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當面挖牆腳
看着明顯發怒的獵鷹,婁皓月在心裏把希北風給罵了個狗血淋頭,本來她是打算等兩人打得激烈,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上時,才和哥哥一起趁亂逃跑,但沒有想到希北風竟然玩了一出速戰速決。
婁皓日整個臉都是垮了,嘴角顯而易見地向下彎,內心充滿了苦澀,速戰速決這四個字沒有錯,錯的是希北風太過自大,面對一個比自己強的人居然還敢玩這套,這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獵鷹的九個手下盡量繃緊了臉,畢竟老大都被人搞得這麽狼狽了,自己要是笑出來豈不是在挑戰老大的威嚴。然而,他們還是忍不住吃吃發笑,對面那個傻子提出單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這麽落老大的面子,卑劣的偷襲雖然得手了,但是一樣無法改變勝負,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确實是有好戲看了。
白眼狼看着大放狂言的獵鷹,看着其手下一衆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流氓,眼裏不禁露出濃郁的戲谑之色,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全都是目光淺薄之輩。
看着怒火沖天的獵鷹,希北風笑了,笑聲裏充滿着不屑:“慘重的代價?”
“沒錯。”
獵鷹站了起來,身上稀薄了許多的財氣暴躁不安地湧動:“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聞言,婁皓月心裏一沉,隐秘地和哥哥婁皓日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掉頭激射狂奔逃離。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衆人心頭一跳,各自采取了對應措施。
獵鷹的九個手下第一時間沖出去了四個人,速度比之婁家兄妹要快上許多,不過兩個眨眼就後發先至将兩人攔住。
五條狼滿頭黑線,但還是随時準備施以援手,只是內心不禁郁悶,兩個沒有見過場面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果然沒有用,他娘的明擺着是要贏了的樣子,居然還選這個時候臨陣脫逃,要真是指望兩個人成為戰力之一對方獵鷹等人,他們還不得被坑死。不過就算是現在這樣,雖然沒有被坑死,但也算是連帶着把他們的臉面都丢光了。
婁家兄妹被逼了回來,兩個人既羞慚又憤慨,舍了一張臉逃跑,居然還讓人給逼了回來,臉面可算是丢盡了。
“跑路的時候倒真是快,只可惜你們統統都要完了!”
獵鷹譏諷地笑着,看婁家兄妹臉色漲紅羞憤不已,心裏的一口惡氣也出了點。
“還有空管他們,你的心真大。”
希北風擡起手掌,一顆財氣彈陡然射出。
砰!
獵鷹踉跄倒退,整個人都是蒙的。希北風的第一次攻擊是30點錢之力,他自己倒黴逃不過算是認栽了,但是現在對方怎麽還有那麽多錢之力?這第二次的攻擊居然是15點,差點直接讓他的錢之力歸零!
咕嚕。
看着希北風身上好似不減反增的財氣,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就連身上的疼痛麻痹感都忽略掉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驚慌地向手下咆哮道:“還不出手對付他!”
九個手下均是愣了愣,一個個猶豫不決地擡起手,九顆大小各異的財氣彈閃爍不定。
“你确定要對付我?”
希北風戲谑地對獵鷹道,財氣彈再次在掌心中凝成,大小比之前兩次的更為可觀。他出門前的錢之力有36點,打出去45點帶來4.5的收益,現在戰力已經提升到40.5了!
五條狼不用吩咐,也是各自在擺開架勢,直接凝成財氣彈,一副準備大打出手的樣子。
婁家兄妹見如此變故,互相望了一眼後,均是壯着膽子凝出財氣彈,對準了周圍四個将他們逼了回來的混蛋流氓。
“慢。”
滿頭大汗的獵鷹頓了一下,接着又急促地道:“慢着,都慢着!”
“認輸了嗎?”希北風笑道。
“你不講江湖規矩!”獵鷹不忿地道,他覺得這次輸得很冤枉,希北風隐藏實力是其一,直接作弊一般地用財氣彈攻擊是其二。他相信即便後者錢之力強上他一截,但如果只比拼體術拳法的話,自己也未必會輸,至少不會輸得這麽慘,不會小命都在人手裏攥着,還可以從容脫逃帶着手下反殺!
“江湖規矩裏從來沒有說過打架鬥毆不能用財氣彈。”
希北風像看原始人一樣看着對方道:“而且,就算有,我拳頭大,不想守規矩就不守,你又能拿我怎麽樣?現在我就問你一句,你輸了嗎?”
