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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超級好看蔡正熙。

林淺榆個子和蔡正熙實在相差太多。墊腳抻身都不夠。攀着他的手臂, 勉強将他拽了些下來。

“蔡正熙,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好看啊。”

林淺榆鼓了鼓臉,兩腮跟河豚喝飽水似的鼓着。有點嫉妒他。

可能男人審美和她不同吧。蔡正熙不覺自己好看,在他的認知裏,林淺榆的樣子才符合他的品味标準。美到她讓自己做什麽,他就做什麽。臣服于林淺榆,是蔡正熙很早就習慣的事情。

頓了片刻,他問:“哪兒好看。”

林淺榆鉚足勁兒一跳,親了口他的下巴:“這兒好看。”

“還有呢。”蔡正熙淺笑。

林淺榆蹙眉:“夠不着。”

遽然, 毫無防備的,兩腳騰空, 被蔡正熙托着抱起。

林淺榆終于如願以償圈着他的脖頸。

“額頭好看。”在他額心落了一口。

視線逐漸往下, “內雙好看。”右邊親一下。不能顧此失彼,左邊也親一下。

林淺榆的嘴唇出乎意料的軟, 一點點溫熱,在他眼睑上落吻。蔡正熙閉目。

“鼻子也好看。”

她邊誇邊親。那一管筆挺鼻梁,林淺榆分三次從眉端, 鼻中, 鼻尖, 淺啄三口。每一次,都超溫柔。

蔡正熙配合她。一動不動讓她親。雙手穩穩托住她。

林淺榆:“蔡正熙,你笑起來有梨渦嗎,笑一下我看看吧。”

原本平色的俊容, 在林淺榆的要求下,蔡正熙嘴角微微上揚,唇弦似彎月。

“哇!”林淺榆驚喜道:“你沒有唉。”

蔡正熙變啞然失笑。

林淺榆兩腿架在他腹肌兩緣,前後擺了擺:“不管,沒有也要親。”

超大口的甜,怼在蔡正熙的臉腮。

因為突如其來的沖擊力,蔡正熙身體往後牆壁上靠,後背抵着白色牆。

林淺榆單手勾住他的脖子。

右手拇指描繪蔡正熙的嘴唇,專目注視,呢喃:“沒有人告訴你,你的嘴巴最好看嗎蔡正熙。”

蔡正熙異常淩目的搖搖頭。大概是在忍耐。

林淺榆單手捧他下颌,稍稍偏頭主動吻在他唇上。溫軟的舌頭試探性遞進去。蔡正熙輕輕含住她的舌尖,稍稍一卷,将她帶偏,輕而易舉占據主動權,濕熱的舌吻,都碰不到彼此的嘴唇。

林淺榆有點缺氧了。

她腦袋往後仰,脫離開。唇角的銀絲被距離拉斷,林淺榆張着小口,極力呼吸。

蔡正熙往前走了兩步,将她整個人都跌放在床尾,紅色小盒子被摔在旁邊。随之而來的蔡正熙的身體。重力下坍,林淺榆躺着的地方,都在下陷。

栗色頭發在橘黃色的光線裏,愈加暧昧。散在被單上。

林淺榆犯愁,兩眸看着蔡正熙,說:“其實有些時候我只是想,親親你,而已。”

蔡正熙額前碎發有些淩亂,林淺榆圈住他的脖子,玩着他後腦勺的小揪揪。

蔡正熙燥熱的吐息噴灑在林淺榆頸窩。

林淺榆在家褲子本來就穿得單薄。

她明顯能感受到蔡正熙的意圖,臉開始升溫,然後變紅。不敢看蔡正熙,只好忙點頭,抿着唇說:“我知道我知道,我懂的。”

