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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吸狗, 和吸貓類似。作為合格的鏟屎君, 當然是以無比熱愛主子的心情去養他。

“就是天天看一眼狗啊, 不看不舒服那種。”陳花好絞盡腦汁想出一個通俗易懂的解釋給葉謹言。

葉謹言聽到這個接地氣的解釋,只是淡然地抽了抽嘴角。“你們現在都喜歡用別人聽不懂的話來聊天的嗎?”

“是你自己不玩微博的問題好嗎!天天就跟老年人一樣,不是打游戲就是躺着, 最多就開個直播犒勞一下你的粉絲,你這是在養生還是度假呢?”

陳花好忍不住掰着手指頭數落這個人的缺點,末了還不忘補刀。“真的是, 你每一個行動都透露着注孤生。”

換來的是葉謹言對她的一記刀眼。這小丫頭遮遮掩掩的,生怕給別人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作為不炫耀就會死星人,葉謹言也是拿她無可奈何,只能悶聲吃虧。

哈哥在後座刷着手機聽他們兩一言一句地擡杠, 頭也沒有太地就随口問了一句。“花花你這麽說言哥, 他還沒把你從車窗扔出去,真愛啊。”

無心的一句調侃,換來前面兩人的沉默。擡眼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左邊的男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個可以名詞名為笑容,動詞作為嘚瑟的表情。

而右邊坐着的少女,正低着頭看不清人臉, 卻能看到她沒有停止過的撸毛動作。而在她手裏的博美, 正被少女以每秒三十下的無敵手速撸了起來,雖然小博美細皮嫩肉, 但也耐撸,不然總歸要落一個被撸禿皮的下場。

“你們?”哈哥心裏冒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想, 而那個猜想剛冒出了頭,就被他用打地鼠的手速和力度摁回去了。

開什麽國際玩笑,他們兩個怎麽會在一起?就算是HT拿了夏季賽冠軍,打敗了韓國所有強隊,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吧!

“不會吧?”

“不對啊?”

“有毒吧?”

“天要下紅雨了?”哈哥說完還不忘伸着脖子趴在車窗上開外面的天氣。明晃晃的大太陽正挂在碧藍的天空上,刺眼得想讓人流眼淚。

而流眼淚的人,是哈哥無疑了。

所以他從今天開始就沒什麽好事,從早上的人字拖爛了,到莫名其妙從戰隊經理變成合格鏟屎,然後現在屁股下坐着好幾十萬的路虎,然後還要強行吃點狗糧?順帶知道了一波基地內部最高機密?

吓唬誰呢!

而他一個人在後座慌亂得要死,前面坐着的兩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一個開車,一個撸狗。完全沒有把他的合理猜測放在眼裏。

最後車停穩在車庫裏,葉謹言這才慢條斯理地轉頭對哈哥說,“這事本來還想再隐瞞一會的,但是狗得讓你來處理,只能提前給你打個提醒了。”

“不過哈哥你還是先不要公開,免得基地那群小兔崽子又上蹿下跳造反了。”陳花好适時補了一句道。

哈哥露出一個容嬷嬷的刻薄表情,從陳花好懷裏搶過狗,摸着它的腦袋小聲逼逼。“翻譯一下十五的話,就是老子戀愛了想炫耀,但是基地裏沒有合适的生物,唯一能提前告知的就是我這個倒黴蛋,不僅要吃你們狗糧,還要神經兮兮地給你們保守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

“我不!”傲嬌的老臉一扭,就差沒在地上打滾撒潑了。

前座的兩人看着哈哥自導自演的一場大戲,同時抽了抽嘴角。他們基地居然還有這種戲精生物,厲害了我的哥。

“你剛升職成合格鏟屎君,讓花花上報財務部,讓他們給你漲兩百塊工資。”葉謹言下了車,打開後車廂,把剛買的東西都拿在手上,愣是沒有讓陳花好拿一樣東西。

聽到要給他漲工資,哈哥趕緊抱着狗撲騰着下車。“這好說,秘密嘛。我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先拿了冠軍再說。我理解我理解。”

“理解還不過來拿東西?”葉謹言将沒手拿的東西留在車廂,等着就是哈哥這個免費勞工。

“嗻。”哈哥認命地将狗遞給陳花好,自己将剩下的東西拿在手上,和他們一起回基地。

而全程看着的陳花好突然蹦出一句感慨,“怎麽感覺我地位提高了?之前你可是離家出走的行李都要我來拿的人。”

葉謹言朝她挑眉,“那是,以前你只是我們基地的一個教練,現在是女朋友。身份不一樣,表現好了能當老板娘。”

“啧,你這麽會撩妹。你是個老手吧?”陳花好就覺得這個男人的情史不簡單。

“無可奉告。”

“你無可奉告能不能別擺出一張老子靠着顏值,招招手就有女朋友的臉啊。”

“這樣顯得你男人有行情,你看。這麽好的男人你都有了,其他就不需要了。”

“葉謹言你臉皮漸長啊。”

“客氣客氣。”

走在旁邊的哈哥臉上只能笑嘻嘻,心底mmp。這兩個人就是故意的!

