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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祥的預感

明曜急的團團轉,想起當初明晉失蹤,他直接沖出去找了,明昌是明晉的同胞兄弟,雖然明曜和明晉關系更好,但是并不等于就和明昌不好了,事實上明曜一直把明昌當親弟弟。

明昌:弟弟?某人又欠收拾了。

明曜:我就是随便想想……

明曜當真收拾包袱就想追着喬雲溪去,反正現在好像大概也許還來得及。

喬卿好抓着明曜的小包袱:“十哥,就算你追上了,你想把九哥怎麽樣?”

“怎麽樣?怎麽能說走就走呢?而且他還帶走了白鴿,這是想幹什麽?太任性了!先打一頓再說!”明曜說的十分解氣。

當然也只能說,他壓根就打不過明昌。

喬卿好盯着明曜,在這麽正義淩然的眼神下,明曜最後無奈嘆口氣:“我就是擔心他,人生地不熟的,萬一……“

“九哥是和我爹爹一起離開的,沒事的。”

明曜繼續說:“我就問問他,是不是住的不習慣,是不是覺得太孤獨了,所以才離開。”

明曜心中還是有很大的愧疚,他确實将明昌忘記了,就算明昌喜歡一個人研究……emmmmm,是和白鴿研究,但是這也不是明曜将人忽略的原因。

他沒有照顧好人,這人跑了,他甭說向明晉交代,他向自己都沒法交代。

喬卿好嘆口氣,摟住明曜,摸了摸他的毛,“九哥只是想出去看看,他信上寫了……”

明曜腦袋放在喬卿好肩膀上,有氣無力:“能別提那封信了麽。”

明昌給明曜留的信很簡單,平平整整的一張紙,上寫:

“十弟,海外弄來的那點東西我很感興趣,我和白鴿跟着出海看一看,不用擔心我,我沒有抑郁沒有不開心沒有感覺到孤獨寂寞冷,我感覺挺好的,所以你別瞎折騰,不然小心我揍你。另,我和白鴿前兩天看着天氣不錯,就拜堂了。手續齊全,不算拐賣~最後再說一遍,不用找我不用找我不用找我,就先這樣。”

明曜扁着嘴巴說:“我覺得九哥肯定是故意這樣說,讓我安心的。”

喬卿好:“我覺得你想多了……”

明曜眯着眼看着喬卿好,最後還是他自己先敗下陣來,無奈的坐在一旁。

喬卿好繼續磨蹭着明曜的毛,“十哥,九哥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想去外面看看,他發現或許還有其他有趣的東西,其實,咱們應該高興的。”

不然明昌可能永遠躲在自己的小屋子裏。出去,眼界才能更開闊。

“你說的我都懂,我就是……”

“十哥,我懂,你就是有點想念九哥。”喬卿好安撫的拍了拍明曜的肩膀。

明曜一怔,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他才不響明昌呢,他上面幾個哥哥,他就怕明昌,因為就明昌真揍他……

明曜哭唧唧,開始給明晉寫信道歉,而且再三的詢問只要明晉說一聲讓他把明昌追回來,他立刻就去。

結果明晉回信了,說他早就知道明昌要去海外,明昌之前已經寫信告訴他了,明晉就是覺得對不住白鴿,沒有辦婚禮,讓明曜代他向白鴿的父母道歉。

明曜:???明昌早就寫信說了?

明曜又寫信給明香明春兩位皇子,那邊也都說,是啊是啊,明昌和我們說了,我們還讓他帶一些兵器回來,怎麽啦?

明曜板着臉去找三四兩位皇子。

三四皇子正在教小朋友寫字畫畫,“啊,九弟去海外,告訴我們了,還特意給我們編了一本小孩子學習的自然科學。”

明曜找到太子,不用問,太子就說:“是為了九弟的事吧,他之前就請示過父皇了,也和我說過了,不然他怎麽從皇宮裏出來。”

明曜一點也不開心,所以說,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在大海上漂泊的明昌攬着白鴿:“我現在是真想看看十弟什麽表情……”

太子努力的開疆拓土,保證整個大明王朝平穩的發展,德正帝現在除了照顧閨女還是照顧閨女,已經完全成為一個女兒奴。

德正帝過了這兩三年平穩且自由輕松的生活,在猛地讓他接管朝政,德正帝有點不習慣了。

尤其是在冬天的時候,太子病了兩個月,德正帝的頭發差點就要掉光了,而且他發現自己的精力也不如以前了,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不過少見了閨女幾面,閨女就去找比別的小夥伴玩耍了。

明珠最喜歡和明好好一起玩,明好好是誰,一出生就坐穩大明王朝第一美女嬰,緊接着就是第一美女童,向來将來大明王朝第一美少女。

這種選手,她的追求者能少麽?

更別說明好好的家世和家産,娶了明好好那就跟娶了一座金山差不多。

而明珠是德正帝的掌上明珠,從身份上比明好好更勝一籌,娶了她那就是娶了大明王朝。

就這兩人,身後的小追求者已經排成龍了,明珠是平日裏有德正帝守着,現在德正帝去忙了,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時機,先弄個青梅竹馬,實在不成也要混個臉熟。

當德正帝從自己猜三歲的小女兒身上搜出情書的時候,簡直……氣炸了!呵呵,當他是傻子麽?

明珠雖然已經開始認字了,但是要看懂這情書上的情詩,恐怕還得再過兩年,所以,這情書是給明珠寫的麽?不是,是刻意給他看的。

明珠最後嫁給誰,還不是他一句話。

德正帝難得的多愁善感,生在皇家不容易啊。

德正帝更加不放心将明珠交給喬皇後帶,他是喜歡蠢一點的女子,但是不等于他希望自己閨女蠢,如果明珠變成喬皇後那樣的木頭人,德正帝寧可不生。

明珠得他親自教育才成。

所以,德正帝認真的思考一件事情,他是不是要禪位了?

這一年過的并不算安穩,因為太子偶感風寒,不得不休息,德正帝辛苦了兩個月,過年的時候又看見不少大臣打着自己的孩子,都是四五六七歲的小男孩,目的肯定是他家明珠,德正帝臉黑的有一批。

大臣:皇上,我們真沒啥想法。

一旦禪位出現在德正帝腦子裏後,德正帝剛開始舍不得,後來又覺得是一種解脫,再後來又有些擔心,最後還是咬咬牙,禪讓就禪讓,誰怕誰?

但是禪讓前他還是得在觀看觀看……

四月份的時候是德正帝的生辰,德正帝從種種變現來說,這個人多疑刻薄小氣種馬老不正經,但是有一個優點是誰都承認的,德正帝對政事很認真。

他懶得過生日,覺得勞民傷財,上次大辦還是整壽,平時的話就是小打小鬧。

而今年,他想大辦一場。

過完年,德正帝就給幾個遠在他鄉的兒子寫信,老子要過生日,滾回來祝賀。

三四兩位皇子本就在京城,接到消息就想躲回深山老林,以他們對德正帝的了解,肯定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明香接到信,眉頭一皺,看着手中的虎符沉思。

明春當時手裏正拿着解剖刀,知道這個消息,差點把自己割傷了。

明晉在紅家寨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皺着眉頭,現将刀姐和孩子留在這裏,他自己回去就成了……

一大朵烏雲籠罩在京城,所有人幾乎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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