“你……”
獵鷹憤憤地攥了攥拳頭,不得不承認希北風說的簡直是血淋淋的真理,為了不繼續受罪受辱,他只能咬着牙道:“我,我認輸。”
“願賭服輸,當然,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希北風笑着道:“你可以選擇投效我,或者從此見着我就繞道走。”
獵鷹屈辱地握了握拳頭:“第二種。”
“行,那你一個人走。至于幾個手下,我要了。”希北風道。
獵鷹楞了一下:“不行!”
“你有資格說不行嗎?”
揶揄地笑了笑,希北風看向對方的九個手下道:“你們有誰是想跟着他一起走的?”
衆人聞言讪讪,按照弱肉強食的原則,跟着一個實力強勁的老大混總是好的,但就這麽當着原老大的面反叛,傳出去還是比較難聽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以後會不會被老大報複。
雖然現在雙方比對,希北風确實是比老大強了許多,實力妥妥在二環往上,甚至還有可能是一環的,但是在同個等級之內,要說差距吧,其實頂多也就幾十點,多帶上兩個手下就能彌補了,天知道以後會不會被老大翻盤,到時候他們還能有好下場?
“你們腦子是有病嗎?”
白眼狼站出來恨鐵不成鋼地道:“就這個獵鷹,實力不及我家幫主的一半,魄力和胸懷更是拍馬都趕不上。你們是想跟着他一條道走到黑,還是跟着哥們一起去搶錢?!”
希北風贊賞地點點頭,話說得不怎麽樣,但是态度很好嘛,作為老板,不對,是幫主,最喜歡這種主動自覺的屬下了。
相對的,獵鷹的九個屬下則是氣得牙癢癢,要不是有希北風鎮着,他們聽着白眼狼的話,就能一人上去一口唾沫噴死丫的,但現在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能憋屈地忍了下去,至于表态的話,衆人還是頗為糾結的。
見他們這個樣子,白眼狼不禁無語地搖了搖頭,既然都是給人家賣命,現在換個更強的主子,難道還是吃虧了?
暗罵了一聲都是些沒操守的蠢貨後,他勉為其難地擠出笑意,收斂身上財氣回歸普通狀态,毫無防備一般地走了過去,大大咧咧地開始吹了起來。
對于這樣的白眼狼,衆人自然是放松了戒備,與之嘀嘀咕咕神神道道地聊了起來,甚至四個隐隐圍住婁家兄妹的人也主動過去。
不得不說,白眼狼确實就是在道上混的,轉眼就跟衆人打成一團,眼看着就和和睦睦稱兄道弟。
獵鷹的臉色越來越黑,這是當面挖牆腳阿!偏偏有希北風鎮着,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恨恨地低下頭。
瞧着形勢不錯,希北風也就懶得幹涉了。
以後青龍堂都是白眼狼在管,對方有那個魄力選擇青龍堂,如今也确實需要拿出相對應的實績。否則就算以後他念着舊情,一直讓白眼狼在青龍堂堂主的位置坐着,恐怕也無法讓下面人服服帖帖聽話,反而會令對方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畢竟他并不要求屬下團結一致的,有仇報仇不服就是幹,前提是不誤公事,且必須遵循流程,有合适的人進行公證。
“真不要臉!”
獲得自由的婁皓月望着希北風,眼裏可沒有多少感激之意,依舊高高在上一般地道:“別以為救了我們,我就會感恩戴德,這本來就是你惹出來的事情,害得我們差點遇險,現在由你解決了也屬正常!”
“就算是我惹出來的事情好了,但我也沒有硬讓你跟着過來吧?”希北風相當地無語。
“哼!”
婁皓月道:“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感謝你的!”
“行,沒問題。”
希北風玩味地笑道:“我也不指望你感激,你只要履行義務償還代價就好。”
“什麽意思?”婁皓月警戒地道。
“我不是說過要你當一個月女仆嗎?”希北風戲谑道。
“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婁皓月火冒三丈,居然還真敢要她當女仆,這該死的希北風!
希北風嘴角上挂着一抹帶着邪氣的笑意:“你不答應沒關系,只要做了就行。我出手都出手了,你要是不付點酬勞的話,你覺得我可能會放過你嗎?”
婁皓月退後一步:“你,你想幹什麽?”
婁皓日護住妹妹,忌憚地看着希北風道:“我勸你适可而止!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否則等我聯絡到家族宗親,你定然不會有個好下場。”
“威脅我?”
希北風不屑地笑道:“那時我等着你婁家來,但現在,我說了算!”
婁皓日眼皮跳了跳,權衡了短短片刻後,不得不低頭道:“不看僧面看佛面,還請看在葉乾老師的份上就此罷手。至于今天之事,算我婁家欠你一份人情,他日必定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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