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讓你兇我。
蔡正熙起身過來, 坐到林淺榆身邊,偏頭看着她溫聲問:“怎麽了。”
林淺榆指指耳邊的手機,用氣音說:“戚晚。”
電話那頭小炮仗不斷:“…………林諄同學從前兩秒鐘開始你已經被我開除友籍,今年再見。”說完作勢要挂電話。
今年只有兩天了好嗎。
五秒鐘後。
通話仍在繼續。
“…………”林淺榆:“晚晚,你該不會是在等我求你不要挂吧。”
戚晚:“嗯哼。”
林淺榆扶額:“好吧是我的錯只有你的微信沒有號碼,我沒有第一時間就聽出你的聲音簡直是這輩子最大罪過,現在我誠心誠意向你道歉你感受到我的愧疚之意了嗎,晚晚小可愛?”
戚晚笑眯眯将雙腿拿起來,放在紀喬價格不菲的茶幾上,整個人輕松惬意靠着沙發享受:“嗨呀我沒有那麽小器啦。原諒你啦。想你喲小諄諄。”
“我不小了。”林淺榆莞爾, 感慨說:“我們也好久沒聚。過年你來北京嗎。上次你說要吃簋街小食,過來我請你吃小龍蝦啊。”
戚晚糾結:“嗯, 如果這個年不準備完成我的人生大事的話, 我過來。”
林淺榆:“人,生, 大,事?”
“對吼!”戚晚激動得很:“和紀喬要結婚了,你和蔡正熙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我沒有請多少同學, 紀喬好像請了很多他的朋友。嗯, 要是蔡正熙不方便露面, 你也來啊。”
“啊!”猝不及然的,林淺榆反應了好半天,“你和紀喬,結婚?”
“是啊是啊你沒有聽錯。”戚晚翻了個輕微的白眼:“跟你說, 老大不小啦…………早點結婚早點生小孩………”
林淺榆真的沒想過他們倆最後能走到一起。
“恭喜你們啊晚晚,沒想到你和紀小爺的緣分這麽深,還記得你們是小學同學,初中同學…………”林淺榆誠心祝福。
誰知戚晚一個炸毛。
她開的是免提,旁邊的紀喬也聽見了。
紀喬:“林潛伏同學你什麽理解能力。”
林淺榆:“…………喏?”
戚晚補充題幹:“是我和他,都要結婚啦!”
紀喬附解:“我的新娘不是她,她的新郎不是我。我們倆的日子特別巧,訂在同一天同一個酒樓。今天碰見的,就幹脆說,那一起辦吧。”
林淺榆整個人都震驚呆了:“我天。”
“唉唉,你帶着正熙學長一起來啊。”紀喬笑道:“他現在可是我堂妹的獨寵偶像,我想要張簽名照給不給。”
戚晚直接否定紀喬的話:“蔡正熙肯定不能來啊,他身邊娛記很多的…………我為了他好,都沒請他。”
紀喬跟戚晚掐起來:“你和蔡學長很熟?”
戚晚:“本來嘛,要不是當年林諄追他追成那個樣子,我也早出手啦。”
林淺榆這邊也開着免提,轉眸看着蔡正熙。
指指手機屏,再次用氣音吻蔡正熙:“晚晚喜歡過你嗎?”
蔡正熙搖頭,平色回答:“不知道。”
“………淺榆,我們日子都訂12.16,你要來提前告訴我們哦。”紀喬拍拍闊氣的胸膛,“我派車去接你。”
“好的,好的。”林淺榆滿心歡喜說:“謝謝紀小爺,謝謝晚晚,我一定會去的。”
電話那邊戚晚和紀喬争論不斷‘關于戚晚高中不追蔡正熙完全是因為林淺榆攻勢太猛’這個問題上,戚晚據理力争。
林淺榆在電話這邊:“晚晚,那我挂電話?”
