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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保護

琅華在屋子裏準備裴杞堂帶去廣南的衣物,足足兩個箱籠。

“是不是不需要帶這麽多?”琅華轉頭問寒煙。

寒煙笑起來:“反正有人跟着,不要說兩個箱籠就是四個也帶得。”

琅華想了想還是整理了兩個小包袱,這樣讓裴錢随身拿着更方便,東西帶的越多,對他來說越是累贅。其實她應該跟着裴杞堂一起走,但是眼下玉雙還沒有離開大齊,京裏也有一堆瑣碎事,她也不放心兩個家裏的老老少少。

廣南的事卻不等人,再過幾個月天氣熱起來,瘴疫就會蔓延,最好能夠速戰速決。

“大奶奶在夫人門口跪着呢,聽說周家人進了門只是跟大奶奶說了幾句話,連太夫人那裏都沒有去。”

這是周家人的态度,不管怎麽樣從此之後一刀兩斷。

周家不愧武将出身,做事十分幹淨利落,這樣丢手走了,不管裴大奶奶怎麽做,麻煩的都是裴家人。

阿瓊端了茶上來道:“連太夫人都驚動了,大奶奶房裏的下人都在嚼舌。”

蕭媽媽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阿瓊不要再說。

琅華擡起頭來:“是不是在說我,剛剛進門就鬧得周、裴兩家失和。”她想一想也就是這樣的話。如果不怪在她頭上,難道要找裴家長輩理論。

……

裴夫人門前,裴大奶奶哭得嘴唇蒼白,額頭上滿是沁出的冷汗。

被寒風一吹,裴大奶奶瑟瑟發抖。

“大嫂不用将這件事推在琅華身上,去廣南是我的主意。”

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裴大奶奶驚訝地轉身,裴杞堂站在那裏。

裴大奶奶臉上都是恨意:“為什麽。”

裴杞堂挑起眉毛,神情十分的冷淡:“大嫂有沒有勸說過周家,不要太貪心,好好做一個守将。”

裴大奶奶打了個冷戰。

“廣南年年鬧錢荒,馬彥一本告上了朝堂,方才在衙門裏,還有人問我知不知道什麽是鎮庫錢。”

裴大奶奶張開嘴,鎮庫錢就是将銅錢都扣下來,不在市面上流通,她聽說過只言片語,但是從未放在心上。

屋子裏的裴夫人聽到聲音也走到門口。

看到兩個兒子站在院子裏。

裴杞堂長身玉立地站在那裏,臉上帶着幾分讓人敬畏的威嚴,趕來的大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對比之下,高低立現。

裴夫人有些理解為什麽老爺那麽喜歡裴杞堂,也願意将所有的一切都壓在裴杞堂身上。

裴大奶奶道:“那一定是謠傳……我們周家在廣南那麽多年,并非貪心,那些武将本就是願意與周家交好……”

“這些與我沒有關系,”裴杞堂神情冷淡,“跟裴家也沒有關系。”

所以該怎麽解釋是周家的事。

裴大奶奶慌亂地看着裴大爺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并不清楚。”

裴杞堂接着道:“琅華脾氣好,但是我這個人向來不好說話,家裏傳出什麽話,我都會放在心上。”

裴大奶奶整個人如同脫力一般坐在了地上,裴杞堂是要去廣南的,得罪了他,萬一他在廣南抓住了周家的把柄,絕不會手下留情。

裴杞堂轉身離開,徑直回到了琅華房裏。

蕭媽媽和阿瓊、阿莫見狀立即退了下去。

琅華剛要上前詢問,卻被裴杞堂立即摟在了懷裏。

“琅華,”裴杞堂低聲道,“東西都幫我收拾好了?”

琅華點了點頭:“你去夫人那裏了?何必去說,反正……”他不應該是注意這些內宅細節的事。

“我不想讓你受委屈,不想那些下人非議你,”裴杞堂在琅華耳邊輕聲道,“這恰好是我能做的事。”

裴杞堂的懷抱很暖和,溫熱的氣息将她整個人籠罩,讓她覺得說不出的安全、踏實。

“杞堂,”琅華将手放在了裴杞堂的手背上,她的心慌跳個不停,臉上染了一層薄媚,“你去廣南要小心,我想早點見到你。”

裴杞堂低下頭,一吻落在了琅華臉頰上:“我其實已經不想走了。”

琅華不禁覺得好笑,裴杞堂可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裴杞堂伸出手去擺弄琅華的腰上的衣帶,自從上次夢中被他将衣服解開之後,他那雙手就愈發不老實起來。

“等我們再見面,你是不是就長大了。”

一聲呢喃傳來,琅華只覺得心湖如同被重重地撞了一下,頓時起了波瀾。

她其實真的不記得,前世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月事。

“從前老太太說的時候,我還不以為然,卻沒想到……原來這麽難,怪不得讓我再三保證。”

琅華在裴杞堂懷裏笑起來。

……

皇宮中。

寧王擡起眼睛費力地看着頭頂上的太陽。

已經過了這麽久,應該有了消息。

“王爺,”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來,讓人看不清臉的宮人站在那裏,“你再等一等,這一次定然會讓您走出去。”

“裴杞堂走了沒有?”

“已經走了,昨日就動身去了廣南。”

“看來周家沒有忘記和本王的約定。”

寧王動了動嘴唇,這一次他不止要出去,他還要坐上那個位置,裴杞堂想要廣南,卻沒想過廣南有一份大禮等在那裏,最重要的是,等裴杞堂回過神,天下早已經變了樣子。

“希望周家能再拖一拖。”将裴杞堂拖在那裏不能脫身。

……

廣南。

城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守門的官兵站在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無論誰上前說什麽,一律不肯放行。

馮師叔覺得已經不能再拖下去。

再這樣下去,福安公主就要離開大齊了,這些西夏的商賈也救跟着散開,沒有這些西夏人,場面就不夠熱鬧,也不夠好看了。

馮師叔正想着,三條尾巴立即跟了過來。

顧炳之上前道:“師父,我們該怎麽辦?”

馮師叔翻了個白眼:“別亂叫,誰是你們師父,我沒有這樣的徒弟。”

他以為來到廣南,就算将這幾個蠢蛋甩掉了,誰知道他們會出現在船艙了,見到他之後就像見到親人一般,立即挂在了他身上。

呸,不要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比他還不要臉的人,而且一來就是三個。

對,不要臉。

馮師叔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去罵他們,”馮師叔指着守城的官兵,“罵到他們開門為止。”

徐恺之愣在那裏,這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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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三娘的事。

是個新角色,但是之前有所鋪墊,因為是第一世比較重要的一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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