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24章

太後這裏,聽了付信的話之後,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這時候,她怎麽罰明嫔?罰了皇帝不是更不高興了?

她只管等着,等皇帝來,看他怎麽說!

四爺過來的時候,太後用了膳正歇着呢。

“給皇額娘請安。”四爺道。

“起來坐吧。五阿哥好些了?”太後直接問。

“回皇額娘的話,五阿哥不過是有些輕微的風寒,本就不嚴重,今兒就好了。”四爺盡量心平氣和。

“那就好,哀家也是着急。五阿哥還不滿一歲呢!病了多嚴重!也是明嫔,胡亂喂,叫孩子病了。你也是,縱容着她,叫她沒有不敢做的!別的也就算了,那是孩子,不是小貓小狗的,能那麽亂來麽?”太後越說就越是氣憤,冷哼不已。

四爺也真是有點想生氣了,可是他想棗棗都能忍着了,他生氣有什麽意思?

所以便壓住火氣,耐着性子給太後講了講五阿哥的事。

聽說五阿哥有胃口,這回不過是因為着涼了,也罰了奴才們之後,太後雖然嘴上不認。

可心裏還是有些信了的。

這就又扯起一件事了,宮裏的孩子病了,是要先餓幾頓的。

雖然太後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可孩子們都是這麽過來的。

這明嫔,不僅不這樣做,還給孩子吃那麽多……

太後心裏瞧瞧的想,趕明兒還是找個有經驗的嬷嬷過去教導幾天吧。

她也不給錦玉閣安插人了,就真是過去教導幾日好了。

再怎麽說,也是為了孩子。

四爺見太後沒有要發火的意思了,也是松口氣。

他想,這還是跟棗棗學的呢,果然吵架是不解決問題的。

于是,四爺又和太後說了些別的之後,滿意的回了乾清宮。

第三天,五阿哥早就好的利利索索的,和花生玩的不亦樂乎。

外間的大榻上,五阿哥爬的飛快,花生汪汪叫着追。

看起來麽……還真是挺不像話的……

太後叫人從內務府找來的有經驗的嬷嬷,徐嬷嬷一進來,就看見這樣的場面。

微不可見的皺眉之後,忙請安:“奴才給明嫔娘娘請安,給五阿哥請安。”

“唔,是有經驗的嬷嬷啊,請起。”一大早,葉棗就接到了壽康宮的懿旨。

要送個有經驗的嬷嬷來指點幾天。

壽康宮來的小太監刻意說清楚了,是指點幾天,而不是常駐。

所以,葉棗就點頭應了。

“多謝娘娘。”徐嬷嬷也是第一次見這位大名鼎鼎的明嫔娘娘,果然好顏色呢。

難怪得寵了。

“嬷嬷既然這麽大老遠的來了,也見過了我,就下去歇着吧。花嬷嬷,你招待招待吧。”葉棗笑道。

花嬷嬷上前一步:“這位姐姐,請吧。”

花嬷嬷滿打滿算不足三十,可這徐嬷嬷可都快五十了,叫一聲姐姐也真是……不太對,可兩個人又都是嬷嬷,只能這麽叫了。

徐嬷嬷是什麽人,宮裏打滾一輩子了。

這很是明白,就是明嫔娘娘不肯接受的意思了。

她雖然是個嬷嬷,可是又不是太後那裏的人,太後和明嫔娘娘那點事……

宮裏傳說的多了,她雖然這幾年都在內務府裏教導新來的宮女什麽的。可是該知道的哪一件都漏不了。

既然明嫔娘娘不接受,那就不招眼了。反正過些時候就走了,最多一個月。犯不上得罪皇上的寵妃不是?

所以,當花嬷嬷委婉的表示您就在這裏養着,別的事不必管。

要想回話的時候,您問我就好的時候,她就痛快的應下來了。

這一來,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葉棗當日就賞賜了她一對金镯子,十足的黃金,金燦燦沉甸甸的。

花樣子一般,可都是金子啊。換句話說,是錢啊。

晚間,花嬷嬷進來道:“這徐嬷嬷倒是老實,也就不往五阿哥那邊去了,只在自己屋裏坐着。”

“這是個聰明人。你也不妨與她接觸接觸。她年紀有了,這半輩子宮裏混着,是個人精子。”葉棗笑道。

先前被四爺杖斃的那個叫什麽來着?

那樣蠢的人畢竟不多,徐嬷嬷這樣,才是宮裏混了幾十年的正确打開方式。

沒看清楚陣營就往外沖的,那是傻子。

謹慎的人輕易不會出頭的。

偏這宮裏頭,适合謹慎的人。

不多一會,就見乾清宮裏,有人來請明嫔娘娘過去呢。

葉棗将錦玉閣裏的孩子留給了阿圓阿玲帶着奶娘們看着,就帶着珊瑚和琥珀去了乾清宮裏了。

四爺也是知道太後安排了一個人的,也想問問是個什麽人?

要是不好,就趁早送走,被傷着五阿哥了。

“那人還不錯,是個很有些經驗的嬷嬷,教我就算了。教導教導阿圓幾個還是可以的。這回來的是內務府裏的嬷嬷,明面上,我是看不出她不好來。”

葉棗這話的意思是,明着不知道這位姑姑是與哪方面有關系的。

四爺點頭,他早就叫蘇培盛去查了。

孩子那麽小,他肯定不放心來歷不明的人在跟前的。

太後那麽,聽聞明嫔乖乖接受了徐嬷嬷之後,也總算是高興了。

竟然還有種明嫔終于懂事了的感覺。

大約……一個人逆着的次數太多了之後,偶爾懂事一回,就格外叫人感動?

反正,太後娘娘破天荒的賞賜了五阿哥些上好的布料。

這可真是稀奇,畢竟不是過年過節的,五阿哥上回接受太後娘娘的賞賜,那可還是頒金節呢。

葉棗也不含糊,換了一身衣裳,就去壽康宮外頭,跪在那冰冷地面上,磕了三個頭。

替兒子謝恩麽。

太後倒是只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倒是叫後宮裏瞧着瞧不懂了,這太後娘娘是示好吧?這明嫔娘娘竟還是不進去……

啧啧,也是倔啊。

乾清宮裏,四爺聽了就想笑,又心疼葉棗跪着。

“怎麽也不知道拿個墊子!”

蘇培盛咂舌,得,如今皇上都心疼到了這步田地了?

至于葉棗本人麽,也不委屈。

怎麽說也是四爺的額娘呢,那可不是後的,是親生的。

磕頭就磕頭吧,不算什麽。

【今兒就八千了,姨媽太猛,我沒幹過。白天又忙,明天白天補上一更,麽麽噠,求體諒,求愛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