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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二合一)

在這之後, 江邢遠再沒打電話過來。

阮迎銀把手機收起來, 繼續和李彤及崔晴煙繼續她們的行程。

她們在下飛機的時候,便租了輛車和司機,帶着她們在新西蘭各地自駕。

一路上, 巍巍雪山,清澈的湖面, 構成了絕美的風景, 美輪美奂,仿佛置身于天堂。

眼睛經過一天的洗滌,都亮了幾分。

夜晚,阮迎銀洗漱完成, 躺到床上的時候, 習慣性地很想和江邢遠分享一切。

她想告訴他,新西蘭的景色真的很漂亮。今晚的餐廳,食物也很好吃。

阮迎銀把手機拿出來, 指尖微頓, 将江邢遠的賬號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只是打字打到一半,看了看自己信誓旦旦的‘我要和你冷戰’, 便立刻把字都删光了。

這一天都還沒堅持下來呢。她又把江邢遠拉進了黑名單。

只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想了一會兒, 還是把江邢遠的號碼和賬號都給拉出了黑名單。

可是一連三天, 江邢遠居然都沒給她打電話, 也沒給她發信息。

這讓阮迎銀有些挫敗, 連睡午覺的心情都沒有了。

李彤和崔晴煙都累的睡着了, 阮迎銀百無聊賴,也沒吵醒她們兩個人,自己出了酒店,打算在酒店外面逛一逛。

阮迎銀沒打算逛很長時間,只是出門的時候,她還是仔仔細細收拾了一下東西:面巾紙、充電寶、零食、證件,還有最重要的防曬傘。

午後,陽光很曬,但不熱。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涼。藍得醉人的天空和湖面,白的像雪的雲,讓阮迎銀心情好了起來。

她撐着一把超級大的太陽傘,步行在湖邊的綠茵小道上,臉上不由自主的帶上一抹笑容。

今天的阮迎銀穿着一襲白色長裙,在長裙外頭披了件長袖。長裙腰部收緊,将她纖細的腰肢勾勒的栩栩如生。

行走間,長裙裙擺随風飄揚,藏在其中的一雙長腿,給人無盡遐想。

她本身就長得極為漂亮,身材也很好,一路走過,吸引了來往行人的視線。

一個180高的男人,追上了前邊的阮迎銀,嘴角一個迷人的笑容:“嗨,你是來這旅游的嗎?”

熟悉的語言,讓阮迎銀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側身朝那名男人看去。

男人戴着墨鏡,穿着一襲很潮的衣服,看起來二十多歲。

阮迎銀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是的。”

男人眼睛一亮。他摘下了墨鏡,目的性極強的靠近阮迎銀:“好巧,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有種我們是同胞的預感。果然如此,我也是來旅行的。一個人。你也一個人?”

阮迎銀微微皺眉,撐着太陽傘,不動聲色的避讓了幾步。

她不欲多言,搖了搖頭:“不是,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是嗎?”男人覺得阮迎銀的防曬傘有些礙事,“那正好,我能加入你們嗎?畢竟出門在外,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阮迎銀搖頭:“不太方便。”

拒絕完後,阮迎銀便回頭,想回酒店。

男人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真是可惜,那你朋友現在在哪?你怎麽一個人在逛?你是不是迷路了?需不需要我幫你?”

此刻,阮迎銀已經聽不到那男人的聲音了。

她的視線落在了五步外的人身上,一雙眼裏湧現出幾分震驚。

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S市嗎?他為什麽過來也不和她說一聲?

江邢遠已經跟了阮迎銀有一會,見到她呆住的視線,和旁邊那個蒼蠅般令人讨厭的男人,他雙手插兜,慢斯條理的走了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男人也注意到了江邢遠,他算是比較高了,但和江邢遠比起來,還是矮了點。而且渾身氣場也不是一個級別的。

男人的話停了下來,轉頭問阮迎銀:“這是你朋友?”

阮迎銀回過神來,心跳快了幾分,她咬咬唇,剛想點頭的時候,江邢遠快她一步,先回答:“不是,我不認識她。”

江邢遠的語氣淡淡的,神情也很淡,看起來确實是不認識阮迎銀的模樣。

阮迎銀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邢遠,張了張嘴巴。

男人微微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一個笑意浮現在江邢遠唇邊,顯得有幾分輕浮。

他走上來,手伸進太陽傘裏的空間,勾了勾阮迎銀精致的下巴,語氣暧昧:“但我對這位女孩一見鐘情。”

阮迎銀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她又想到了那天那個視頻通話。

那天,江邢遠後頭的神色,也和現在差不多。無恥的,流.氓的。

阮迎銀打掉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有些輕微的羞惱。

但她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有外人在場,只是瞪視着他,下意識就要道:“你別鬧了。”

然而這句話說了第一個字,就被江邢遠飛快打斷:“這位女孩,我想和你一夜春宵,跟我走,怎麽樣?”