戚晚還在和紀喬理直氣壯。
最後紀喬實在氣不過,林淺榆挂斷前只聽到紀喬大義凜然:“你再得理不饒人我就告訴你老公……………”
戚晚瞬間偃旗息鼓。
林淺榆安心挂斷。
看着蔡正熙:“當年你是風靡全校的最帥學長。”
林淺榆偏頭在他臉上一口:“嗯,我們班有好多女生都喜歡你呢。”
她同樣拍拍驕傲的胸脯:“不過她們都沒我厲害。還是我追到的你。”
蔡正熙望着侈侈不休的櫻紅色口唇,諄諄教誨不絕于耳,忽地,手指掰着她下巴。
林淺榆怔愣,鼻尖下有溫熱襲過唇面。
蔡正熙的舌頭比她的有力氣,抵開她的牙齒,往腔壁上頂,舌面摩挲過林淺榆的上颚,很癢,撓不到的癢。
越是撓不到,就越想要。
林淺榆手臂擡起來放在他的肩側,揪着外套,怕自己身子會折。
蔡正熙手掌托起她的臀,輕而易舉将人挪到在即腿上放着。
“我重不重。”被親得氣喘咻咻,林淺榆圈着蔡正熙的脖子,低眸小口呼吸。
沒聽見回應。林淺榆擡頭看他。
蔡正熙用唇面去沾挲她脖子那片敏感的肌膚,耳鬓厮磨片刻,啓唇含住她的耳垂,濕潤的舌尖舔舐她的耳珠。
“嗬——”林淺榆及時捂住嘴巴。
蔡正熙慢慢撩火:“今晚你不走。”
林淺榆擺手:“不不不,明後兩天天我得去跟進宋黎的商務問詢,還有你的《攝魂陣》後期配音…………唉!”
蔡正熙繼續咬她耳廓,沒有骨頭的溫涼,稍稍輕轉舌尖,舔鑽她的耳蝸,複而急轉往上,牙齒輕碾她的耳垂。
心裏好像有潮水在湧動。
林淺榆忙推他的下巴,自己揉了揉耳垂,趕走癢意。複而低頭,兩手糾結的不停打攪攪,“嗯,那個,蕭川還在你公寓呢。”
“我讓他走。”蔡正熙說,眼睛裏沒有情,欲,是真心挽留她。
“好吧。”林淺榆欣然接受,雙掌合一。
“等等!”
林淺榆該不是想臨口反悔吧。
蔡正熙不悅的皺起眉端。
她反悔好像也沒有太大關系。他可以把她和自己關在一起。
誰知林淺榆說:“我沒有帶換洗衣服啊。”
“這是理由?”蔡正熙不理解她的思維。
林淺榆:“當然。沒有衣服我怎麽洗澡?不能洗澡我怎麽睡覺。”
聽起來很有道理。
髒了總是換。
蔡正熙記得,“我公寓有。”
“你騙我。”林淺榆一秒揭穿他,“你就是為了騙我去。”
林淺榆說話間不自覺換了姿勢,兩腿跨開坐在蔡正熙腿上。手指勾起他的下颌:“你是不是想那個。”
“哪個?”蔡正熙無公害反問。
林淺榆低音:“你想睡我。”
“是。”蔡正熙如實遵從自己的內心,說:“蕭川買了排骨,我煲湯給你喝。”
林淺榆手指豎在自己嘴巴上,“噓——”
蔡正熙不解的看着她。
林淺榆抿了抿唇:“那你打電話讓他……走吧。”
“好。”
——
司機老胡是許老板的親信,從《租客》劇組回來北京後,基本都在林淺榆這邊跑業務。林淺榆原來的司機王海分去給了葉鉛,帶陳風旭。
老胡人比紀光可老道多了。
他停車在蔡正熙的華苑高層地下停車室,看林淺榆下車送蔡正熙上樓,他對林淺榆:“我等你下來。”
林淺榆微怔。
“那個,老胡,你明天就不用接送我了,回來北京後我讓海哥過來,你還是去照顧小堂爺。”林淺榆笑着說。
老胡笑道:“也成,不過我站好最後一班崗,等你把正熙送上樓,我再送你回西三環。明早兒我就不過來了。”
林淺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蔡正熙陪着林淺榆。他收起手機。看向老胡。
有些時候沉默比語言更有表達力。
老胡紮眼看去,怎麽看怎麽覺得林淺榆和蔡正熙又情侶相。
是錯覺?
