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私奔被拒的七零末村花15
“攸攸?”郁禾濕漉漉的眼眸滿是信賴地看着顏攸。
郁禾還什麽都不懂呢。
顏攸沖她笑了笑:“沒什麽啊,我就是在想,郁郁什麽時候能夠更喜歡我一點啊?”
“已經很喜歡啦,攸攸,”郁禾與顏攸相處這麽長時間,終于也能流暢地表明心意了,“每次我以為已經不能更喜歡攸攸的時候,下一秒又發現還能更喜歡一點。”
“等時間再久一點,攸攸會也這樣喜歡我嗎?”
“會啊,”說話間,兩人已經穿好衣服走到卧室,“每天一個晚安吻,越親密我就越喜歡郁郁~”
“唔。”話音剛落,一個輕柔的吻便小心翼翼地落在顏攸額頭。
“攸攸更喜歡我一點了嗎?”郁禾眼睛耀耀生輝,滿是期待地看着顏攸,忍着羞赧。
這樣的郁禾,可愛得難以置信。
“喜歡,”顏攸也在郁禾額頭落下一吻,笑意盈盈,“現在就更更喜歡了。”
郁禾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
番外一
上學
顏攸一進學就震驚了全校的師生。
“為什麽全校的女老師都認識顏攸,全都那麽和顏悅色?”
“為什麽女孩子都往顏攸那邊跑?”
“為什麽男同學男老師提起顏攸就是一副又愛又恨又無語的神情?”
“那麽多優秀的男同胞,為什麽被女孩子圍在中心的永遠都是顏攸?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衆人真的想不通。
然而嘗試想通的女孩子全部自投羅網,好奇打探的男同胞大多心塞放棄。
從此,“顏攸”成為男同胞口中的不可說。
有天,校道上,
“聽說了嗎,就那個人,每天都好多女同學送東西給她的那個。”一個故意壓低的聲音。
雖然沒說名字,但一說那個人,大家都明白了。
于是紛紛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同樣壓低聲音好奇打探:“怎麽了?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上午在食堂看到嚴主任跟那個人吃飯。媽啊,我第一次知道嚴老師居然還會笑啊。”
政治學院的嚴老師被學生們暗地裏叫做活閻王,又兇又悍,跟她名字一樣不茍言笑、嚴厲得很。
再跳脫的學生在活閻王面前都不敢有絲毫放肆。
說話的同學一臉震驚,聽衆卻不以為然,紛紛失落地嘆了口氣。
他們還以為能聽到什麽勁爆有趣的事呢。
“比起這個,”同伴無語地看了那人一眼,都多久的老黃歷了,“昨天又有同學偷摘了學校裏的花送給那個人,還挨罵了,結果那個人轉頭就把花送給好朋友的操作才奇妙好嗎?”
“我第一次見把借花獻佛用的那麽順溜坦蕩的。”
另一人接話:“你這麽說,我突然也想起了,不是說有次老師布置作業讓學生寫詩嗎?有人寫了首詩給那個人,回憶她們多年友誼的那種,聽說還有人看哭了。結果你猜怎麽着?”
“……這件事我也聽過。”有人快聲應道,這件事他真的一想到就忍不住差點笑趴下。
那人滿臉驚嘆地接着道:“她仿照那個形式寫了篇更出彩的送她好朋友了,完了還滿臉真誠地感謝送詩的同學給了她靈感。”
“我當時就在現場,她道謝的時候,那同學不,所有人都驚呆了好嗎?”說話的人笑得臉部發酸。
“做出這麽多事居然都沒被打死。想不明白為什麽都這樣了,那些女孩子還要湊過去,這不是找虐嗎?”有人笑着搖頭道。
“可能應該她好朋友基本都在工作,沒辦法每天過來吧。要都是同學,可能就沒別人什麽事了。”
“這麽說着,那人有個好朋友真是件大好事啊。”
幾個人邊說着越走越遠。
顏攸和郁禾從後面的樹叢走出。
“攸攸~”郁禾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剛剛她們在草地裏坐着說話,不小心聽完了別人八卦的全程。
沒想到攸攸學校裏的人居然是這樣看待她們的。
“吃糖,”顏攸漫不經心地掃了那幾個人的背影,剝開糖紙,把草莓奶糖喂到郁禾嘴邊,笑道,“我們要不要再走走?”
郁禾含住糖,嘴唇已經比草莓糖紅潤太多了,還微微發腫。
她牽住顏攸的手,笑着應了聲好。
……
番外二
多年後
已經成為知名企業家、女富豪的郁禾接受電視臺采訪。
“郁總可以談一下您當初選擇下海經商的心路歷程嗎?那個年代很少人能下這麽大決心……”
主持人象征性地問了這個問題。總之無外乎就是支持國家政策,或者展示一下自己的前瞻性眼光之類的,沒什麽可期待的。
然而主持人猜錯了。
“嗯?”聽到這個問題,郁禾本來只是禮貌性的笑意一下真誠起來,既然你這麽問……
“我當初這個工作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朋友給我介紹的。辭職是我下了很大決心、考慮很久才做的決定……”
主持人面上笑着點頭,一副專注地聆聽的姿态。心裏卻忍不住有些奇怪,剛剛一直客氣疏離的郁總怎麽突然熱情起來了。
不,也不是熱情,是突然笑容就褪卻了疏離,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的模樣。
一個尋常的套路問題而已。
“……如果我繼續這個工作,我很大可能就沒辦法一直維持我和摯友之間的友誼。事實證明我做的這個決定是完全正确的。”嘴上雖然打着官腔,但光看郁禾的表情,還以為她在對着誰表白呢。
“人一生中賺錢的機會那麽多,摯友卻只能遇到一個。”
“我人生中做的最重要的兩個決定,一個是随我的摯友來到京城,第二個便是辭職經商,實現經濟獨立、得到話語權,為我們的終生友誼打下堅實的物質基礎……”
“嗯……郁總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啊,”女主持人遲疑了一下,“您之前還出了一套故事集,請問那是……”
“沒錯,”郁禾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那是我根據我和友人的多年交往進行創作的。”
談起這個話題,外形幹練,氣勢強盛,說話總是言簡意赅、一針見血的郁總,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兩人到底有多要好。在遭遇挫折的時候,這段友誼又給她多大的支撐。
在寫故事的時候,她都很遺憾很多感受沒辦法全都寫進去。
故事裏面表達不完友人對她萬分之一的好。
郁禾簡直将顏攸說成了她的人生支柱一般,好像沒了她就沒了一切一樣。
主持人面上笑着,內心是絕望的。
那套書她也看了,五百萬字還不夠表達感情的嗎?