三人好不容易回到屋內,其他打游戲的,開直播的人全都圍了過去。陳花好将狗放地上,任他們圍觀去。

“對了,這狗叫什麽名字啊?”尤米握着小爪子問。

“還沒定好的,要不你們想想,然後給點意見?”陳花好攤在沙發上,晃着腿問。

尤米:“既然是基地的吉祥物,要不叫死神?”

阿華:“這麽可愛的狗叫死神?那個可是個禿頭大叔啊……”

波比:“要不叫雪球?小美後面那只機器人?”

沙巴:“這個可以,比較可愛。”

鐘靈:“雪球聽起來挺吉祥物的,我+1.”

最後坐在陳花好身邊的葉謹言敲板:“那就叫雪球吧,聽着和窩頭,蔥花,雞蛋餅一樣吉祥。”

聽到窩頭,蔥花,雞蛋餅這些食物名詞,雪球很配合地叫了兩聲,以表同意。

看吧,這個基地就沒有畜生。連狗都能聽懂人話,不是說建國以後動物都不允許成精了嗎?

那邊哈哥的鏟屎君哈哥從進門開始,就沒閑下來。忙前忙後地給雪球布置他的狗窩,然後還得給他準備狗罐頭。

大家新鮮度過去後,也各自回去座位上,繼續他們一天的練習。

陳花好用手肘怼了怼身邊的人,“坐在着幹嘛?去練習啊。你的即時彈道還不成熟啊,等會遇到韓國那些強隊,別人可以用麥克雷把你的頭點爆。”

葉謹言擡了擡眼,确定其他人沒看見,這才放心地将手搭在女孩的肩上,一副懶散的模樣。“練練練,要不要去亞服跟我來幾把天梯?”

“那走吧,正好證明我這個教練不是只有頭腦,還是有實力的。”陳花好将肩上的大手推開,走到電腦旁把電腦開了,登陸亞服。

男人也緊跟她的步伐,登陸游戲以後,兩人拉了一個車隊。開啓了他們的亞服上分之旅。

第一局,是直布羅陀。這個被陳花好唾棄無數遍,說它就像老奶奶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死活推不倒C點的純推車圖。

路人很友好,一頓啊你哈色喲(翻譯成中文就是你好),各自鎖定了他們常用英雄。

猩猩,dva,和尚,獵空。剩下的一個輸出位,一個輔助位。正适合他們兩個人的英雄池。

陳花好選了安娜,葉謹言選了源氏,游戲就這樣在和諧的環境下開始了。

而在陳花好好幾次妙手回針的情況下,解救了好幾回血線已經接近0的葉謹言後,第一局不出意外地拿下了。

而游戲的車輪永遠都不像表面那般按着地球運行的軌跡走,從第二局開始,他們兩個的自行車就已經開往宇宙的邊緣。

似乎被毒奶了一般,第二局開始。葉謹言拿不到源氏只能安靜的拿着獵空制造輸出,收割人頭。而同樣拿不到輔助位的陳花好只能苦逼地玩着她最陌生的猩猩。好幾波差點能打進去,偏偏又在集體進攻的時候掉了人。

第二局,戰敗。

第三局,不信邪的陳花好磨拳擦掌地拿了安娜,卻遇到了瓜皮輸出隊友。氣得她頭頂冒煙,按下發言鍵,用韓文叽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最後瓜皮輸出安靜打奶去了。

就在她不斷游走輸出的情況下,問題從瓜皮隊友變成了葉謹言。他這個源氏被對面的猩猩瘋狂克制,已經看到隊友在打字。

大概翻譯就是我們源氏能不能別頭鐵,拿個死神啊,打爆對面狗頭。還好葉謹言也不傻,最後還是用了能克制對面的英雄的,最後力挽狂瀾地贏下這艱難的一局。

打完以後,陳花好鹹魚般躺在椅子上,朝葉謹言揮手。“不來了不來了,打這麽一局把我累個半死。我承認我這不堪一擊的小身板打不過你們這些體力正常的彪形大漢。”

“我看起來不是彪形大漢啊,你應該用脫衣有肉,穿衣顯瘦來形容我。”葉謹言手一甩,頭一扭,朝陳花好挑眉。

逗狗玩的哈哥又不幸地看到這一幕,只能心裏苦地對雪球說。“雪球啊,你說我多命苦。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知道秘密的哈哥不是一般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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