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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趁着秦深在和鐘父下象棋, 鐘母把自家寶貝女兒拉到房間談心。

鐘意真是怕了, 乖乖幫媽媽做按摩,忍不住想要澄清:“其實不是媽媽想的那樣,是在談戀愛,但是沒那麽快啦……什麽改稱呼……您是有多怕我嫁不出去?”

鐘母:“我不是怕你嫁不出去,我寶貝閨女哪能沒人要。我是怕眼看要到手的模範女婿沒了, 這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着的——用點勁。”

“哦。”

說到秦深,鐘母十萬個滿意:“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年了,你這死腦筋始終不開竅。人家小深哪哪兒都對你好,我真以為你要眼瞎到頭, 幹着急了這麽多年, 千提醒來萬提醒你就是不懂還跟那個崔茂交往——萬幸啊, 萬幸你倆還是成一對了。天底下做父母的,沒有不希望兒女找個好歸宿的, 小深就是最好的,你只要和他過我們什麽都不必再操心。”

這話倒是真的, 她跟老狗在一起腦袋都可以不用有就可以生存下去。

鐘意嘿嘿憨笑:“我知道,我跟他挺好的。啧,誰想得到嘛, 我還以為會兄妹一輩子來着, 到現在都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只有你那麽蠢,跟你爸一個樣,腦子一根筋。”

對不起,爸爸, 我害您躺槍了。鐘意賠笑,專心為媽媽揉肩膀。當日媽媽說得也沒錯,她終究要結婚有個新家,現在跟老狗談戀愛,感情越好就越覺得分給爸媽的時間太少,心裏虧欠。

鐘母享受着乖女兒的按摩,忽而嚴肅,又說:“對了,你們要結婚的話,那四百萬必須先還上。這是你爸爸的意思,我們從不欠人家的,雖然對方是秦深不算什麽外人,但是原則不能壞,糊塗賬不能有。”

鐘意嘟嘟嘴,不大樂意這麽早談這種話題:“哎呀媽媽,結婚的事兒還早着呢。”

鐘母:“不早了。你們早不在一起晚不在一起,現在在一起了必定已經過深思熟慮,結婚是早晚的事。再者說,你跟他的關系都發展到那一步了,說不準明天就有人通知我要做外婆,該講的道理媽媽當然要早點講。”

哪一步?鐘意鬧了個大紅臉,一直想說那是誤會來着:“媽媽……我跟他真的沒有,您想多了。我怎麽會那麽随便,我跟他确定關系都才幾個月而已。”

鐘母呵呵笑,拍拍她的手:“跟媽媽有什麽不能說的,你解釋害羞個什麽勁兒。你爸爸腿怕冷,家裏不到年底就開空調了,不冷吧,你怎麽不把絲巾摘了?”

絲巾?她可不敢摘,兩個鮮豔欲滴的草莓來着!鐘意支支吾吾,臉蛋紅透了也沒解釋出個屁。

鐘母已是過來人:“年輕人啊,節制點知道麽。”

鐘意:“哦……”

突然好想沖出去潑某個男人一臉茶,再把棋盤操起來砸他腦門兒上。她真的還是清白的,她好委屈,就因為這個才被趕出家門。

這日秦深靠一手要臭不臭,剛好夠輸的棋藝博取了未來老丈人的歡心,又用一手好菜讓偷閑的未來丈母娘打出了一百的高分。

鐘意看不下去,果斷掏出手機,給他頒發了“馬屁精”勳章。

【秦深:“別急着笑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見自己婆婆,某人為了讨好會搞出什麽乖巧舉動。”】

【小仙女:“你好樂觀,說得我好像已經答應嫁你了一樣。”】

【秦深:“早晚的事,說不定今年春節你就跟我回老家了。”】

【小仙女:“剛剛才轉正的人,很膨脹嘛。”】

【秦深:“昨天要不是某人一個噴嚏,我現在已經有膨脹的最大資本了。認命吧,你的身體比你這張嘴誠實。”】

鐘意紅着臉回了“流氓”兩個字。

而秦深隔着沙發對她得意一笑。

今天在家呆了一天,晚上就在家裏睡,但是臨到要睡覺了媽媽竟然又送了她一份兒驚喜——秦深走進自己房間,然後一臉懵逼地回來 ,問,阿姨,我床呢?

我那麽大一張床,它怎麽不見了?

鐘母聞言一愣,接着把大腿一拍:“哎呀,忘了說這事兒!”回頭跟鐘意吐槽,“你陳阿姨前幾天跟家裏人出去旅游,附近寵物店關門了她家哈士奇寄養不了,看沒人照顧就送咱家來養幾天。那狗前天才送走,哎喲弄得家裏烏煙瘴氣,不知道怎麽跑小深房間去的,居然把軟床咬壞了——你看看,這個門都還咬出牙印了。”

鐘意一看,還真是。陳阿姨家的二哈簡直拆遷隊小能手,她有幸見識過的,小區內一口好牙無敵手。

鐘母:“床我拿去折舊了,新床明天才能送來。”頓了頓,一臉理所當然,“嗨喲,小深睡你房間不就得了,還睡什麽客房。”

鐘意癡呆臉,問了個智障問題:“那我睡哪兒?”

