讓守衛壓力很大,現在的看守非常嚴格。
季宜嘉撓撓頭,覺得硬闖不是她的風格,悻悻回到她和恚藍住的院子,看到擺在桌上的喜服,頓時就有了主意。
“哎哎,你要去哪裏啊?”先回來的恚藍并不知道程彥清的事,看到季宜嘉抓起喜服就跑,急忙出聲喊道。
“有點事情,我馬上回來,”季宜嘉敷衍地回答了一聲,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跑出去老遠了。
這一回,季宜嘉昂首挺胸來到了關着程彥清的院子門口,守衛想要攔,她祭出喜服,“我是來送喜服的,要是耽誤了今晚的喜事,你們承擔得起嗎?”
守衛齊齊放下要阻攔的手,對着季宜嘉做了個請的手勢。
季宜嘉大搖大擺往裏走,走出守衛的視野範圍後,她直接開始跑,炮彈一樣沖進了屋子裏。
“……”四目相對間,季宜嘉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被綁成粽子狀的程彥清臉更黑了,身後隐隐有怨氣要具現化,也不想想他現在這麽慘都是為了誰,居然還有臉笑!
在逃跑一次被抓後,為了防止程彥清的再次逃跑,看守他的人非常不客氣地将他綁成了粽子扔在床上。
季宜嘉從沒見過程彥清如此狼狽的模樣,她笑得肚子都疼了,完全忘了要去替某人解開繩子。
程彥清在心裏狠狠記了一筆,打算日後在床上讨回來,他咬着牙,從牙齒縫裏一字一字往外擠,“還不快點放開我!”
“抱歉抱歉,太好笑了,我忘記了,”季宜嘉不厚道地笑着說道,要是有手機,她絕對會先拍一張照發朋友圈,然後再給程彥清松綁。
程彥清活動了一下手腳,維持着同一個姿勢也是很辛苦的,血液流動不暢帶來的酸麻感覺堪比酷刑。
“你怎麽也進來了?”笑夠了,季宜嘉總算是想起了正事,皺着眉頭問道。
程彥清自然不會傻到說他一直都在派人跟蹤監視,而是毫不客氣的将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紀晔書的身上,“紀晔書告訴我你進入游戲遇到了危險。”
季宜嘉一聽,暗暗咬牙,紀晔書果然是個靠不住的人,都答應她會對程彥清保密的,居然轉頭就向程彥清高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至于她自己敲昏紀晔書一事,已經被她選擇性遺忘了。
“游戲好像出了一點問題,下線功能沒有辦法用,”季宜嘉不太自然地說道,她拒絕承認是她自己設計了病毒,想要摧毀游戲系統,然而病毒似乎出了點問題,沒有摧毀游戲系統,只是讓游戲變得奇奇怪怪了。
“游戲感染了病毒,即将崩潰,我進來是為了帶你出去,”程彥清簡單講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略去了他威脅紀晔書的情形。
季宜嘉有些猶豫,她進游戲是為了除掉唐文淵,可是現在這樣,她也不确定唐文淵死了沒,就這樣離開,她放心不下,萬一唐文淵繼續對他二人糾纏不休,那……
“不行,我們還不能走,”咬着唇糾結片刻,季宜嘉下定了決心,“現在是除掉唐文淵最好的機會,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
程彥清卻不贊成這樣做,“游戲随時可能崩潰,我們繼續留在這裏,太危險了,還是盡快離開比較好。”
“就是因為游戲随時可能會崩潰,我們才應該留下來,确實保證唐文淵已經死了才行,”季宜嘉堅持。
唐文淵是游戲裏的NPC,只有在游戲裏的死亡才會真的死亡,若是讓他在游戲崩潰前逃到了現實世界中,而游戲崩潰了,那她和程彥清一輩子都要生活在擔驚受怕中,唯恐唐文淵什麽時候就會出現。
不行!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費盡心機做的這一切,就都浪費了。
“離開游戲的通道只能使用一次,我們必須把握好時機,如果游戲再次出現崩潰的征兆,我們就立即離開,”程彥清不得不妥協。
季宜嘉點點頭,正要說話,屋子外忽然響起一個大嗓門。
“美人,美人,我的美人,我來了!”伴随着一個特別蕩漾的聲音,屋子的門被大力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事情發生得太快,季宜嘉和程彥清都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着門被推開,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門口。
山大王居然是個女的!
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是季宜嘉一眼看到就聯想到了母猩猩,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用盡全身力氣這才憋住。
但是很快,季宜嘉就笑不出來了。
喝得醉醺醺滿身酒氣的山大王,完全無視了站在一邊的季宜嘉,直接撲向程彥清,口中還不住喊着:“美人!我的小心肝!”
程彥清一個躲閃不及,被撲了個正着,小山一般的重量壓過來,他被壓得倒在了床上,起都起不來。
季宜嘉一看,立刻就怒了。
那可是她男人!
“你給我放開!”季宜嘉怒吼一聲,撲過去抓住山大王的後衣領,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将人從程彥清身上拽開。
山大王随手一揮,雖然喝醉了,但是力氣卻不小,直接将季宜嘉推得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程彥清見季宜嘉摔倒了,用力掙紮起來,可是以他一個男人的力氣,都沒能将壓在他身上的女人推開,只是急出了一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