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上錯花轎嫁錯郎(15)
風琮皺了皺峻麗的長眉,從紅纓手中接過酒盞,仔細嗅了一口,故作風流地笑道:“什麽紅寶石綠寶石,我去過的青樓可不止是杏花樓。哪能記得這麽清楚?”
紅纓立即嬌柔地嘟起紅唇,不依道:“阿琮,你真是沒良心!你當初還留下來跟我過夜了呢!你還敢說不記得我?讨厭!”
近距離一看,這紅纓膚白貌美,身材凹凸有致,披着一襲薄薄的紅色長裙,隐約可以看到裏面的無限風光,當真是勾魂攝魄一般迷人。
那些前來做客的男人被紅纓勾得不要不要,眼看着紅纓有意讨好風琮,他們紛紛沖着風琮的位置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風琮輕輕呷了一口酒水,調笑道:“你還是趕緊去陪陪別的客人吧!你看,他們将眼珠子黏在你身上,都舍不得移開了!”
紅纓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屁股坐在風琮的大腿上,纖手一勾,勾住風琮的脖子,将他一張昳麗如畫的俊臉拉到自己跟前,距離咫尺,暧昧無限!
“阿琮,宴無好宴,那魏陽對你心懷不軌,你小心點!”
風琮神色不動,看似無動于衷,實則壓低嗓音問道:“哦?他想怎麽樣?”
“你攀上寧府的關系,他眼紅你呢!大概是你最近生意做得太大吧!”
風琮眯起妩媚的桃花眼,故意湊到紅纓白皙如雪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愧是京城久負盛名的花魁娘子!确實香得很!”
一旁魏陽眼神閃了閃,手指緊緊地捏住酒盞,笑道:“阿琮,既然你這麽喜歡紅纓姑娘,不如今晚留在杏花樓過夜吧?”
風琮無奈地搖搖頭,臉上的笑意如沐春風:“恐怕不行。今晚我答應了娘子,要回去陪她喝魚翅粥呢!”
魏陽立即冷笑道:“你怎麽不給紅纓面子呢?她這麽鐘情于你!”
紅纓适時地流露出一絲委屈和不甘,嬌滴滴地問道:“是啊,阿琮,你已經很久沒有陪我了,你不要忘記我,好不好?我喜歡你,真的!”
魏陽在一旁附和道:“美人有約,阿琮,你不會忍心拒絕她吧?”
風琮淡淡地笑道:“阿陽,我看紅纓姑娘最喜歡的男人是你,才對吧?你何苦将你心儀的女人推到我懷中?”
魏陽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有愠色:“你什麽意思?是不是我們對你太好,讓你得意忘形了?”
風琮毫不在意地聳聳肩,笑道:“我的意思就是,要看紅纓姑娘自己選擇誰。她若是心屬的男人是你,你方才為何執意将她推給我呢?再說,紅纓包她一夜需要花費黃金百兩,我身上可沒有這麽多錢財!”
“哼!看你的窮酸樣!”魏陽臉色稍霁,笑道:“那這樣吧,你今晚一定要留宿在杏花樓裏,我幫你出錢!不就是區區黃金百兩麽?這點錢我給得起!”
風琮眯了眯桃花眼,伸手端起酒盞呷了一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勞煩阿陽大哥替我破費了。”
“哪裏哪裏!這是我身為大哥該做的!”魏陽眼中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當夜,聚會已經散了,魏陽來到杏花樓裏,将一百兩黃金交給老鸨,然後偷偷地将紅纓叫到一旁。
“你今晚陪着風琮,不要讓他溜走。”
紅纓已經換了一襲比較保守的長裙,依舊看起來妩媚勾人,傾城之姿。
“魏哥?你為什麽非要針對阿琮呢?他又沒有得罪你!”
魏陽捏了捏她的蜜桃臀,不屑地笑道:“他上個月搶走我們魏家的生意,表面上裝得對我友好,實際上也不知道從我手裏讨到多少便宜了!實在是可氣可恨!要不是三皇子屢屢阻撓我,我早就收拾他了!這回我定要讓他栽個跟頭!”
魏陽将一包秘藥交給紅纓,叮囑她将秘藥放在酒水中,務必要讓風琮喝下。
魏陽離開之後,紅纓踩着妖嬈妩媚的步子來到杏花樓最好的閣樓裏,就見那風琮獨自一人坐在窗邊,背影看起來有點蕭索孤單。
不知為何,紅纓驀地心中一痛,急忙湊上前去:“阿琮,魏陽要我算計你。”
風琮神色不動,沖着她伸出手掌,紅纓立即默契地将秘藥交給他。
風琮在手中打開秘藥,仔細分辨一番。
“這個藥叫做虎狼春,男人服用之後可以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而不會覺得疲累。應該算是一種比較昂貴的壯叉陽春叉藥。”
紅纓頓時覺得意興闌珊:“春情之藥,我們杏花樓裏多得是,何須他費勁?”
“不!這種虎狼春服用之後,副作用非常大,男人大概有超過半年的時間不舉,按照魏陽這包藥的分量,恐怕不止是短時間內不舉,而是後半輩子都硬不起來!”
紅纓頓時驚了一跳,忿忿不平地罵道:“好一個衣冠禽獸!用心歹毒!阿琮,你打算如何應對此事?”
風琮無所謂地将秘藥丢在桌子上,笑道:“自然是将計就計。”
第二天清晨,小薇遲遲沒有等來風琮,獨自一人趴在貴妃榻上睡着了。
不知何時,小翠急匆匆地打起簾子沖進來:“夫人不好啦!那管家剛剛派人來,說是杏花樓的老鸨守在風府門口,讓我們親自去一趟,将二少爺帶回來呢!”
杏花樓正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樓妓館。小薇皺了皺秀眉,一骨碌從榻上爬起來。
洗漱打扮妥當,小薇徑直來到門口,就見那風韻猶存的老鸨站在風府門口,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一邊跟守門的夥計閑聊。
“喲,這位就是二夫人?真不巧,昨晚貴府的二少爺在我家杏花樓裏留宿,今早突然大出血,流血不止,我已經給二少爺請了大夫。不過讓二少爺留在杏花樓,總歸不是什麽事,我家還要做生意呢,總不能一直派人照顧他吧?”
小薇微微點頭,矜持而不失優雅地笑道:“勞你帶路吧。”
在路上,老鸨不停地唠叨,說什麽二少爺跟紅纓姑娘情投意合,昨晚花前月下,共度良宵,端的是濃情蜜意。
可惜小薇始終不為所動,表情淡淡,就算聽到自家夫君跟那青樓頭牌整夜整夜地厮混在一起,她臉上依舊挂着一抹得體大方的微笑。
“鬥膽問一句,昨晚我家夫君到底是傷到哪裏了?怎麽剛才聽你的口氣,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呢?”來到杏花樓門口,小薇好奇地看着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