不對啊。
老胡摸摸下巴,自我解圍道:“淺榆,我是擔心你并不是要幹涉你的工作。你別介意。”
林淺榆忙說:“不是。因為你是許老板的人,我們麻煩你這麽多天也很不好意思。我現在回來北京可以讓海哥過來接我。”
老胡:“真的不用我等你?”
林淺榆抿着笑點頭:“嗯吶。”
“那好吧。有事還可以給我打電話。許總說我給你用,就是随時待命的。啊,別客氣淺榆。”老胡笑着說完,上了車,點火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走吧。”林淺榆看了看四周。要提過蔡正熙的衣服袋子。
他接了過去,沒讓林淺榆出力。
上電梯的時候,蔡正熙接了個電話。簡單的應答,不過林淺榆還是聽出……應該是他家裏那邊的人。
“是要你回去嗎。”進門後林淺榆連鞋子都沒來及換,就問蔡正熙這句話。
蔡正熙偏頭注視她略帶着求知欲的眼神,直立起腰身,認真回複:“不是。”
“哦。”說不上滿意,也不至于失望的一個語氣詞。
蔡正熙将棉布拖鞋放在她腳邊,“鞋在這裏。”
林淺榆游神小一分鐘,蔡正熙從卧室裏拿出她以前遺落在這裏的初冬衣服。從文胸內褲到外衣外褲。
“覺得冷你調高空調溫度,或者,可以穿我的外套。”蔡正熙将衣服放在沙發上。
轉身走向廚房。
林淺榆渾噩換好鞋,六神無主似的拿起衣服走進浴室。
背靠浴室門胡思亂想小半天。
‘啪。’林淺榆擡手拍在自己腦門兒上。
“林淺榆你居然患得患失蔡正熙?他合約都在你手上不放人不就行了!再多錢也不放,嗯!”
林淺榆打開淋浴器,沖刷掉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思緒。
洗完澡,順便把貼身衣服也洗了,拿着濕淋淋的一團衣服開門,“蔡正熙你吓到我了。”
他就站在林淺榆浴室門外。眼眸一瞬不瞬看着她。
林淺榆側身:“你要用嗎。”
他的視線從林淺榆臉上挪到肩膀,沿着手臂看向林淺榆的手裏的衣服。
“你洗澡為什麽關門。”蔡正熙一本正色質問她。
林淺榆:“…………誰家洗澡,不關門?你舉出一個正常例子算你贏。”
蔡正熙略微停頓,手指點在自己胸膛上。
林淺榆微微一笑:“所以你不是很正常啊。”
蔡正熙面無表情,沒說話。
林淺榆将手裏的衣物稍稍藏一下,畢竟貼身的衣物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麻煩讓下。謝謝。”林淺榆嗖聲從他身邊鑽走。
當排骨的香味充斥滿整個客廳,逐漸侵略陽臺,林淺榆終于還是主動走向蔡正熙。
從他身後撲過去,圈住他的腰身,臉頰貼着他的後背,用細微的氣音喊他:“蔡正熙。”手指從他的衣服下擺伸進去。
他調味的手臂微頓,多撒了小半勺白鹽。
這鍋湯,失敗了。
透明冰涼的指甲在他腹肌上刻着東西。東點一下,西戳一下。撩逗他的敏感。
‘嗒——’蔡正熙關了火。回應她。
“啊,我想起來了。”林淺榆手迅速從他衣服裏抽離,整個人轉身跑開,在自己帆布袋裏翻找東西。
“這個!”林淺榆的随身記事本,翻開中間部分念給蔡正熙聽,“蔡正熙今年年底有是哪個比較重要的工作要配合我。”
蔡正熙兩手插兜,修長的身體靠流理臺,隔空看着林淺榆。
她一項一項念給他聽。
