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聽說《子陽心經》在越兒的襁褓裏,婉柔和上官禦迫不及待沖進了乳娘的房間。
越兒已經醒了,正在乳娘懷裏玩耍,婉柔松了一口氣,看着那可愛的小臉蛋,心裏劃過一絲暖意。
乳娘見他們進來,問道:“魔君、夫人,你們是來看少爺的嗎?好巧,這孩子知道爹娘來看他,剛醒!”
她又逗着越兒,親切地笑道:“少爺,爹娘來看你了,快叫爹娘啊~”
看着乳娘這麽教越兒,婉柔的耳朵又紅了起來,上官禦也害羞的僵在了原地。
婉柔紅着臉,僵硬地抱過越兒,說道:“就是想孩子了,所以來看看……”
“聶嬸,廚房給你準備了老參雞湯,你去喝吧。”關河跟着過來,打算将聶嬸支走。
聶嬸開心地笑道:“诶,好,關護法真是細心周到,能到天來山莊做乳娘,真是我聶琴的福氣!”
關河客氣道:“應該的,這不都是為了咱們的少爺嘛,快去吧。”
聶嬸被支走了,關河迫不及待地跑去打開衣櫃翻找起來,他一頓,疑惑的轉過了頭,問道:“你們怎麽了?”
婉柔和上官禦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而婉柔懷裏的越兒倒是看着他倆“咯咯”的笑個不停。他們是來找襁褓的,這倆個人一進屋卻傻了,關河很不解。
上官禦回過了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趕緊找。”
“是!”見上官禦正常了,關河又麻利地翻找起來。
“站着不累嗎?”上官禦見婉柔也還站着,自己先說了話,打破這僵局。
“哦……”婉柔沒敢看上官禦,抱着孩子坐了下來。
婉柔和上官禦逗着孩子,關河翻找了很久卻沒有收獲。
“怎麽回事?我讓聶嬸收好的呀,怎麽找不着了?”
上官禦輕輕皺起了眉,看向四周,“其他地方也找找。”
“是!”
關河到處尋找,最後找到了床底下。
“誰會放在床底下?”婉柔覺得不可思議。
“說不準。”上官禦淡淡的說道,語氣帶着寒意。
這讓婉柔警覺了起來,這個乳娘是在清河鎮找的,知道玉明山莊有《子陽心經》也就跟鐘鎮天很親的幾個人,連鐘守義都不一定知道。她開始懷疑乳娘聶琴跟玉明山莊有聯系。
“找到了。”關河吃力地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扯出了一個包裹,裏面放的正是襁褓。
上官禦看着完好無損的襁褓,眼中露出了殺機,“看來……”
這時,他的炯目看向大門,右手一揮,大門瞬間打開,聶嬸出現在門口。她一愣,轉身就想逃。
“想跑?!”上官禦右手成爪,聶嬸瞬間就被吸了進來。
關河見勢,淩空一個翻跳擋住了聶嬸的去路,聶嬸奮力地一拳向關河沖了過去,此時,聶嬸和關河打鬥在了一起。
婉柔緊張地抱着越兒躲在了上官禦身後,上官禦那殺氣騰騰的背影,把越兒也吓得睜大了眼,不敢出聲。
“尊上!”關河一腳将聶嬸踢了過來,上官禦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慢慢提了起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聶嬸吃痛地抓住上官禦手,話也快說不出來。
上官禦目光兇狠,狠狠呲咧開寒光陣陣的牙齒,“你究竟是何人?”
“哼~少爺的……乳娘。”
“你拿襁褓做什麽?”
“你說呢?……”
“有何秘密?”上官禦的嘴角揚起了殺機。
“明知……故問。”
上官禦的手越抓越緊,聶嬸的腳已經離地,吃痛地亂蹬踏起來。
“是誰讓你來的?”
“不知……道。”
上官禦的目光越來越狠,手抓得越來越緊,聶嬸的面部越來越扭曲。
見聶嬸死咬不說話,上官禦狠狠将她扔了出去。
門外就是高高的臺階,聶嬸在幾番撞擊之後摔在了臺階下的平地上,眼睛渾圓,腦後很快浸出一大片血跡。
“她死了怎麽查幕後的人啊?”婉柔看着屍體遺憾的叫道。
“她是死士,怎麽查?”上官禦也跟了出來,抱過越兒。越兒全程都沒有哭,讓上官禦很是詫異,那圓圓的小眼睛,從剛才的驚吓也變成了笑意。那雙小手伸向上官禦,在他臉上輕輕拍打着,好像在安慰他,這讓上官禦也揚起了好笑。
婉柔輕輕拉着越兒的小胳膊,說道:“聶嬸死了不怕打草驚蛇嗎?如果我們手上有&<子陽心經&>的事被傳出去,那我們沒安寧日子了。”
上官禦逗着越兒,淡淡地一笑,“人家明明是腳滑摔死的,又不是被我們殺死的。鐘家人不是都死光了嗎?”
雖然張猛揭開了玉明山莊的秘密,但由于婉柔咬死鐘家一個活口都沒有,《子陽心經》一事也将不了了之。
聶嬸的死,雖然會讓幕後之人懷疑她的死因,但因為從清河鎮剛回到山莊,這一段時間聶嬸根本沒有與幕後之人聯系的機會,所以幕後之人僅僅只能憑猜測。而且這孩子是不是玉明山莊的小公子,幕後之人也不得而知。
上官禦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三天兩頭就有人來山莊挑事,他也早習慣了,所以《子陽心經》的事處理到這裏,對他而言已沒什麽影響。
他放松地吐了一口氣,口氣輕松,卻字字帶着寒意,“關河。”
“尊上饒命!”關河“嗵”的一聲跪了下去,一臉要死的苦相。
聶嬸是關河找的,但因為聶嬸出了問題,關河罪責難逃。
關河也沒想到聶嬸會是沖《子陽心經》來的,因為那時他自己都不知道玉明山莊還有這等秘密,只是很單純選了聶嬸。因為在他看來,聶嬸那渾圓的體型一看奶水就多,肯定餓不了孩子。
上官禦狠狠抿了抿嘴,指着他罵道:“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你就去跟了塵修行去!”
“是,屬下知錯!”關河感激地叩在了地上,這讓婉柔不禁疑惑,讓關河去出家好像比要他命還難受。
上官禦屋內。
婉柔将襁褓仔細檢查了一遍也沒發覺有異常,一臉的不解。上官禦淡淡地看着這個笨女人,盡顯無奈,“拆開。”
婉柔一愣,“裏面沒有冊子啊。”
在她的意識裏,秘籍就是一本書,而且襁褓還洗過,也早壞了。即使是藏在《四十二章經》裏的藏寶圖,那也是羊皮卷。可襁褓很柔軟,裏面只有棉花,弄壞就可惜了。
“裏面也許有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