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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偷窺成瘾

玉明山莊成了上官禦的心結,現在一心想抓住玉明山莊的把柄。

婉柔雖感無奈,但想着鐘守義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是他咎由自取,“只要柯雲濤松口,就憑那個香包就可以殺了鐘守義,難道你又想血洗玉明山莊?”

上官禦雙手放在腹部,敲着手指,“斬草要除根,日後他們找我報仇太麻煩。”

聽着淡然而冷漠的言語,婉柔輕輕轉過了頭,她并不感覺吃驚,只是覺得這話從這個長相俊秀,聲音也帶磁性的人嘴裏說出來,總感覺格格不入。因為此時上官禦的臉,在朦胧的燭光裏顯得格外秀氣。

“這張臉就這麽讓你着迷?”上官禦勾起壞壞的嘴角,輕輕轉過頭,可當他與婉柔四目相對的時候,心中突然劃過一絲心悸。婉柔那無盡好奇的目光,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無比深邃,他差一點被吸了進去。

婉柔的臉也是一陣發燙,本想将上官禦噎回去,沒想到口未先開,卻紅了臉。她緊張地将被子拉上去捂住了臉,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害羞。

“睡吧,明天還會很忙。”上官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轉過臉看回了床頂。

“嗯,明天我去找柯雲濤。”

婉柔在尴尬中艱難入睡,當她醒來時,身邊已經空蕩蕩,想着昨夜的尴尬,自己依然想不明白。但想着上官禦這人一直不正常,她也在告訴自己,把他當成女人就好。

紫鵑依然伺候婉柔梳洗,梳洗完畢,她賣乖地說道:“夫人,奴婢已經将衣服都洗幹淨了,今天可以在夫人身邊伺候了嗎?”

婉柔淡淡的笑了笑,看向了房間四處。婉柔的房間沒有他們的吩咐,柯府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這幾日因為店鋪和那日暗殺之事,她一直沒有張羅。

“今日我只在府中走走,這房間幾天沒打掃了,你今天就打掃房間吧。”

“是……”紫鵑低下了頭,眼中揚着憤憤的不甘。

婉柔心知要折磨她信手拈來,她怕什麽就讓她做什麽,待這段時日忙完,有的是時間盡情折磨。

婉柔走出房間,舒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望着滿園的美景,突然關心起上官禦有沒有按她的要求換裝。但現在他不在身邊,也确實管不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了膳廳,膳廳裏只有柯錦文夫婦和柯雲海。

“姐,今天有油餅!”柯雲海見着婉柔一臉開心。柯錦文夫婦雖說緊張,但更是奇怪這孩子怎麽叫婉柔“姐”了,而且婉柔也不反感。

其實婉柔就當他是孩子了,所謂“人之初,性本善。”

婉柔笑了笑,“嗯,乖乖吃,一會兒要去上學呢。”她又看着旁邊的空位佯裝吃驚的樣子,“你哥怎麽沒來啊?”

柯氏小心地笑得忸怩,“雲濤身體不适,一會兒讓丫頭給他送去。”

婉柔一聽,心知機會來了!

“一會兒我去吧,這麽大個人,怎麽都不會照顧自己呢?”

柯氏的臉一下就僵了,眼中滿是驚恐,她不知道婉柔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雲海……一會兒你陪夫人去,啊~”

婉柔輕輕一笑,知道柯氏在擔心柯雲濤。可她現在也不怕柯雲海跟着她,因為一會兒就會将他打發走,而且還可以在他那裏套些話。

“你哥怎麽病了?”婉柔端着給柯雲濤帶的早膳,一邊走,一邊向柯雲海套話。

柯雲海皺着那對小眉毛,想了想,“不知道,昨晚他好好的呀。”

“你又去偷看你哥了?”婉柔一陣詫異,發現這小子偷窺成瘾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就去了。”柯雲海那張小嘴緊緊抿在了一起,那臉上的肉又擠成了一堆,但從rou縫裏透出的眼神卻是很認真。

“那你這次又看見了什麽?”婉柔心裏不住開心,這小子還挺合心意。

“躺在床上,将那張手帕聞來聞去。”

婉柔輕輕一笑,在她看來,柯雲濤對小雯用情至深,還真有可能不知道小雯是鐘守義的人。

“你知道那張手帕放在哪裏嗎?”

柯雲海一愣,眼中放光,“當然知道,你想做什麽?”

“很好奇手帕的來歷?”婉柔壞壞地挑了挑眉,小孩子的好奇心比大人還強,這麽問,這孩子肯定上鈎。

“當然!”柯雲海也學着婉柔,壞壞挑起了小眉毛。

柯雲海一臉激動地跟着婉柔來到了柯雲濤房門外,“哥,哥,我們來給你送早膳了!”

“進來吧。”柯雲濤聲音淡雅,不像生病。

當婉柔和柯雲海進到屋內,只見柯雲濤正坐在書桌前練習書法。他見婉柔來一臉吃驚,“夫人怎麽親自來?”

柯雲濤的眼中雖然驚慌,但話語卻十分客氣,婉柔很清楚,他是在做掩飾。

婉柔輕輕一笑,盯住了何雲濤,她現在不想跟他客氣,“聽說你生病了,所以來看看你。”

柯雲濤目光閃爍,尴尬地笑了笑,“是,晚上沒睡好頭暈,所以現在練練字,定定神。”

婉柔輕輕将早膳放到桌上,那雙杏眸卻慢慢看向了柯雲海,柯雲海壞笑着勾了勾唇角,向柯雲濤走了過去,“哥,還愣着做什麽?粥都涼了!”

“哦,好,好!”柯雲濤才發現,自己雖然在掩飾緊張,卻緊張得忘了走過去。

當他走到柯雲海跟前,柯雲海順勢抱住他的後腰,非常敏捷地将他懷裏的一條紅色絲帕扯了出來。

“哦!我拿到了,拿到了!”

婉柔很佩服小孩子的天真無邪,她佯裝吃驚地叫道:“呀!柯大公子身上怎麽會有絲帕?是有心上人了吧?”

婉柔的目光妩媚而意味深長,她就在等待柯雲濤是否識趣。

柯雲濤自知躲不過,他瞪着柯雲海怒道:“你不上學嗎?還不快去?!”

柯雲海見還沒八卦到,一臉不甘地看向了婉柔。婉柔好笑地拉着他的手,說道:“是呀,遲到了,先生可是要懲罰你的!”但她的眼神卻是在說:回來告訴你!

她知道,小孩子是不能騙的,騙過一次不一定能騙過第二次,或者也許他再也不會相信你。

見柯雲濤被婉柔支走,柯雲濤也豁了出去,“說吧,你都知道了什麽?”

婉柔輕輕轉過身,嬌媚地捂嘴一笑,“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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