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阻止拜師
頭下腳上被倒扛着的季宜嘉迎風落淚,等老頭放下她一看,真的是哭出來的心都有了。
她面前是一個黑黢黢的洞口,雜草叢生,蛛網密布,碎石散落一地,看上去完全是百八十年沒有人來過的荒蕪之地。
“進來啊,”老頭笑呵呵招呼季宜嘉與他一起進去,“閉關閉得久了點,打掃下應該還是可以住人的。”
“不、不用了,多謝您的好意,在下就此告辭,”季宜嘉連連擺手,撂下話,撒腿就想跑。
那自然是沒有跑掉。
老頭手一揮,一根細細長長的繩索從他衣袖裏飛出來,将逃跑的季宜嘉捆成了蠶繭狀。
“老老實實跟我走吧,你摸進青炎門,不就是為了拜師求道,多少人想拜在我門下,我都不收,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老頭絮絮叨叨說着,拉着繩索的一頭,拽着季宜嘉往山洞裏走。
“等、等一下,我不是要來拜師的,我……”季宜嘉話還沒說完,就被拽進了山洞裏,蜘蛛網糊了一臉,想說也不敢張開嘴了。
穿過蜿蜒曲折的山洞,走了一段路後,眼前豁然開朗,山洞上方露出一個半圓形的缺口,可以望見蔚藍如洗的天空,缺口附近長滿了郁郁蔥蔥的樹木,山洞下方是一個幽深不見底的水潭,倒映着藍空碧樹,景致幽遠寧靜。
季宜嘉看得有些發呆,沒有想到山洞裏居然藏着這樣一處美景。
“別傻站着了,快點過來拜見師父,”老頭找了塊大石頭坐下,解開了一直綁着季宜嘉的繩索,開口催促道。
“我……”季宜嘉再次想解釋,她真的半點要拜師的興趣也沒有,然而她依舊沒有把話說完的機會。
“算了,我也不是那等在乎凡俗禮節的人,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徒弟了,”老頭自說自話,給季宜嘉冠上了徒弟之名。
【叮!恭喜玩家開啓支線任務,進行支線任務請選1,進行現有任務請選2。】
雖然季宜嘉很不想理會這個被病毒感染了的系統,但是系統一直在她面前刷信息,不斷提醒她做選擇,她也只好勉為其難點開任務欄。
“支線任務……和師父……我選擇進行現有任務,”季宜嘉一看支線任務的介紹,還沒有看完,就果斷作出了選擇。
程彥清和這老頭,選誰這還用思考嗎,根本不需要!
【玩家選擇成功。友情提示,現有任務為限時任務,目前剩餘任務時間為5分34秒,請玩家注意把握時間。】
看着血紅色的倒數計時的數字不斷減少,季宜嘉張大嘴,一臉懵逼,內心無比淩亂,還剩五分鐘,可是她連任務是什麽都還不知道啊!
如此緊急時刻,季宜嘉超常發揮,用十幾秒鐘的時間收拾混亂的心情,然後麻利地找到了正在進心中的任務,打開看任務介紹。
【時年,夏,青炎門廣開門路收徒,求仙問道之人紛至沓來……阻止唐文淵拜入青炎門。】
季宜嘉一目十行掃過去,終于在特別特別長的一大段任務介紹的最後找到了任務要求,這又花費了她三十幾秒的時間。
阻止唐文淵拜入青炎門。
一瞬間,季宜嘉如同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所謂回到初始的任務是什麽了,若是一開始唐文淵就沒能拜入青炎門,那他便不會血洗江陵城,那程彥清也不會苦苦追尋仇人百年,所有的軌跡都将改變。
“青炎門在哪裏收徒?”時間緊迫,季宜嘉顧不得那麽多,雙手揪住便宜師父的衣領,氣勢洶洶問道。
老頭被吓了一跳,乖乖回答,“是在比武堂前,不過你已經被我收為徒弟,不去參加也沒關系的。”
“現在!立刻!馬上!帶我過去!”看着時間一分一秒不斷流逝,季宜嘉心急如焚,恨不得有哆啦A夢的任意門可以馬上過去,偏偏她連比武堂在哪裏都不知道,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這個便宜師父身上。
老頭想,既然自家徒弟想看,那必須去,就算是想偷看門主洗澡,他也會偷偷帶她去的。
季宜嘉義無反顧的踏上飛劍,這一回,她的恐高症沒有再發作,盡管眼前掠過的景物已經快到只能看到模糊的虛影,她還是覺得不夠快。
“快一點,再快一點!”季宜嘉着急地催促着,她的視野可見倒數計時在不斷減少。
三分鐘……
兩分鐘……
一分鐘……
她還能來得及阻止唐文淵入青炎門嗎?她還能來得及改變程彥清的人生嗎?
季宜嘉的心裏不由泛起疑問,她已經沒有底氣,在剩下的幾十秒裏,還能不能完成任務。
“馬上就到了,”老頭遙遙已經看見了比武堂前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他減慢了速度,帶着季宜嘉尋了個空處落下來。
季宜嘉急忙從飛劍上翻身跳下,在人山人海裏尋找着唐文淵的身影。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拜入青炎門,季宜嘉在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
“丫頭,你找誰呢?”老頭見自家徒弟土撥鼠一樣在人群裏翻找着,便想幫忙。
“唐文淵,”季宜嘉急出一腦門的汗,她除了知道唐文淵的名字外,并不知道少年唐文淵的長相,看過去覺得誰都像,誰又都不像。
“你情郎?”老頭雖然是修身養性多年,但是看季宜嘉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理所當然的想岔了。
季宜嘉被這番驚天動地的話吓到,劇烈咳嗽起來,還不等她緩口氣,倒計時就停止了。
【叮!限時任務失敗,即将開啓下一階段任務,請玩家做好準備。】
倒計時停止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就響了起來,拯救了一顆心處于絕望中的季宜嘉。
下一階段任務?!
還有挽救的機會就好,季宜嘉長長松了一口氣,馬上又開始擔心起來,不知道新的任務是什麽,她能不能順利完成。
這樣想着,季宜嘉并沒有注意到她身周的景物正在發生變化,在場景變化的最後時刻,她注意到有個人正看着她,她也看過去,盡管面貌稚嫩,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人正是唐文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