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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作

“好了。既然你們都覺得是武貴人污蔑了鄭嫔。那就這樣吧。鄭嫔這裏,再查一查,不過武貴人這樣膽大妄為,本宮絕不輕縱!”

“娘娘……”

“閉嘴!”皇後厲聲道:“念在你是潛邸老人,本宮留你一命,你再多說半個字,本宮這就請旨,送你三尺白绫!”

武貴人臉一白,不敢說話了。

她是很冤枉啊,可是撞在了槍口上,還有命在,就不容易了。

“好了,将這事告訴皇上去,皇上如何定奪再看。武氏,本宮還叫你住在這。可以後,你要好好伺候鄭嫔,再敢有什麽胡言亂語,本宮絕不饒你。”皇後冷聲道。

“……是,奴才……奴才遵旨。”武貴人氣的要哭,可并沒有人同情她。

衆人起駕,各回各處。

齊妃剛才被噎的半死,卻沒找到機會嗆回去,瞪了葉棗一眼,上了攆,回自己的翊坤宮去了。

這頭,武貴人戰戰兢兢,不知道皇上要如何處置她,而鄭嫔冷笑起身:“想要害我,你還得看看自己的本事。蠢貨。肥的跟豬一樣,你也想要得到皇上的寵愛麽?這輩子你都沒機會。”

“你……你還不是一樣沒伺候過。”武貴人冷笑:“你還不是一樣!”

“哼,我是一樣,可我年輕,漂亮,我有的是機會。我不是肥豬!”鄭嫔扶着丫頭的手:“你就好好跪着反省吧。”

打她吧,眼下不合适,等以後有的是機會。

就叫她跪着吧,一個貴人,她不敢反抗的。

很快,四爺的旨意就到了,武貴人污蔑嫔妃,着降位為答應。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

沒有別的懲罰,也沒有別的要求。

而鄭嫔這個被‘污蔑’的當事人,沒有安撫,也沒有賞賜。

後宮裏,人精子多。看懂的主子不說話。看不懂的主子,跟前有聰明的奴才也提點明白了。

齊妃這裏,之前不明白的,這會子也明白了。

明白之後,就覺得後怕。她竟一直叫皇後治罪鄭嫔呢。

這要是叫皇上知道了……

拍拍胸口,心裏就不高興起來了。她早就意識到了,她腦子沒有宸妃轉得快。

齊妃有些火大,有些頹然,也有些無奈,不如自己的敵人聰明……想想都覺得絕望啊。

毓秀宮裏,葉棗換了衣裳,還沒問什麽事呢,就見乾清宮裏來人傳話叫她過去了。

葉棗挑眉,皇上懶得去景仁宮,卻要聽她說?

真是的……

她也懶得再換了,就穿着家常的水紅色旗裝去了乾清宮。

如今已經快要四月裏了,天氣暖和的很,夾袍子就差不多了。早晚的時候披着鬥篷。

葉棗進了乾清宮,還沒走進去,就見蘇培盛迎出來了:“給宸主子請安。”

“蘇公公免禮。皇上呢?”

“回宸主子的話,皇上叫奴才來接您,就在後頭小花園裏。”乾清宮後殿裏,有個……巴掌大的花園。

葉棗點頭,随着蘇培盛過去了。

小花園裏,四爺正在看折子,見她來了,笑着招手:“來這裏坐會,天氣好,曬一曬。”

葉棗嗯了一聲過去:“給皇上請安。”

“好了,坐。”四爺放下手裏的折子笑着看她:“朕難得歇會。”

“皇上既然歇了,還批折子?”葉棗挑眉。

四爺看了她幾眼,一副好了朕懂你的意思了的樣子:“蘇培盛,抱下去吧叫人端茶水點心來。朕歇會。”

“哎,奴才這就去。”蘇培盛的聲音裏,明明透露着一股子興奮。

顯然是因為皇上肯歇着了的雀躍。

不多時,就有奴才送上點心和茶水,玉靜玉和伺候四爺洗手,也沒更衣。

“皇上是要聽景仁宮的事?”葉棗捏了一塊紅豆糕問。

“景仁宮?朕聽那個做什麽,沒一個省心的。”四爺皺眉。

“那皇上叫我來?”葉棗哼了一聲。

“沒規矩,朕還不能叫你來了?”四爺瞪她。

這換一個人,指不定怎麽高興呢,她還不滿意了。

“唔,多謝皇上叫臣妾來伴駕。”葉棗哼了一聲。

“好了,別鬧,朕是想和你說說話。”四爺笑道。

“唔,好吧,皇上是不是又收到了臺島的信報啊?”葉棗大膽的問。

她笑盈盈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叫四爺心癢癢,一雙眼裏全是求知欲。

“嗯,戰況很好。”極其的好!

四爺高興的是,司馬勳終究不是個莽夫,雖然素日裏說話辦事很是莽撞,可一上了他自己的領域,就不一樣了。

這幾個月,他參與進去,卻只是叫鄭克爽的人馬沖鋒陷陣,大清水師卻沒太多損失。

眼下,臺島還沒收複,臺島的兵馬,與大清的比,四爺當然是心疼大清的。

能這麽打,當然是司馬勳的本事了。

“看皇上這樣高興,那我就原諒皇上了。”葉棗傲嬌的仰頭。

四爺倒是一愣,他有什麽事需要她原諒的?

至于原諒什麽的,四爺早就習慣了,這狐貍驕傲起來,什麽不敢做?

“朕做了什麽事?”四爺不問難受。

“人家才去了坤寧宮,又去景仁宮,剛回去換了衣裳,就又來了這裏,不累的呀?”葉棗白眼。

四爺無語的搖頭:“你呀你呀,你就嬌吧!你就作!”

這不是撒嬌是什麽?這不是作是什麽?

四爺面上是一副無語的樣子,可心裏,愛極了她這個不深不淺的作。

簡直作到他心裏去了。

他從出生就高高在上,這些年裏,沒幾個人叫他折腰的。

四爺想,當年府裏的小狐貍他也很喜歡,乖巧中透着利爪,時不時的撓一下,很有趣。

可進宮後,給了她位份之後,四爺就更喜歡了。

比以前的喜歡更深。

過去四爺還想着,給她一個孩子,以後她失寵了也有依靠了。

可如今,四爺不會這麽想了,四爺只會想着,無論她怎麽樣,只要不大走樣了,他就寵着她一輩子。

所以,四爺也愛極了她這樣沒事就作一下,沒事就怪他一下。

他将這種情緒理解成了新奇。

事實上,也确實是新奇,一個備受尊敬的人,忽然遇見一個嫌棄你,會跟你作的人,是新奇的。

可葉棗,也确實是個高手。拿捏的總是那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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