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要麽天堂,要麽地獄
婉柔抱着越兒在屋裏氣得走來走去,倒是越兒在她懷裏玩耍得很開心。看着可愛的越兒婉柔更懵了,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休息,休息,不想了!只要別影響我報仇,怎麽都可以!
婉柔沒了轍,帶着越兒睡下了,可是越兒一直鬧,搞得自己半睡半醒。
“啊~哼~”門外穿來了上官禦的聲音。
婉柔詫異地睜開了眼,她覺得上官禦應該跟紫鵑在一起,怎麽會在門外?
但她也不想理,閉上了眼。
“啊~哼~”
婉柔側過了身,就當沒聽見。
“哈~”越兒聽見上官禦的聲音很是興奮,兩只小眼睛緊緊盯着大門,小手卻在婉柔臉上不停搗亂。
婉柔知道越兒很想見上官禦,如果不聽他的,自己也別想睡好覺。她沒好氣地去打開了門,上官禦還是穿的白色內衣,一臉淡定。
“幹嘛?”
上官禦一愣,“看孩子。”
“不方便!”婉柔關上了門。
不跟那個賤人在一起,跑來看什麽孩子?
婉柔在心裏罵道。
“臭女人,開門!”上官禦吃了閉門羹也怒了,罵了起來。
重重的敲門聲讓婉柔覺得好吵,越兒也睜大了小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倆鬧。她狠了狠心,抱着越兒打開了門,“拿去!”
婉柔将越兒抱給了上官禦,随即關了門,整個屋子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回到了床上,可心裏總是不踏實。
“魔君,要不今晚我們一起照顧越兒吧。”
門外響起紫鵑的聲音,讓婉柔吃了一驚,紫鵑沒有留在上官禦房間裏?可不能讓你得逞,氣死你!
婉柔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門口,提了一口氣,讓自己盡顯嬌柔。她打開了房門,就見上官禦抱着越兒和紫鵑站在門口,而紫鵑穿着單衣,深情款款。
她也不管紫鵑是從哪個屋子裏出來的,對上官禦擠起一抹梨花般的笑,“妾身開玩笑的,夫君快進來。”
她使勁将上官禦拽進了屋,得意地瞪了紫鵑一眼,狠狠關上了門。她突然覺得心裏很爽,但當她轉過身時又愣了,上官禦又躺上了床,與越兒逗樂起來。
“你要幹嘛?”
“看孩子啊。”
“你不是要紫鵑伺候嘛?過來看孩子幹嘛?”
上官禦輕輕地逗着越兒,笑了笑,“不是你拉我進來的嗎?”
“你要娶紫鵑?!”婉柔實在忍不住了,覺得幹脆挑明了。
上官禦那冰冷的眼角透露着一絲壞笑,“你答不答應?”
婉柔一下愣了,答應和不答應好像都不對,自己只想報仇。她狠狠咬了咬牙,聲音低沉中帶着憤怒,“你知道我和她恩怨的。”
上官禦好笑的揚起了眉,“跟我有關系嗎?”
婉柔更怒了,死死盯住了他,“你會阻止我嗎?”
上官禦揚了揚眉,“看心情。”
婉柔又氣又急,自己能不能報仇還要看這個死男人的心情,本以為自己的深仇大恨可以借這個男人報了,沒想到現在這個男人卻成了自己最大的障礙!
看着婉柔紅紅的眼圈,上官禦又急了,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因為他也不可能告訴她,其實這一切都是他開的玩笑。直覺告訴他,如果讓這女人知道是自己的惡作劇,自己會死得很慘。
其實上官禦就是想氣氣婉柔,誰讓她在自己身體裏的時候總欺負自己?而且他發現自己對她确實有了不尋常的感覺,順便試一試。他現在恨死關河了,盡出些馊主意!
“咦~娘~”上官禦快被婉柔紅紅的眼睛瞪得想打個地洞鑽下去,越兒這個時候非常及時的叫了一聲“娘”,讓這兩個人驚喜不已。
上官禦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抱着越兒逗起來,“越兒好乖,都會叫娘了。”上官禦笑得緊張,看着婉柔的眼神更心虛。
婉柔的臉很紅,不知道是被上官禦氣紅還是越兒叫“娘”羞紅。
“越兒,也叫叫爹啊。”上官禦不敢告訴婉柔實情,所以想暗示婉柔,就不知道這個笨女人能不能明白。
婉柔耳朵燒得嗡鳴,再也不敢擡頭,但又因為這個男人和紫鵑之間的行為,以及對她複仇的态度,讓她更矛盾更亂了。
之前關河一直想将婉柔支走,就是想和上官禦八卦上官禦氣婉柔的事,因為關河告訴上官禦,女人越吃醋,說明越在意自己。
關河也看出紫鵑動機不純,所以就讓上官禦盡情利用,只要有婉柔在,紫鵑來什麽,他只管接住就好。
可婉柔的心思太深,上官禦根本看不透,他只知道她一定很生氣,因為那是她仇人。但到底在生什麽氣,他也拿不準。
那晚他說錯了話,一直想告訴婉柔真相,卻被關河知道後阻止了。關河已經認定上官禦對婉柔動了心,但婉柔一直态度不明,一旦捅破,要麽是天堂,要麽是地獄,就讓上官禦接着演,直到婉柔表态。
這幾日婉柔也沒閑着,紫鵑越來越嚣張,還得防上官禦袒護,最好的辦法就是立規矩。山莊的規矩對一個丫頭根本沒用,內院的規矩又沒有,婉柔就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婉柔輕輕倚靠在門柱上欣賞着屋外的美景,她覺得紫鵑從回來到現在太輕松了,所以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肆。
“啊~咦~”
紫鵑抱着孩子過來了,婉柔笑着走了過去,心裏卻在不停的打主意,“孩子給我吧。”
紫鵑将孩子遞給了她,笑了笑,口吻帶着嘲意,“夫人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怎麽不去陪陪魔君?還是?……魔君不讓夫人陪呢?”
從回到天來山莊開始,上官禦就經常将婉柔帶在身邊,因為此人非彼人,成天憋在屋裏,肯定會很無聊,還不如跟着自己處理山莊事務來得實在。這日他要去淩霄洞練功,婉柔不想去,就留下來陪孩子。
婉柔笑着逗着孩子,淡淡地嘆道:“今天想陪陪孩子。”
紫鵑揚起了得意,嘆道:“男人啊,都喜歡溫柔的,夫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每次對上官禦的溫柔,上官禦都接受,紫鵑已經覺得勝券在握。
婉柔淡淡看着紫鵑,好笑的說道:“綿柔的酒是香,可男人就喜歡烈的。夫君不是經常主動過來嗎?每天清晨的日出,我們都是一起看的。”
婉柔就是要讓紫鵑知道她和上官禦看日出的事,雖然只是偶爾,但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得每天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