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終得相守
季宜嘉哀嘆一聲,認命地抱着年幼版程彥清躲藏,她已經做好了這個任務失敗的準備。
無論如何,總不能讓程彥清遇到危險。
然而系統提示音卻在倒計時僅剩三秒鐘時響起。
【叮!恭喜玩家完成任務。】
任務……完成了?!
季宜嘉一臉茫然,還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她眼前卻驟然黑了下來,什麽感覺都消失了,只覺四周一片寂靜黑暗。
“程彥清!”懷中驟然一空,季宜嘉驚覺年幼版程彥清不見了,立刻慌亂地叫起來,想要尋找程彥清,然而下一瞬,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等季宜嘉掙紮着坐起來時,她就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這個懷抱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不用她用眼睛去看,就能夠确定是程彥清。
“程彥清……”季宜嘉喃喃念着,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淚花模糊了她的視線,但是她還是可以看清,那她早已刻入骨髓的面容。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程彥清比季宜嘉早一步出游戲,在他與唐文淵掉下通界塔時,他就被踢出了游戲,此刻看到季宜嘉出來,他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是可以安穩地放回原處了。
紀晔書在一邊,看着兩人忘情相擁,心裏泛酸,忍不住哼哼了幾聲。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顧清霄看紀晔書一副打翻了醋壇子的模樣,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争不過大少的。”
紀晔書心裏不服,但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氣呼呼看着兩人抱在一起。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季宜嘉眼中只有程彥清一個人,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兩人。
她多慌,生怕就此失去程彥清,幸好雖然有波折,但是最後的結局還是好的。
“別哭了,再哭,我可就要心疼了,”程彥清拭去季宜嘉眼角的淚痕,心中愛意湧動,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紀晔書一看,好嘛,居然還當着他的面吻上了,這不是故意秀恩愛給他看嘛,當下表情愈發難看,最後索性眼不見為淨,氣呼呼出了房間。
顧清霄一看,覺得自己這個特大號燈泡實在不适合繼續待下去了,也非常識趣地跟着離開了。
季宜嘉聽到開關門的聲音,這才驚醒過來,忙不疊推開程彥清,回頭看向門口,“……剛才還有其他人在?!”
程彥清點了點頭,并不想提起紀晔書這個讓他心煩的名字,這種時候,說其他男人,實在是煞風景。
那豈不是看到了她和程彥清現場版親親!
季宜嘉驚得瞪圓了眼睛,開始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完了,完了,節操都碎一地了。
“怎麽這副表情?”程彥清被季宜嘉的表情逗笑了,刮了刮她鼻子,舉止親昵地問道。
“以後不許再當着其他人的面親我,”季宜嘉義正詞嚴,沒羞沒臊當衆親親這種事,實在太破下限了。
程彥清笑了笑,“現在可沒有其他人了。”
再次被堵住嘴,拖入情與的深淵中,很快,季宜嘉就沒有心思再去想這些了,等到一切平複時,兩人相擁在一起,感受着溫情脈脈的餘韻。
“游戲……怎麽樣了?”季宜嘉終于想起游戲一事,急忙從程彥清懷裏起身,撐在他胸膛上,問道。
“放心吧,游戲已經徹底被破壞了,”就在程彥清出來後不久,游戲就徹底失控了,當時不見季宜嘉出來,他都快急瘋了,差點就揍了紀晔書一頓。
“那以後唐文淵再也不會出現了吧,”季宜嘉最關心的便是這一點。
程彥清肯定點頭,“不會再出現了,以後的日子,我們都可以相守在一起,白頭到老。”
季宜嘉聽到程彥清這麽說,松了一口氣,唐文淵不會再陰魂不散的糾纏着,那她就放心了。
“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季宜嘉歡呼雀躍,忍不住在程彥清臉色親了好幾口,以表示自己有多開心。
程彥清眼瞳幽深了幾分,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游移,“嘉嘉,我們來做點你我都開心的事情吧……”
“想得美,”季宜嘉直接拒絕,七手八腳想要推開身上黏着的大號牛皮膏藥,将人從身上踹下去。
程彥清反手握住季宜嘉的腳,順勢而上,聲音沙啞低沉,“嘉嘉,給我生個孩子吧。”
反抗無能的季宜嘉被壓住這樣那樣了許久,最後累得連罵程彥清的力氣也沒有。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于相愛的人就在身邊,每日朝夕相伴,耳鬓厮磨,缱绻溫情。
對月形單望相互,只羨鴛鴦不羨仙。
然而,這般濃情蜜意的日子,并沒有維持很久。
四個月後。
“你說什麽?”程彥清黑着臉,渾身散發着冷氣,用殺必死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醫生。
有着婦産科聖手之稱的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內心頗為忐忑,卻還是嘴硬地把剛剛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程夫人已經有了差不多兩個月的身孕,未滿三月,穩妥起見,有些事還是暫時停一停。”
醫生說得含蓄,但是兩人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一個習慣了大魚大肉的人,驟然要他開始每天粗茶淡飯,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只是一個月而已,”見程彥清臉色黑得吓人,醫生寬慰道。
程彥清樂觀的想,嗯,只是一個月而已,他忍。
然而他到底是太天真了,一個月變成了兩個月,兩個月變成了三個月,就算最後醫生松了口,可是某個小壞蛋卻總在最關鍵的時刻搗亂。
憋了近一年,就在程彥清以為終于可以一償宿願時,哇哇的嬰兒大哭聲在門外響起。
保姆弱弱敲門,“大少,小少爺要找夫人……”
季宜嘉一聽這話,立刻就攏了身上的睡衣,要去開門。
“你好久都沒陪我了,我們不管兒子好不好?”被丢下的正在興致上的某人跟自己兒子吃醋,一臉哀怨。
“好你個頭啊!”聽到兒子的哭聲,季宜嘉一腳将某人踹下床去,然後頭也不回地去開門了。
事實證明,孩子都是來讨債的這句話一點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