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狡猾的系統
“當初紀晔書曾經說過,這個游戲系統是他在一個偶然發現的系統基礎上建立的,比起現如今的大部分游戲,要更加智能和人性化,”季宜嘉回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何止是更加智能和人性化,能夠讓我們進入到游戲中,親身感受游戲,恐怕沒有任何一個游戲系統可以做到,”程彥清語氣有些微妙,似乎是在感慨什麽。
季宜嘉想了下,确實如此,以現有的科學技術,根本就不能做到這一點,也就是說,這個紀晔書偶然發現的系統,遠遠超出了現有的文明水平。
“游戲系統處于托管狀态,就算有bug,也是由系統自行修複,無需人為修複,而紀晔書每次強行修改,系統都會相應作出調整……”季宜嘉被自己的猜測吓到,說不下去了。
程彥清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原本按照計劃,我進來游戲後,通過紀晔書構建的通道,我們可以馬上離開游戲,但是現在,這變成了一個任務。”
季宜嘉啞然,不只是紀晔書對系統進行了修改,她也對系統動了手腳,本來是想坑唐文淵的,現在可好,感覺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所以我們要是繼續尋求外界的幫助,系統一定會随之做出調整,不斷加大任務的難度,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我們無法完成任務,”程彥清冷靜分析。
“紀晔書在設計這款游戲時,肯定針對外挂做了相應的處罰措施,現在我們尋求他的幫助,系統說不定會誤認為我們開了外挂,”季宜嘉發散思維,想的更多。
要是被封號什麽的,簡直慘。
“但是我們可以尋求游戲裏NPC的幫助,NPC本來就是協助玩家玩游戲的,我們尋求NPC的幫助,無可厚非,”程彥清腦筋轉的很快,馬上就想到了要如何鑽游戲的漏洞。
“恚藍,”季宜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恚藍。
程彥清正想要說話,喝醉了睡過去的山大王在一片狼藉中動了動,似是要醒過來。
“她就交給你了,我先去找恚藍,”季宜嘉很好的踐行了什麽叫做大難臨頭各自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程彥清看看毫無形象睡在一堆碎木塊中的山大王,眼中難掩厭惡的神色,卻并沒有離開,既然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那他自然會盡力做到。
另一邊,季宜嘉徑直去找了恚藍,隐瞞了部分,将情況簡單說了說,恚藍馬上就想到了辦法。
“這還不好辦,鎮上王員外的獨生女兒後天要抛繡球招親,不論美醜貧富娶妻與否,只要接到繡球,就招贅為婿,并贈與萬貫家財,王員外女兒年輕貌美,端莊賢淑,只要把消息放出去,那些人肯定會自己離開的。”
季宜嘉深深感受到了,在游戲世界裏,系統就是天,是一切的主宰,不是她和程彥清在玩游戲,壓根兒就是游戲在玩他們。
系統給出的方法,不管合不合邏輯,一定是可行的,但若是她和程彥清想出同樣的辦法,就算最終能成功,肯定也要費一番波折。
“我現在就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季宜嘉聽恚藍說完,拔腿就跑,早點完成任務,省得程彥清真的被占便宜。
季宜嘉那麽放心的讓程彥清去色又山大王,自然相信程彥清不會被占便宜,但是想到自己的男人正被其他女人觊觎,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聽季宜嘉說完,一衆壓寨相公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季宜嘉,有人結結巴巴問道。
“當然是真的,”季宜嘉肯定點頭,用宛如惡魔誘惑人心一般的聲音說道:“以各位的條件,不去試試,實在太可惜了,若是能夠接到繡球,萬貫家財與佳人都到手了。”
聽到季宜嘉這麽說,衆人都不說話,只是警惕地瞄着其他人,臉上神色複雜,完全猜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季宜嘉再接再厲繼續勸說,但是她嘴皮子都說幹了,也沒有人直接表态說要離開。
“這樣的機會一輩子說不定也就一次,你們一定要抓住機會啊!”勸說失敗,季宜嘉只能悻悻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再次勸說。
季宜嘉原本以為勸說失敗了,但是第二天卻聽到消息,山大王的所有壓寨相公都趁夜逃跑了,不僅逃跑了,還卷走了不少財物。
等山大王醒過來知道這個消息時,季宜嘉和程彥清連同恚藍也悄悄離開了,任務完成後他們得到一個提示——通界塔,而通界塔,恰恰就在青炎門內,雖然知道是龍潭虎xue,卻也不得不闖一闖了。
“通界塔是禁地,除了唐文淵自己,誰也不能随意進出,所以通界塔到底是怎樣的地方,我也不清楚,平日裏也沒人提起過,”恚藍得知兩人要去通界塔,回想了一下,将自己僅知的告訴了兩人。
“無論是怎樣的龍潭虎xue,我們也沒有退路了,”季宜嘉看向程彥清,心中卻沒有絲毫擔憂害怕,只要這個人還在身邊,無論是哪裏,又有什麽關系呢。
程彥清握住季宜嘉的手,握得緊緊的,他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含着脈脈溫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既然已經牽住的手,那他便不會再放開,哪怕是生命的盡頭。
“恚藍,我們就此分開吧,”來到青炎門所在的山腳下,季宜嘉站定,與恚藍告別。
他們終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同行一段路,也是會有走到分叉路口的時候,而現在,正是到了要分開的時候。
恚藍沉默地看着兩人,最後笑了笑,上前抱住季宜嘉,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要幸福啊,”而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你也要幸福,”季宜嘉沖着恚藍離開的背影喊道,就算再也沒有再相見的那天,只要知道對方過得幸福,那就足夠了。
恚藍聽到季宜嘉的話,轉身笑着朝她揮手,燦爛的餘晖為她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她的身影慢慢變淺,直至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