蔡正熙話不多,多在身體力行。擡起胳膊,将林淺榆扒了個精光,對,是扒。

欲,望比興趣來得更快。蔡正熙有八天沒有碰她,他做的很急。其實昨天蔡正熙就在電話裏說要過來,被林淺榆以探班宋黎的工作安排,拒絕了。

蔡正熙最近風頭太盛,從《攝魂陣》劇組飛首都的機場,五六家記者跟拍,還有看不見私拍。躲在暗處準備随時拉着蔡正熙跌下深淵。

林淺榆一顆心替他懸着。

可蔡正熙比她更懂自己得需要什麽。在他的立場,清醒的是自己。

林淺榆起先是承受,之後就是低聲哭泣,抓着白色枕套,試圖分散痛苦,只留下歡愉。

蔡正熙眼睛鎖住她的雙眸,林淺榆眼皮痛倦,時而閉上,時而睜開。有幾下,林淺榆只能扯開眼縫,然後有氣無力瞪着蔡正熙。

他不知其畏。

林淺榆已經放棄求饒,擡手将小臂搭在眼睛上。

不看就是了。

蔡正熙拿下她的手臂,穿過她的後脖,将她腦袋稍稍擡起,想要她看清自己。

“蔡正熙——”她含糊不清的說着什麽。

蔡正熙聽不清,就俯身在她嘴唇邊。

林淺榆啜泣喊了聲:“疼。”

蔡正熙放下她的腿,停滞不動,問她:“你說什麽。”

“他叫陳風旭。”林淺榆自己擦了擦眼淚。

蔡正熙手肘抵在她耳側的床面支撐自己。單手指腹勻開她的淚。

林淺榆坦誠剛才那通電話裏的主角:“在伯克利音樂學院進修現代音樂寫作與制作。今年19歲,五月份畢業,現在他要回來了。”

蔡正熙:“你會簽他。”

林淺榆緩慢點頭

蔡正熙臉色說不上好看。

林淺榆:“他出國之前我就原本要簽他的。”

蔡正熙:“你不累嗎。”

林淺榆知道蔡正熙在想什麽。她說:“簽了,讓葉鉛帶他。”

蔡正熙理解性點頭。

林淺榆怕他不明白,就解釋得清楚些。

京銳傳媒從沈老板在就一直做項目投資,劇本,影視、舞臺劇、餐飲、出版等,涉及十多個領域的版塊投資。京銳擁有一流策劃管理,超一流經營運作。

但是京銳沒有拓展熟練的經紀人業務。

京銳旗下現在除了蔡正熙和宋黎,沒有其他演員藝人。

除了林淺榆,沒有其他經紀人。

前年,沈老板收購華影,目标就是為了強構京銳的經紀人體系。

現在華影被拍賣出去,京銳關于經紀人這一塊又重新劃分為了空白。

林淺榆有足夠的經驗和相對的人脈。前陣子,許戳因為這個問題聯系過她。林淺榆也有意向培養接班人。

葉鉛和艾繪現在是最好的人選。

林淺榆吐氣如蘭,幽幽說道:“而且我也不會一直做下去。大概以後也會退居二線。我帶經紀人,讓他們去幫我帶藝人。這樣我就更輕松啦。”

“好。”蔡正熙毫不猶豫贊成她的想法,重新俯身下來吻她。

林淺榆點點他的眉端:“蔡正熙,那我就只有你了。”

“只有我不好嗎。”他用力占有她。

林淺榆小小驚呼一聲。

蔡正熙說過的啊。

“我人給你,錢也給你,都聽你的。”

林淺榆微微一笑。

聽着他的話,眼角不知不覺濕潤。

深情的注視他:“蔡正熙,你怎麽這麽乖啊。”

——

浴室水溫逐漸升高。

林淺榆累得不想說話,泡在裏頭,頭發高高挽起。蔡正熙蹲身在她旁邊,緘默,幫她抹沐浴露。

酸軟手臂搭在浴缸邊沿,林淺榆也不忘撥弄蔡正熙腦後勺的小揪揪。

“你以後都留着嗎。”林淺榆忽然問。

轉而又自問自答。

“好像不可以。”

拍戲的時候總會配合造型需要。被剪掉。

“你喜歡這個。”蔡正熙偏頭問她。

林淺榆點點頭,指尖掃掃揪揪的梢尾。“摸起來超舒服。”

身體沖洗幹淨,将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用浴巾裹住打橫抱回卧室,說:“那就留着。”