阮迎銀:“……”

男人聽完瞬間就火了。男人格外理解男人的想法,雖然他也是想和阮迎銀一夜春宵,趁着旅行來一段豔遇。但是像面前這男人這般直接和傻.逼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他可是先和阮迎銀打招呼的,先來後到的道理,都不懂?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擋在阮迎銀面前,擡頭怒視江邢遠:“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勸你向她道歉,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邢遠眉頭微挑,視線落在男人身上,輕嗤道:“你算什麽東西?關你什麽事?”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阮迎銀連忙擠了過去。

太陽傘的面積實在太大,男人被迫往旁邊退了幾步。

阮迎銀伸高手,把太陽傘舉了起來,讓江邢遠進入太陽傘的空間裏。

然後她看向那名男人:“對不起,他是我——”她聲音輕了幾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男朋友。”

男人愣住了,他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

江邢遠伸手,十分自然的接過阮迎銀的太陽傘,仿佛這個動作做了上百遍,上千遍。

他一手将阮迎擁住,落在她白色長裙勾勒的腰身上,煞有其事道:“這位女孩,我們才見第一面,你就要當我女朋友了?當我女朋友,今晚得和我過夜,你确定?”

阮迎銀實在忍不住,白色小布鞋一腳踩到江邢遠的白色運動鞋上,留下一口淺淺的印痕,微怒道:“江邢遠!”

名字都叫出口了,男人摸着鼻子,二話不說便走了,像是落荒而逃。

待人走後,江邢遠低下頭,唇湊在阮迎銀耳前,低聲算賬:“不是讓你離野男人遠一些嗎?剛剛怎麽回事?”

阮迎銀把人推開:“你怎麽來了?”

“女朋友都把我拉入黑名單,還說要和我冷戰了,我能不來嗎?”江邢遠重新環上阮迎銀的腰,輕笑道,“還好我來了,否則剛剛,我女朋友就要被野男人勾走了。”

阮迎銀咬着唇:“那公司的事情呢?”

江邢遠言簡意赅:“有其他人。”

阮迎銀抓住自己被風吹亂的秀發:“那你什麽時候走?”

“明天。”江邢遠笑,拉着阮迎銀在一旁的公園椅坐下。公園椅在一顆樹下,陽光被樹葉遮擋,只透下幾束光,江邢遠收了太陽傘,放在一邊,“所以今天你可得陪着我。”

阮迎銀嘟哝幾句,沒拒絕,算是默認。

她也好幾天沒有見到江邢遠了,看到他出現,她其實心裏很開心。

阮迎銀想了想,從包裏拿出兩顆糖,遞給江邢遠一顆:“你要吃糖嗎?”

江邢遠看了一眼:“不用。”

阮迎銀很少會主動給人零食,這是非常難得的舉動。

結果江邢遠卻拒絕了她,這讓她有些小生氣。

不吃就不吃,她還不願意給他吃呢。

阮迎銀把糖收了回來,剝開,然後放進嘴裏。

香橙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坐在她旁邊的江邢遠也聞到了。

下一秒,江邢遠傾身過來:“我又想吃了。”

阮迎銀連忙将手裏的那顆糖塞進包裏,把包抱在懷裏,聲音模糊:“現在不給了。”

他看着她的一舉一動,眼裏帶着笑意。

江邢遠突然間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然後直接吻了上去。

“不給我就自己搶了。”他的聲音仿佛都夾帶着阮迎銀口中的香橙味。

陌生漂亮的城市,悠閑的午後時光,湖邊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

大庭廣衆之下,江邢遠就這樣吻了她。

阮迎銀瞬間就慌了,她動作幅度很小的掙紮着:“唔,有、有人……”

江邢遠吮吸着她柔軟的唇瓣,和她的舌尖勾纏。

他卷起她口裏的糖,手往後,摸到太陽傘,然後打開。

太陽傘仿佛一朵花,在兩人面前盛開,然後把他們遮住。

傘下,兩人針對一顆糖,進行着激烈的争奪。

直到阮迎銀的電話響起。

江邢遠将糖搶了過來,手伸入阮迎銀的包中,拿出來看了一眼。

阮迎銀聲線有些顫抖,她問道:“是彤彤嗎?”

“嗯。”江邢遠應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笑了。

他沒接,也沒把手機給阮迎銀,反而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避開了一下。

“寶寶,和你商量個事。”他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捏着她的指尖,動作帶着深意。

阮迎銀想把手抽回去,但沒抽動:“什麽事?”