“下周四《攝魂陣》魏戈配音,大概配五天,恭喜你首提早九晚五打卡上班制;1月14號晚,時尚慈善拍完晚會,主辦方力邀你出席;1月16號的婚禮,你可以不用去;最重要的是,月底,你要開始跑《攝魂陣》的路演。”
電影選在大年初一上映,強勢上映春節檔。路演初選十三個城市,九所高校,可能後期路線還會有所調整。
所以今年最後一個月有關蔡正熙的工作重心安排,都是這部電影。
蔡正熙:“還有嗎。”
林淺榆搖頭:“羅列重點有這三樣,不過中間穿插的各種小通告還有的忙。”
蔡正熙點頭:“過來喝湯。”
林淺榆合上筆記本。說完這些,她覺得自己能心安很多。
把蔡正熙安排得滿滿當當,好像他就永遠都不能再離開她了。
——
“有點鹹。”林淺榆抿了一小口湯,然後就專心啃骨頭:“不過肉很吃,我還喜歡這個玉米,是表面鹹津津的,不過玉米粒兒是甜的。”
蔡正熙重新給她盛米飯。
林淺榆看着湯和白米飯,隔着餐桌問蔡正熙:“沒有……菜了嗎。”
蔡正熙拿起筷子,想明白林淺榆的問題後,說:“我不會炒菜,下次學。”
“不用。”林淺榆擺了擺手。
忽然,門鈴響起。
蔡正熙要起身去開門。
林淺榆摁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你布套随便露面,我去。”
林淺榆以最快的速度去開門,只是伸出一只手和門外的人肢體交流。
“請給我五星好評,謝謝惠顧。”門外的小夥子說。
林淺榆雙手提着幾個袋子,用腳踢上門,跑向餐桌,将外賣都解開。
蔡正熙微微皺眉。
“這些是什麽。”
林淺榆已經聞到它們的香味了,饞的不得了,含糊回答蔡正熙:“我叫的菜啊。”
“北京炒肝兒!好友小烤鵝。”林淺榆掰開蓋子。
“下一道蒜苗回鍋肉!”
“香辣肉塊!”
“口水雞!”
“麻辣小龍蝦!”
“是啊!這個是我的最愛啦。”林淺榆使勁兒旋開盒子,給蔡正熙看:“鹵水豆腐!哇塞,他們家的蘸水辣椒好棒。我告訴你,蔡正熙,送外賣的小哥就是四川人,好可愛呀,聲音特別好聽,我聽見他說話就偷偷看了他長什麽樣子,好帥!他為什麽要去送外賣,愛好嗎。我都想簽他了。”
林淺榆有了吃的,心情瞬間美麗。
蔡正熙默然片刻,說:“這些是川菜。”
“嗯。”林淺榆知道蔡正熙不能吃辣,“北京炒肝兒和烤鵝是你的。”
蔡正熙:“沒有素食。你喜歡肉類。”
林淺榆夾了一大塊肉放進嘴裏,“鹵水豆腐……算吧。”
“陪你拍《租客》發現川菜太好吃了,最近又太累我需要大補。”再來一口回鍋肉。
蔡正熙默默喝湯,最後烤鵝都進了林淺榆的肚子。
飯後,林淺榆半躺在沙發上消食兒。
小半個小時,她的話可多了。蔡正熙怕她口渴,從冰箱裏拿一盒酸奶,撕開後遞給她。
“吃得好飽,好滿足啊。我決定了。”林淺榆吞咽一口草莓酸奶,說:“以後我要找一個會做川菜的家政阿姨。隔天給我做飯,嗯,周一周三周五,周末休息,從下周一複始…………”
蔡正熙洗完碗,經過客廳,不鹹不淡建議:“你還可以找個送川菜的外賣老公。”說完徑直去卧室。
林淺榆微怔:“………你什麽,意思啊。”
蔡正熙從卧室拿了衣服出來,沒說話,直接走進浴室。
林淺榆看他清冷挺拔的背影,腦子回味片刻,腿從茶幾上拿下來,站起身沖浴室問:“你什麽意思嘛蔡正熙。”
沒有回音。
林淺榆咬着酸奶勺小挪步過去,對着于是門喊:“蔡正熙你是不是想出爾反爾,言而無信,還想始亂終棄!你得到就不珍惜,我為什麽還要找個送川菜的老公,你不是……你不能這麽說啊。”