林淺榆滿足得多碰幾下。

蔡正熙要将她放在床面。

“唉唉等等。”林淺榆緊緊摟着蔡正熙的肩膀,好像很怕坐下去。

“怎麽了。”蔡正熙抱着,暫時沒松開手臂。

林淺榆模糊說:“太濕了。”

蔡正熙:“什麽。”

林淺榆掠過這個話題,直接清晰地說:“換一間吧,去隔壁。”

蔡正熙看了看淩亂的床。點頭。

抱着她去隔壁間。

客房的被罩都是嶄新的。雖然林淺榆平常不怎麽在家裏住,這半年因為蔡正熙才經常回來。

但阿姨每次收拾房子,都會幫她新換被罩被套。以防某天林淺榆會有朋友來。

蔡正熙是朋友啊。

男朋友。

林淺榆坐在被子上,但是有點疼,就不自覺掀開被罩,身子往被單裏縮,躺着比較舒服。

蔡正熙端了杯溫水進來,走到她床邊,擡手扶起她的後背。和緩說:“喝一點。”

林淺榆:“我,不渴。”

“潤潤嗓子。”蔡正熙掌心裏還有兩片西瓜霜。

“喏?”林淺榆下意識摸摸自己喉嚨。

好像是變音了。臉頰泛紅。她乖順接過睡,然後自覺含下西瓜霜。

蔡正熙身體在經過炙熱的體溫後,逐漸變得溫熱。他的腹肌手感也特別好。暗淡的光線裏,林淺榆手指在他腰腹上摩挲。

“你不是累了嗎。”蔡正熙睡姿很好,不側身抱她的時候,一般都是平躺。

平躺腹肌都這麽硬。

林淺榆一般平躺,胸就……會……沒。嗯,好像也沒有那麽誇張,反正就是小,然後要用點裏抓,才能握住…………也不知道剛剛還哭着喊着說困死了累死了的林淺榆,現在腦子在想什麽興奮的好事情。

她腦子壞掉了嗎。居然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胸。

“唉,蔡正熙我問你。”林淺榆神秘兮兮爬起來,趴在他胸膛上。

“你睡了嗎。要睡了啊?”

“嗯。”蔡正熙睜開眼睛,伸手開了臺燈。

“啊,不要開燈。”林淺榆自己橫過蔡正熙,将燈關了。

“我問你個嚴肅的問題鷗。”林淺榆小心翼翼做好鋪墊。

蔡正熙:“你問。”

“你做過……春,夢嗎。”林淺榆說。

蔡正熙:“…………”

依稀能辨認她的輪廓。蔡正熙沉默着。

“啊?你做過嗎蔡正熙。”林淺榆追問,下巴擱在自己手背,手擱在蔡正熙鎖骨。

她溫沁的鼻尖偶爾點在蔡正熙的下巴。

敏感。

蔡正熙默然片刻後問:“什麽時候?”

“嗯——”林淺榆比照自己,就說:“我們分手後。”

蔡正熙:“沒有。”

“啊!”林淺榆坐起來,“你都沒……沒,想過我?”

蔡正熙:“你要聽嗎。”

“嗯吶!”好氣人啊,虧林淺榆還………夢到過。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要複合那段暧昧期,林淺榆就夢到過兩回。

啊啊啊啊要死啦為什麽林淺榆要問這種白癡問題啊啊啊啊。

蔡正熙:“想你的時候,會自己解決。”

林淺榆愣住。

她大概是…………有點兒明白蔡正熙自己解決的過程。

“好啦好啦你不要再說了。”林淺榆要結束這個話題。

她的原意是想問,蔡正熙想自己時的心理活動。但是她完全在出命題時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條件。

蔡正熙是男人。

還是個沉默內斂欲,望強烈又專情的男人!