“不要說遇到我。”江邢遠在她耳邊道,“就說你豔遇了,是其他男人,并且要在外面過一夜。”

阮迎銀:“我……為什麽要這樣說?”她實在是不能理解江邢遠的想法。

“說了你就懂了。”江邢遠将手機遞了過去,“不說你就不懂,随你。”

他的表情有幾分高深莫測,邊說邊把太陽傘收起來。

阮迎銀拿着響個不停的手機,手忙腳亂的按了接通鍵。

“銀銀,你在哪裏啊?”李彤的聲音響了起來,“醒來就沒看到你,你是不是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了?”

阮迎銀側頭打量着江邢遠的神色,心裏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來。

為什麽要這麽說?說了就懂了,又是什麽意思?

“我睡不着,一個人在外面走走。”阮迎銀解釋道。

李彤哦了一聲:“一個人出去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要是出事了,我們可不知道怎麽和你家那位交代。算了,那你快回來吧,我和晴煙在酒店等你,下午我們出去逛逛。”

阮迎銀搖了搖雙腳,看着自己裙擺間若隐若現的小白鞋:“我不回去了,你們兩個去玩吧。”

李彤:“什麽意思?”

“我……”阮迎銀再看了江邢遠一眼。

江邢遠咬着那顆香橙口味的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眉眼間都含着深意。

她心跳莫名快了起來,因為心虛,聲音就低了幾分:“我遇到了一個男人……我想和他待一天,明天再回酒店……”

“什麽!”李彤震驚的話瞬間響了起來,吓得阮迎銀心抖了一下,“什麽男人?阮迎銀你瘋了,江邢遠知道估計得殺了你!”

阮迎銀張了張嘴巴。她實在受不了,明明是和江邢遠,但是聽着李彤的質問,她心裏莫名其妙就起了點羞恥的感覺。

她就想把真相脫口而出。

然而一只手伸了過來,直接搶過手機,幹脆利落的将電話挂斷。

阮迎銀愣了一下,然後過去搶:“你幹嘛呢!”

“別亂動。”江邢遠單手抱住阮迎銀,另外一只手放在一邊,慢悠悠的點開她們的三人群,編輯信息。

【我好像豔遇了,但是你們放心,我知道分寸的。明天我再回來,你們記得替我保密,一定一定不要告訴江邢遠!拜托了!】

阮迎銀:“……”

“好了。”江邢遠發送消息後,便把阮迎銀的手機給關機了。

他站起來,朝阮迎銀伸出手:“來吧,這位一見鐘情的女孩,哥哥帶你玩一天。”

阮迎銀莫名就紅了臉。

事已至此,明天回酒店再和她們解釋吧。

她攏起長裙,自己站了起來,看都沒看江邢遠的手。

江邢遠聳聳肩,一笑,手直接拉住阮迎銀,将人扯到懷裏:“別害羞,出來了就好好玩。”

**

江邢遠似乎對這座城市很熟悉,他帶着阮迎銀去了所有他覺得值得去的景點,有些大衆,有些小衆。

其中幾個景點,是今天下午,她打算和李彤、崔晴煙她們一起去的。

在景點逛的時候,阮迎銀心裏總是有些害怕,怕在這裏遇到她們。

偷偷摸摸的,感覺真的做了什麽虧心事。

江邢遠見阮迎銀這幅樣子,還會明目張膽地吻她,弄得阮迎銀十分的不适應,不适應中又帶着點難以言說的刺激感和興奮感。

一切肢體接觸,都在成倍的放大。

仿佛在偷情。

夜幕降臨,兩人用完燭光晚餐後,順着湖邊散步。

散着散着,兩人走得有些遠,四處看不到一個人。樹影婆娑,有點滲人。

時間已經不早了,阮迎銀甩着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有點害怕:“我們回去吧,你訂好酒店了嗎?”

“訂好了。”江邢遠點頭,借着月色看着她,笑意溫柔,“但我訂的不是酒店。”

阮迎銀一愣:“那是什麽?”

“往前再走走你就知道了。”江邢遠神神秘秘的,他伸手,觸了觸她的睫毛,“放心,這裏很安全,也不會有人來。”

有他的話,阮迎銀放下了心,而且因為他的話,心裏有了點好奇。

不是酒店,那會是什麽呢?在無人之地,難道是童話中的小木屋嗎?獨屬兩人的小木屋?

事實證明,小木屋只有童話中才會有,阮迎銀看到的是一頂帳篷。

帳篷前是擺成愛心形狀的霓虹燈,和天上的星星面對面閃爍。

阮迎銀向來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她小跑着走近,低着頭看着那些燈。

近了才發現燈的形狀是倉鼠模樣的。

江邢遠走過來,從背後擁抱住她,貼在她耳邊:“喜歡嗎?”

