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男人的心,你不懂!
上官禦居然讓紫鵑伺候自己沐浴,婉柔的心緊了一下,她現在越來越懷疑上官禦要收了這個賤人。
但不管怎樣,她也不會放過紫鵑,她只求上官禦別護着這個賤人就行。
婉柔抱着越兒回到了房間,可不一會兒越兒哭鬧起來,婉柔一看,是這孩子又便便了。
這時婉柔那雙粉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趁這個機會壞紫鵑的好事。
雖然這麽報複紫鵑挺無聊,但對于一個想努力攀爬到枝頭的人來說,這種打斷對她也是打擊。
她抱起越兒走出門外,卻看見紫鵑朝她走來。她一下愣了,居然這麽快就出來了,但紫鵑的表情卻笑得暧昧不明。
“夫人這是睡不着嗎?越兒怎麽哭了?”月光灑在紫鵑那雙玻璃似的眼珠上,帶着一絲挑釁,她輕擺着的細腰,帶着一分居高臨下的強勢。
婉柔知道,這個紫鵑是覺得自己離上官禦又近了一步,所以很得意,言語沒有一絲尊敬。而且見自己和上官禦是分房住,就會認為是自己不得寵,被打入了冷宮。
紫鵑對上官禦了解得太少,婉柔也覺得好笑,但她現在不會輸了氣勢,輕輕挺起了胸,淡淡地一笑,“正要去找你,越兒便便了,你去幫他清理一下,一會兒再抱過來。”
紫鵑那張臉頓時僵了,她使勁擠起了一個笑,“奴婢覺得夫人應該找個會照顧孩子的丫頭。”
婉柔輕輕皺起了眉,帶着一絲疑惑,“你是不想在天來山莊做了?”
紫鵑低頭嬌媚的一笑,那眼中卻帶着幾分霸氣:“奴婢想專心伺候魔君。”
對于紫鵑這麽快就袒露自己的心思,婉柔也有些詫異,她懷疑上官禦給了紫鵑承諾。但也許是她進了廚房,打聽了自己。可她又算錯了——此人非彼人。
婉柔揚起了冷笑,眼中的氣勢讓紫鵑有些心虛,“你是想讓夫君娶你。”
紫鵑緊張的揚起了笑,眼神鎮定,“正是。”
“他會答應嗎?”
“會的,現在不就讓奴婢伺候了嗎?”紫鵑勢在必得。
婉柔嬌媚的将越兒放進紫鵑懷裏,悠悠地說道:“他讓你伺候,你就伺候咯,但那又怎樣?讓你留下過夜了嗎?下人就是下人,別想多了!”
紫鵑的臉尴尬地寒了,她不甘的掙紮着唇,說道:“魔君讓夫人伺候了嗎?不也是讓奴婢伺候?而且……你們不是分房住嗎?夫人這是妒忌了吧?”
婉柔嬌媚地捂着嘴,看着紫鵑不甘的眼神,笑道:“你不知道細水長流嗎?時時刻刻守在一塊兒很容易膩的。夫君不讓我伺候,是因為他心疼我,分房住是因為他要練功,會影響我休息。男人的心,你不懂!”
紫鵑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但她這麽放肆,婉柔不想追究,因為她知道——越猖狂,最後死得越慘。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婉柔收起了笑,口吻不容拒絕,她就是要讓紫鵑知道,究竟誰是主子,誰是下人!
“是。”紫鵑的聲音輕而不服氣。
婉柔知道,才一回來這個賤人就敢和自己這麽說話,以後還會生出更多的事端。但她也挺滿意,覺得這樣也不無聊,憑自己的身份,無論紫鵑想做什麽,最終都是被自己賤踏到底。
紫鵑把越兒重新送了過來,眼中滿是不甘,見婉柔抱着越兒一臉溫情,那嘴角勾起了不懷好意:“夫人和魔君都這麽喜歡孩子,為何不生一個?”
婉柔知道紫鵑是想氣自己,可惜找錯理由了。
她淡淡地一笑,輕輕逗着越兒,嘆道:“女人啊,懷孕的時候最痛苦,生孩子的時候更痛苦,生完孩子簡直苦不堪言。不先讓自己夫君理解怎麽能行?如果這段時間被人挖了牆角,那不是很凄慘?”
她在心底感謝她姐,因為她姐的婚姻讓她懂得婚姻的真谛,也因為有了那個可愛的小侄兒,她對付小孩兒游刃有餘,現在以她姐的感受對付眼前這個賤人,也手到擒來。
紫鵑冷哼一聲,有絲激動,“生個兒子不就可以了嗎?”
婉柔心知紫鵑在打這個主意,輕輕擡起頭,笑道:“雖然女人給男人生了兒子,地位會随之升高,可孩子生完後男人不愛自己了怎麽辦?有何意義?我呀,不急~”
婉柔其實是想告訴紫鵑,現在她這麽急着要跟上官禦上床,就算生了孩子又怎麽樣?上官禦不護着她,落到自己手裏,日子照樣難過。婉柔就是想紫鵑對上官禦使盡手段,然後自己再去一一拆招,那才叫好玩。
說了這些她也忍不住八卦,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跟上官禦上床的女人不計其數,這個男人在外面留了多少種?
紫鵑發現自己是自讨沒趣,也發現婉柔根本沒有傳聞那麽溫婉嬌弱,失落地悻悻離去。
婉柔輕輕逗着越兒,越兒也非常配合與她玩樂,看着這麽可愛的孩子,她心裏卻揚起了一陣揪痛。
曾幾何時,她多麽憧憬有這樣一個孩子,可是那對奸夫淫婦不但毀了這一切,還将她殘忍殺死。現在,老天也給了她重新報仇的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啊~哼~”門外傳來上官禦的聲音。
婉柔一陣納悶,這麽晚了這個男人怎麽還沒休息?但她也當沒聽見,又沒叫她。
片刻之後,
“啊~哼~”上官禦還在清嗓子。
婉柔頓覺奇怪,這個男人大半夜的,在外面幹嘛?
她輕輕起了床,披上了外衣。
“這麽晚了,魔君怎麽還沒休息?”屋外響起紫鵑的聲音,聲音嬌嗔而羞澀。
婉柔不得不感嘆:這個賤人為了勾搭上上官禦,夠拼!
上官禦清了清嗓子,聲音生澀而帶遲疑,“睡不着,過來看看越兒。”
紫鵑笑了笑,聲音盡顯暧昧,“夫人可能是睡着了沒聽見,早知道紫鵑将孩子帶在身邊,魔君想看孩子,紫鵑抱過來便是。”
對于紫鵑的執着,婉柔只覺好笑,方向錯了也白搭。
她佯裝睡意朦胧,讓自己的聲音溫柔而百轉千回,“是夫君過來了嗎?”
“是……”上官禦的聲音很淡,但隐隐帶着一絲尴尬。
這時房門打開,上官禦穿着白色的內衣筆直地站在門口,表情尴尬而僵硬。
婉柔不覺一愣,這男人也太随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