扯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蔡正熙這個男人話不多,可偶爾語出驚人能吓怕林淺榆。
因為蔡正熙不開玩笑。
氣死了。
不解氣,一腳踢在浴室門上。
門給他踢開了。
“我天。”林淺榆蒙圈。
蔡正熙上半身光裸,堅實的胸膛,緊致的人魚線,兩緣血管醒目嚣張。他偏頭看向門口的林淺榆,面色如常,不徐不疾繼續解皮帶扣。
‘誰家洗澡,不關門?你舉出一個正常例子算你贏。’
答案:蔡正熙。
林淺榆視野裏的男人,手指輕輕挑開金屬扣子,‘嗒——’
整條長褲砸在地磚上。
林淺榆腦子懵熱,眼睛都跟着發燙。
銜在嘴角的勺子,‘啪——’掉在地上。
春色滿室關不住,一幀一幀又一幀。
林淺榆擡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有液體,冰冰涼涼的。
自言自語:“我是不是流鼻血啦。”補大發了她。
林淺榆看向拿下來的指腹,草莓味的奶白色。
不是鼻血。
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的酸奶盒都砸在了地板上,好大一塊她還沒有來得及吃。好心疼。這是蔡正熙冰箱裏最後一盒。
再吃也沒有了。
“蔡正熙你賠給我。十盒。”林淺榆蹲身将酸奶殘骸撿起來,轉身去找垃圾桶。
薅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扯回來。“走嗎。”他問。
林淺榆抿了抿唇。
“你太過分了。”
林淺榆決定把蔡正熙綁起來。斷了他的那種念頭。
對,趁他睡覺的時候。
實際上,她真的這麽幹了。
因為那天蔡正熙說的話,在她心裏種下了種子。
她決定先發制人。
蔡正熙家裏沒有繩子,幹脆就用了他的兩條領帶打死結,還有剛才外賣的白條兒布繩。
她把蔡正熙兩只胳膊系在床頭。
“道歉吧蔡正熙。就現在,就吃飯以後那事兒。”
林淺榆跪坐在床沿,一口一口草莓,将臺燈開到最大,對着蔡正熙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強行要公道。
“你是不是想三|反四覆。”
蔡正熙睜開朦胧的眼睛,看清林淺榆後,淺言:“把我松開。”
“不然待會兒躺這兒的人就是你。”他冷漠說。
林淺榆:“哈!你還威脅我,蔡正熙。”
“你等看。”林淺榆塞完最後一口草莓,跳下床去,翻箱倒櫃找出兩件舊衣服,實際上,也非常新。
林淺榆把蔡正熙兩條腿也綁了。
像捆甘蔗那樣。
反正蔡正熙腿長,讓你兇我。
林淺榆坐在床沿:“道歉。”
蔡正熙:“如果這是游戲,我不介意。如果你真的生氣,放我,我有別的方式道歉。”
沉默,對峙。
直到林淺榆電話響,一直響,響兩遍。林淺榆視線從蔡正熙身上挪開,拿走臺燈找自己手機,冷不丁,沒注意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擁抱,來晚。想把這個play寫完的,時間線條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