誰知蔡正熙說:“以前夢到過。”

林淺榆咬着唇角,不想接話,但內心又很想知道,陷入矛盾。最後輕咳一聲,問:“以前是,是,多久啊。”

“高二。”蔡正熙直言不諱,“夢境是白天的記憶片段。只有經歷過才會夢到。因為沒有得到,所以夢裏我還沒有進入你,夢就會醒。”

林淺榆:“…………”

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很久,很久。

林淺榆偷偷摸摸扒他的肩膀,身子往上蹭了蹭,試探性地,在他耳朵邊悄悄問:“你喜歡我,比我喜歡你,還早嗎。”

“大概吧。”他居然還沒有睡着。

“這個重要嗎。”蔡正熙問。

林淺榆變成平躺,幾秒鐘後,又忽地翻身。摟住蔡正熙的腰,臉貼他的胸膛,低聲回應:“大概吧。”

——

話說陳風旭。

即将成為林阿更經紀人生涯中的第五位簽約藝人。

他回國那天,林淺榆在宋黎劇組探班,沒有時間去接他,直接讓葉鉛過去的。

陳風旭也是北京小孩兒,當初華影選辦‘明日之星’類似選星活動中,他的媽媽帶着他和履歷來華影報名。被林淺榆看中外形和音樂天賦。

原本當時要簽他。

但半個月後,陳風旭就收到伯裏克大學錄取通知書。簽約事宜擱淺,不過林淺榆還是将他拉進了她的微信群。

他就是那個在群裏一直潛水,只有逢年過節的大半夜才在群裏給林淺榆送祝福的Angus。

15歲出國,19歲學成歸來。

在機場,陳風旭脖子上挂只黑色頭戴式耳機,穿寬大白色短袖和藍色牛仔褲,背着他珍愛的吉他,青春氣息爆棚,人就坐在行李箱上,接林淺榆電話。

“我沒見着他啊。”

雖然在國外呆了四年多,但他地道的北京話,風味不變。不知道唱流行音樂的時候會不會有口音。

“葉鉛嘛。我看過他照片。可以認出來。”陳風旭說:“我媽?我媽和我爸三亞旅游去了。我都沒告兒他倆我今兒回來。”

“實在不行我自己過去,你把地址發我。嗯?好啊,淺榆姐。晚上見。”陳風旭挂斷電話,剛拉起行李箱轉身就看見一個高瘦清隽的男人站在他身後。

陳風旭掃視他兩三秒,對方也從頭到腳打量他。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

“葉鉛哥。”

“風旭!”

葉鉛要接過他的行李箱,笑容随和:“歡迎回來加入我們”

陳風旭在國外一個人求學四年,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客氣:“謝謝葉鉛哥過來接我。行李箱我自己拉就成。您能先帶我去吃頓飯,再來SPA嗎。我想念北京大爺的澡堂子。”

葉鉛還是接過他的行李箱:“想吃什麽,走。哥帶你去。”

“包子餃子烤鴨醬肘子,只要是北京菜,都成。哦對了,我想喝粳米粥。”陳風旭想這口,好久了。

葉鉛今天開自己的車來接陳風旭,放好行李:“成,你說吃啥,就吃啥。”

扣好安全帶。

陳風旭中途接了個電話,用英文說的,大概是學校那邊的朋友吧。

葉鉛笑道:“你口語很好啊。”

陳風旭:“我會五門外語呢。語言天賦特別剛。我在學校碰見過個東北老鄉,那東北話,太好聽了。異國他鄉,別提多親切。不過酒量也是真的好,我從來沒喝贏過他。”

葉鉛:“我們都能喝。”

陳風旭話匣子就此打開。

“葉鉛哥是哪兒人啊。”

“東北。”

“哦,可你沒口音啊。你今年多大啊。我19。”

“26。”

“有女朋友沒。”

“暫時沒。”

“男朋友呢。”

葉鉛:“…………也沒有。”

“葉鉛哥你很帥啊,抓緊啊………”

…………

吃完飯,做完水療。陳風旭換了身衣服,問葉鉛:“淺榆姐今晚過來看我嗎。”

陳風旭也有四年沒見過林淺榆了。

出國前,本來他是要和華影制作簽約的,可林淺榆這樣勸他:我很欣賞你,我可以等你回來再簽約。

然後他人回來了,就簽了京銳傳媒。

因為不管如何。陳風旭還是像跟着林淺榆走。

葉鉛套了身純白衣服,回:“你正熙哥今晚有個本子要談,老大幫他去談劇本。”

“哦。”陳風旭點頭,“他最近特別火吧。”

葉鉛偏頭看陳風旭,不解:“你在國外學校也知道?”

