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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自作多情了

又抽了一張宣紙,想了想,寫下幾行字: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寫完了笑了笑放下筆。

與此同時,四爺也擡頭,揉了揉手腕:“想喝酒了?”

“啊?沒有啊……”葉棗忙搖頭,一杯倒,喝個屁。

“不喝還釀酒?今兒又寫了這樣的詩詞?”四爺拿起來看了看:“字不錯,筆力略有不足。”

“人家研墨累的。”手腕無力了,還能筆力足?

四爺沒理她的分辨:“今日為何發呆?”

這是問早上的事。

葉棗嘻嘻一笑:“我那會子,想好吃的來着,就……走神了。”

“饞,什麽好的,叫你這麽琢磨?昨兒膳房伺候的不好?”四爺一邊說一邊起身。

“哪有,膳房伺候的可好了,可是……我那會子還是琢磨吃的來着。”葉棗笑着過來,要伺候四爺洗手。

玉屑已經叫人打水,拿衣裳,要伺候四爺更衣了。

四爺一邊洗手一邊道:“什麽吃的,你想吃便說吧。”

“沒有稀罕的,我就是琢磨着,這天氣,鍋子合适。”葉棗道。

四爺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等換好了衣裳,忽然道:“你那酒,給爺釀的?”

葉棗心裏失笑,臉上忙一副害羞的樣子:“爺什麽都知道。”

哈哈,四爺,這回我真是随便釀一下,給阿圓她們喝的呀!四爺,您自作多情了呢!

不過,既然四爺這麽誤會了,認了也挺好的不是?

四爺就滿意的點頭:“釀好了送來就是了。”

葉棗應了。

四爺心裏想的簡單啊,她一杯就倒,釀酒除了給他還能給誰?

至于府外頭,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往外頭送。

四爺根本沒想過奴才們,沒有做主子的給奴才們做吃喝的說法。

于是,幾個月後,四爺叫人将葉棗的米酒連着壇子一起搬走的時候,葉棗心裏有種淡淡的憂桑,白辛苦了呢。

眼下,四爺念着她想吃鍋子,便道:“想吃什麽鍋子了?”

“羊蠍子,辣的羊蠍子。”想想就美味啊,再弄點別的蔬菜什麽的煮一煮!

“饞。”四爺瞥她一眼。

“人家長身體呀。”葉棗就抱着四爺的手。

四爺叫她這話撩撥的可不輕。長身體,就是還是個孩子了……

四爺忙将腦子裏的念頭收起來:“去跟膳房說一聲。”

玉屑忙應了,出去傳話。

這位可真會撒嬌,膽子也大。

屋裏,葉棗跳着想親四爺。

四爺直直站着,比她高太多了。

四爺被她的動作逗笑了,将她抱起來:“老實些。”

葉棗趁機親四爺的嘴:“人家最老實的。”

四爺不置可否,看看她勾人的眼兒帶着狡黠,捏捏她的鼻子:“再沒有比你聰明的了。”

這小丫頭,且聰明着呢。

外頭,玉和玉屑一起進來,端着漆盤,裏頭是熱乎乎的茶水。

剛才四爺忙着,上的茶都沒喝。

四爺坐下,葉棗跟着坐在他下首。

玉和将茶放在四爺跟前,又把另一杯放在葉棗身邊:“紅棗茶。”

葉棗笑道:“多謝玉和姐姐。”

“奴才分內之事。”玉和笑道。

外頭,早有奴才去膳房吩咐了。

羊蠍子鍋。

這個不費事,很快就能好,何況滿人愛羊肉,一早就備着呢,只用上好的羊骨湯回鍋炖上就得。

濃白的羊骨湯,将羊脊骨放進去,放上姜片兒,撒一撮花轎,切幾段兒蔥白,再扔幾個小米辣。

拿來前院的時候,下面帶着爐子,咕嘟嘟的冒着熱氣。

帶着蘿蔔片,土豆片,冬瓜片,蘑菇,粉條,凍豆腐,白豆腐等蔬菜。

幾樣小佐料,韭花醬一碟,芝麻醬一小碗,花生醬一小碗。鹹菜丁一碟,蒜末一碟,香油一碟,腐乳醬一碟。

另有蔥花,香菜沫。

葉棗看着滾開的鍋,滿意的不得了。

四爺就瞅着她,小狐貍都要掉進鍋裏去了。

四爺搖頭,心裏想着,以前可是沒發現,原來小狐貍嘴饞的很呢。

也是,這樣的鍋子,她的身份輕易是見不着的。

雖然羊蠍子(脊骨)不是什麽好的,可只要是個鍋子,她就沒有這個份利。

“以前吃過麽?”四爺問。

“吃過的。”葉棗笑。

不過,記憶中還真沒有。

雖然葉家是北方人,但是實際上,口味比較南方了。

是前世吃過。

“可惜外頭雪停了,倒是少了些趣味。”四爺道。

葉棗看了一眼外頭,不在意:“有好吃的,我就不管雪景了。”

四爺失笑:“既然如此,就坐下吃吧。”

葉棗謝過四爺,坐在那。

人生最幸福的事是什麽,大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想吃什麽就吃得到什麽,絕對是一種幸福。

葉棗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态。

先盛湯,這奶白的羊骨湯可是極其溫補的,這樣的天氣,喝一碗渾身都暖了。

第一碗自然給四爺,湯裏頭灑了枸杞,葉棗找着給四爺盛了幾顆。

四爺笑了笑接了。

第二碗才是自己的,葉棗喝了一小口,就眯眼,味道真好,真鮮。

這還是穿越之後,第一次吃這個東西呢。

四爺倒是沒有那麽想吃,但是也吃了不少。

這東西,适合這個天氣。

外頭,灑掃的太監們幹的熱火朝天。好在雪停了,雖然冷,但是總比之前好掃了。

葉棗和四爺吃過了午膳,葉棗就驚奇:“呀,太陽出來了?”

到處都是皚皚白雪的天忽然放晴了。

雖然溫度不夠高,但是多少能驅散些寒意。

而陽光灑在雪地上,更是有一種金色的顏色。

“嗯,出去走走吧。”四爺看葉棗躍躍欲試,他自己也想出去走走了,一上午都在寫東西,有點累。

“嗯,去花園麽?這會子看雪景很美吧?”葉棗道。

四爺點頭。

兩人披着鬥篷,慢慢往花園走去。

“爺,念詩吧,雪景的詩。”葉棗忽然道。

“一時還沒想起……昔去雪如花,今來花似雪……”四爺有些不太确定:“是這樣兩句?”

“我好像聽過,是我沒好好讀書,接不上爺的詩詞。”葉棗還真是不太知道這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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