鐘母根本就懶得回答她,拐了個方向回自己屋去了。身後秦深拍拍她的肩膀,伴随着一抹悶笑:“沒關系,你可以跟我睡。”

丈母娘送福利,五星級女婿待遇。

鐘意好絕望——媽媽,您真的誤會了啊!

她是被某人推進房間的,那個得意而狂妄的男人進去就往她床上一倒,在床上擺出一個大字,爽歪歪。

而她,卻只能站在門口瑟瑟發抖。

講道理,昨天才經歷過一場風雨的洗禮,差點被扒下浴袍,她幾乎可以想象今天晚上将不再僅僅是風雨,而是暴風雨!

這個男人,他已經拿到了未來丈母娘的通行令,他無所畏懼!

“我去睡沙發……”

秦深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笑得人畜無害:“你怕什麽,我又不碰你。”

“這種話你還是留着騙青春懵懂的小姑娘吧。”

“我說真的。”男人撐起來坐着,阻止她伸手拿枕頭,“适可而止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畢竟我忍功一流。”

鐘意渾身戒備地瞄了他幾眼:“你繼續編。”

秦深拉着她的手,就不讓她走:“這又不是在我地盤上,我好意思欺負你麽。再說又沒套,萬一懷孕了怎麽整?”

“你閉嘴!”她臉紅了。

他是有多膨脹才能張口就出這種少兒不宜的話,說得好像昨天有套似的。啊啊啊啊啊啊……她幹嘛又想昨天的事啊。

“我知道你想吐槽昨天也沒套,可我還是差點把你推倒——這是意外。”他說得格外認真,兩只眼睛真誠地看着她“怪你魅力太大,浴袍太好脫。”

神甩鍋……

鐘意一臉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臭男人的套路,我就蹭蹭不進去……我猜你肯定會說,我就抱抱不動你。我今天晚上要是跟你一起睡,我要麽腦子秀逗要麽被魂穿附體,才會勇于獻身做慈善。”

秦深呵了聲:“我甚是懷念那個勇于爬床的你。”

鐘意:“我甚是想要穿越回去給那個她三個耳光。”

他無奈地笑了,仍拉着她不撒手:“鐘意,給個機會讓我挽救自己的信譽。我就說話當放屁了那麽一次,用不用這樣防着我?”

鐘意:“哈哈哈哈,苦心經營數十年,昨天自己一腳踹翻誠信度。說什麽給你轉正就放過我,結果把我按床上不讓走,我現在胸口……還、還疼。要不是老天有眼賞我一個噴嚏,我估計……”實在沒臉她說不下去了,憋了幾秒蹦出四個字,“我真可憐。”

秦深啧啧搖頭,他還挺無辜:“胸口痛?你親戚要來了你怪我給你弄的。”

鐘意先是一愣,過了兩秒才明白他啥意思,臉瞬間紅成猴屁股:“你變态啊我大姨媽你都記!”

秦深:“嗯,經前綜合症,為了伺候好女朋友特意像個變态一樣去了解。天知道我為了讓她開心操碎了多少心,而她竟然不相信我,我才是最可憐的。”

鐘意無話可說。

這真的是二十四孝男朋友了……想罵一頓都舍不得。

最後,她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了,倒也沒開門出去,翻箱倒櫃把睡袋翻出來扔床上:“我給你面子,但并不想做哄幾句就智商為零的傻白甜。今天晚上我睡睡袋,你不許亂來。”

輪到秦深無言以對。

晚上兩個人倒是躺一張床,然而并沒有絲毫親昵感,彼此躺得筆直蓋着被子純聊天。

秦深:“明天下午飛F市,後天開錄《閃亮星空》,你親戚不會這個時候來吧?”

鐘意:“嘁,你不是記得麽,還問我。”

秦深:“只知道大概期間。那個綜藝玩兒得挺大的,大冷天的說不準還得下水,我怕你吃不消。”

鐘意家的大姨媽倒是不太折騰她,但總歸不方便。沒想到老狗會去記這個,她發覺自己在秦深面前真是沒有秘密可言,先是覺得有些難為情,而後又覺得挺暖心的,憨笑:“不至于,大概錄完之後才來吧。”

“哦。”他放心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在黑暗中笑得詭異:“老實說,我今天就可以改口叫媽,你媽一高興說不準就把戶口本掏出來,我們抓緊時間民政局半日游,我現在都可以叫你老婆了。”

鐘意:“你想得可真美。”事實上,媽媽說要把錢還了再談結婚的事兒。

“老婆。”

“屁!”

“遲早是。”

“狗臭屁!”

“行,我不求你現在領證,就想問我們什麽時候公開。”

“轉正第二天就妄想公開,你的世界按快進鍵了吧。”鐘意想踹他一腳,卻發現自己躺在睡袋哪裏動得了,啧了聲,“你少給我搞騷操作。”

“你少埋汰人。”

作者有話要說:  秦深:“我偏要搞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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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息,短小一下,明天繼續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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