通篇贊美,不知道的人還因為這是贊美詩呢。
不仔細看誰他媽敢信這是自傳性質的作品?!
主持人都忍不住在心裏爆粗口了
她精心準備的采訪稿,才問了一個開頭就沒機會談下去了。
接下來全是郁總的主場,作為主持人的她,莫得姓名。
說好的郁總成熟穩重,配合采訪呢。
全是騙子!QAQ
……
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采訪。
同一時刻,
“哼,不要臉。”饒是已經成熟了不少,姜程程看完采訪還是氣得摔了筷子,吃不下飯。
“啊啊啊,這到底是為什麽啊,攸攸為什麽要選這麽不要臉的人啊~~”沈夢甜氣憤地丢掉遙控器,彩虹屁她也拿手的好嗎。
“哼哼哼~”李魏瑩看完采訪,轉頭走到書房對着郁禾出的那套書在上面做了無數批注。
“攸攸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有一次……”批注:假的,當天就回來肯定不開心。
“給攸攸講故事是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時刻……”批注:老掉牙的故事最催眠了。
“xx年x月x日,攸攸又特意過來給我送了一袋草莓牛奶糖。”批注:混蛋混蛋,那糖是我送給攸攸的!
……
番外三
假如顏攸與郁禾身份調換
顏攸從小就是顏家村最亮眼奪目的一朵花。
人長的白皙秀氣嘴還甜,從十裏八鄉到雲霞鎮上,沒有人不喜歡她的。
哪怕是同齡的女孩子,對上顏攸也非但升不起敵意,還要格外喜歡她。
有一天,村裏又下來一批知青。
“攸攸,你要一起去看新來的知青嗎?聽說有個女知青很厲害呢,從京城高中畢業才過來的。而且出手好大方啊。”秀麗嬌俏的女孩子拉了拉顏攸的袖子。
“不看,我現在只想和晴晴你在一起啊。”顏攸專注地把手上采摘的花精心搭配好,漫不經心地道。
看什麽知青,知青又不一定好瞧。
聞言,方晴晴抿唇笑出兩個小梨渦。
突然,只是擡起頭随意掃視一圈的顏攸,視線頓然停在一處。
小路的另一頭,一身淺藍衣裙、氣質輕靈秀逸的郁禾慢悠悠經過。
這一定就是新來的知青了。
比雨後晴空還要清新美好的氣質、比空谷幽蘭還要靈秀脫俗的出衆相貌……這樣難得的女孩子,她怎麽能錯過。
顏攸視線随着郁禾的移動而移動,手上的動作也随之加快。
在郁禾快要來到兩人身邊的時候,顏攸一把拉起方晴晴,攔到郁禾身前。
郁禾疑惑地停下腳步。
顏攸笑着将手上的花束送給她:“你一定是晴晴說的新來的知青吧,鮮花贈佳人。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讓我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成為朋友嗎?”
突然被拉起一臉懵逼的方晴晴:“……??”
說好沒什麽好看的呢?攸攸你個大騙子!
郁禾眼神劃過顏攸手上的花,很快凝聚在顏攸臉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看這個人就好喜歡。
像是一直探尋什麽空虛的心一下被填滿似的。
郁禾輕輕一笑,接過了花。
于是兩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好朋友。
……
大半年後,
“攸攸,”郁禾羞澀地拉了拉顏攸的手,滿眼期待,“攸攸是跟我考了一個學校嗎?我們可以一起去京城啊。”
“唔。”顏攸有些困擾地看着郁禾。
這個年代據說江省最出美人,她早就決定好要去那邊了。郁禾雖然也很美,但還有更多美人在未來等着她呀。
一想到網上看到的那些老照片,顏攸心中微動,忍心道:“不行啊,我已經拿到江省大學的通知書啦。郁郁想我,以後可以來江省找我啊。”
“攸、攸攸,你不是說我們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嗎?”郁禾難以置信地微微睜大眼。
“對啊,天南地北我們都是朋友啊。郁郁我會想你的。”
不……郁禾腦中閃過似曾相識的一幕。
好像曾經的她也被這麽對待過。
沒等郁禾抓住飛逝的思緒,顏攸繼續道:“郁郁我們以後可以經常通信啊。”
說完這句話,大豬蹄子顏攸第二天就坐上了去江省的火車,連個招呼都是托人去打的。
收到口信的郁禾:……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