阮迎銀點了點頭,她下意識抓着他的兩只手,視線落在帳篷上,然後問道:“為什麽只有一頂帳篷?”

江邢遠低低笑了起來,他順勢吻了吻她可愛小巧的耳垂:“寶寶,和我一起,你還想要幾頂帳篷?”

阮迎銀臉紅了。

江邢遠松開她,牽起她一只手,走到帳篷前。

兩人貓着腰鑽進了帳篷之中。

帳篷裏的空間寬大而溫暖,阮迎銀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就被江邢遠給壓了下去。

他扣着她的兩只手腕,漸漸低下了頭。

阮迎銀心跳加速,她沒有掙紮,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吻并沒有到,她能感覺到江邢遠坐了起來,窸窸窣窣的做些什麽。

阮迎銀立馬睜開了眼睛,然後愣住了。

不知道這是什麽帳篷,帳篷頂端有拉鏈,可以打開。

打開之後,頭頂的滿天星光便映入了眼簾,美輪美奂,讓阮迎銀的眼中露出了驚嘆之色。

江邢遠在她旁邊躺下,雙手墊于腦後:“漂亮嗎?”

阮迎銀目不轉睛的看着,眼裏星光仿佛也在閃爍,她點點頭:“好漂亮,我從來沒見到過這麽多星星……”

他側過頭,看着月色星光下的阮迎銀。

他覺得,她比景色更美。

然後,在滿天星光裏,江邢遠吻了她。

一開始,吻是小心翼翼的,蜻蜓點水般的,是溫柔的,珍惜的,如同這缱绻月色。

阮迎銀的睫毛跟着小心顫動,她的雙手,環上了江邢遠的脖子。

吻變了滋味,天地間仿佛下起了暴風雨。

四周的空氣漸漸熱了起來,阮迎銀的神智,在他溫柔和粗.暴的吻中漸漸沉迷。

只是偶爾從頭頂吹進來的風,讓阮迎銀保持着一分清醒。

這可是野外,他說周圍沒有人,就沒有人嗎?

阮迎銀抓着他的手,微微喘着氣:“不、不行。”

“可是寶寶,我很難受。”江邢遠掙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眼,吻吻她的唇角,額間起了汗,“我忍的很難受,怎麽辦?”

阮迎銀睜開濕漉漉的眼,看着他的神色,看進他濃稠的眼裏,一時間失了語。

她張張嘴巴,手無意識抓着他的衣擺:“那、那怎麽辦……”

江邢遠伏下身,将她緊緊抱在懷裏,一聲接着一聲地喊他:“那你幫幫我,寶寶,幫幫我……”

阮迎銀抓着他衣擺的手,被他握住。

好幾次,阮迎銀差點都要甩手不幹。

但是她被他緊緊抓住,而且他一遍又一遍地叫她,喊她。

仿佛是惡魔的聲音,誰被他叫到名字,誰便抵擋不住誘惑。

惡魔漸漸不滿足了起來。

阮迎銀今天穿的是長裙,再長,也是裙子,這很好的方便了他。

感知到他的動作,阮迎銀聲音都在顫抖:“江邢遠……”

“我不會動你。”江邢遠吻着她的唇,“我就……一下,就一下,很快。”

阮迎銀動都不敢動,渾身都在輕微抖着,心跳快的要跳出來。

她張開眼睛,迷離中,是一片星光。

半晌。

江邢遠陷在她之間,長長呼出一口氣,仿佛多天的忍耐,得到了勉強的滿足。

但是阮迎銀卻覺得空虛,她有些難受,又說不出來是哪裏難受。

江邢遠細細打量着她的一舉一動,不放過她的一絲表情,然後笑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語:“寶寶,現在換我幫你了。”

阮迎銀一愣,下意識就要搖頭。

江邢遠扣住她的腦袋:“不能拒絕,不接受拒絕。互相幫助,是美好的品德,知道嗎?”

看她害怕,他寬慰道:“放心,我沒打算今晚要你,我只是……幫幫你,你是不是難受?”

阮迎銀咬着唇,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

“知道為什麽難受嗎?”江邢遠問道。

阮迎銀乖乖的搖了搖頭,不舒服的扭着身子。

“是因為這裏。”

阮迎銀抽了口涼氣,渾身顫了一下,瞬間緊繃,無論哪裏。

江邢遠将阮迎銀壓着,壓住她所有的掙紮。

江邢遠壞笑的輕數着。

“一。”

“……”

“二。”

“……”

阮迎銀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心中的那灣水,漸漸被盈滿,然後水溢了出來。

阮迎銀忍不住哭出了聲音,小小的,細細的,軟軟的,從帳篷飄了出去,羞得月亮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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