陳風旭搖搖頭:“Youtube上他的視頻點擊量太高,被頂上來看到的。沒辦法,身邊中國妹子喜歡他,稍微了解下才知道,淺榆姐的藝人。我的榮幸。”

葉鉛搖頭笑了笑。

陳風旭就是地地道道北京男孩兒,說話時的表情和動作都太有意思。

——

說回林淺榆這邊。

《越山嶺》劇本項目初啓計劃,有個應酬會。制作方邀請了林淺榆參加。

因為之前本子遞到林淺榆手裏,她有心要幫蔡正熙簽下,當然要把握住每次機會。

飯局約好是晚上八點半。

其實林淺榆身邊的助理,除了葉鉛和艾繪兩個私助外,還有其他兩個外助。

林淺榆帶着他,七點多就提前到飯店。

大堂侍者看過她的預約尾號,點頭微笑道:“請這邊跟我來。”

林淺榆紮丸子頭,穿平領刺繡寬松長袖襯衣,下擺紮在牛仔褲裏。平底鞋。肩膀挂着自己随身帆布袋。襯她胸小。更像個小姑娘。

林淺榆進門前格外叮囑助理一些細節,什麽問題他可以幫自己回答,什麽不可以,必要時候可以擋酒等等…………

就像當初教葉鉛艾繪他們一樣。

林淺榆耐心教他。

推開門。

導演最先擡頭看她:“淺榆,你來了,過來的路上不堵吧,來這麽早。”

林淺榆手拽着肩側的帆布肩帶,駐足對制片人微笑道:“朱老師,好久不見。”

“坐。”朱岑示意她不用這麽客氣,看過她身後的助理,笑問:“葉鉛和艾繪呢,走不開嗎。現在你是越來越忙了。”

林淺榆坐在朱岑示意的座位上,“哪兒有您忙啊。他們倆在公司,許老板交代他們一些事。”

提起許戳,朱岑話題也打開,誇贊許戳年輕有為,将京銳傳媒救了過來雲雲。

林淺榆傾聽着,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尺度把握得非常好。

“哦,對了。介紹一下咱們這桌老板們…………”朱岑說:“這是我們的老編劇,嚴老師。”

林淺榆起身:“嚴老師,您好。”

“這是監制人,蔣總。”

“蔣總您好。”林淺榆一一聽朱岑介紹。

正要把一桌子七八個人都問禮完,門戛然被推開。

四五個人,擁護着走在最前面那個男人。

朱岑轉頭看清來者,忙笑道:“淺榆,這是我們的制片人之一,謝總。他之前不做娛樂産業,這是首次投資電影。你沒見過他吧,認識一下。”

朱岑完全是出于好意。

林淺榆原本就是站着的,轉頭看向門口。

臉上溫婉的表情瞬時僵硬住。很久都沒有回收。

朱岑頓了幾秒鐘:“淺榆?你怎麽了。”

林淺榆笑意定格在那相同弧度。極其不自然。

她今天沒戴近視眼鏡,所以……是不是看錯了啊。

謝衡臉上笑意特別淺淡。

在一群人的圍擁下,走到朱岑面前,伸手:“朱導。”

朱岑在圈內名望高,拍過的作品屢拿大獎。

謝衡投資的第一部作品選擇和他合作,也不無道理。

只是林淺榆怎麽沒想到,他——會來北京。他這個時候,來北京。還以為,一輩子都可以不見的。

“林淺榆。”

魔鬼般的聲音愕然響起。

林淺榆将嘴角的弧度深深彎了個度。坦然伸手和他交握。

“你好,謝總。”

作者有話要說:  《偏狂》&《他身體裏那個二世祖》

超級無敵求預收,轉圈圈鞠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林淺榆腦回路不正常的時候挺正常的,問她男朋友做過春夢沒……因為她!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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