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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此人乃寶物

陽光灑進了醉心閣,讓屋內充滿了紗質的朦胧。

那刺眼的光線将朦胧的雙眼叫醒,婉柔迷迷糊糊感覺渾身酸痛無力。當她将雙眼揉開,卻發現自己又趴在了上官禦身上。可當她回過了神,卻不覺一驚——上官禦怎麽沒穿衣服?!

她小心的慢慢看了下去,何止上官禦沒穿,自己也沒穿!

“啊!”

婉柔翻起身想找被子,可被子又被踢到了床下,中間還隔着上官禦!

“幹嘛?”上官禦淡淡的看着她。

見上官禦這麽鎮定,婉柔又羞又惱的捂住胸,指着他罵道:“你……你昨晚都做了什麽?!”

上官禦壞壞的一笑,手臂枕在了頭下,“應該是我們做了什麽。”

婉柔死的心都有了,真是喝酒誤事。

但她突然擡起了頭,瞪着上官禦,“不對!”

上官禦一愣,“什麽不對?”

“你不是對女人沒感覺嗎?”

“要不再試試?”

“滾!騙子!”

上官禦的嘴角壞壞的一勾,“什麽騙子?我們是夫妻,還是實至名歸的夫妻!”

看着婉柔一臉羞紅,想着昨晚要了這女人三次,而這女人居然都挺過來了,上官禦自己都覺得好笑。

“你笑什麽?”婉柔又羞又惱。

這時她只感覺身體一緊,又被上官禦壓在了身下。

“幹嘛?走開啊!”肌膚之間沒有阻隔,讓婉柔又氣又急。

上官禦壞笑道:“幹嘛要走開?昨晚你不是很喜歡嗎?”

婉柔吃驚地睜大了眼,好想打個地洞鑽進去!

“唉~可惜~”上官禦壞壞的嘆道。

婉柔好奇地擡起了頭,“可惜什麽?”

上官禦壞笑着,沒羞沒躁,“雖然你已經見識過本尊的蓋世武功,可惜昨晚你都醉了,沒了印象。”

“不稀罕,滾!”婉柔覺得這人太沒羞了,使勁低下了頭。

“哈哈,要不再重新見識一下?”

“不要!”

“不是要生一堆孩子,住滿整個天來山莊嗎?”

“誰說的?”

“我說的,但你答應的!”

“什麽時候?”

“昨晚!”

“滾,不要!”

……

婉柔在自己身下緊張而害羞的掙紮着,這讓上官禦一陣開心,他終于知道,不是他對女人沒感覺,而是人沒對。他愛這個女人,而且是很愛,非常愛!

“尊……尊上……”門外傳來關河小心的輕喚聲。

上官禦停止了捉弄婉柔,問道:“什麽事?”

“歐陽景瑞回來了。”

“這麽快?”婉柔也吃了一驚。

歐陽景瑞依然被安排在湖邊的涼亭裏,婉柔挽着上官禦慢慢向涼亭走去,但兩腿發軟,走得艱難。她覺得昨晚太失誤了,居然讓這個臭男人占了便宜!

“你幹嘛啊?”上官禦見這女人走路怪怪的,很是疑惑。

婉柔揚起那道難以訴說的眉,盯着上官禦。都是這個男人昨晚幹的好事,也不知道對自己做了什麽,讓自己這麽難受,可現在這個男人居然還一臉懵逼!

“裝!”

“什麽裝?”上官禦更懵了。

此人是白癡!婉柔這樣告訴自己。她也懶得去氣,因為她更在意歐陽景瑞,這個人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更關鍵的是,是否達到了目的。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看來聞香客棧的服務也不怎麽樣嘛!”婉柔忍着全身酸軟,依舊揚起了嬌媚的梨花笑,打趣着歐陽景瑞。

歐陽景瑞滿臉忸怩,但依然規矩,“參見魔君,參見夫人。”

婉柔仔細打量着歐陽景瑞,臉色紅潤,身上沒有一處傷,看來他在聞香客棧裏是平安度過。

“錢用完了嗎?”婉柔淡淡的一笑。

歐陽景瑞緊張的搖了搖頭,“沒有……”

“不是叫你用完了再回來的嗎?”婉柔帶着怒氣,她發現這個人居然知道給她節約銀兩,可現在不需要節約啊!

“太多了,一時半會用不完……”歐陽景瑞答得小心。

賭博可以輸掉金山銀山,怎麽還嫌一百兩黃金多?

婉柔疑惑,皺起了眉,“還剩多少?”

歐陽景瑞緊張的看了看婉柔,從懷裏掏出了兩錠金子,“這個。”

婉柔吃驚地看着歐陽景瑞,這一去居然翻本了!

當時歐陽景瑞懷裏揣着一錠一百兩黃金走進了聞香客棧,婉柔交代過:必須全部用完,如果有人問到他來天來鎮的目的,就說散心。

他住進了上房,将自己關在了屋子裏哪裏也不去。因為他也不知道要做什麽,而且婉柔也沒有交代。

不多時,小二來敲門,問歐陽景瑞中午是否點菜,歐陽景瑞也是按最貴的點了個遍,但一錠金子還是用不完。

用完午飯,歐陽景瑞就想午睡,此時小二來收殘羹,便問他要不要叫姑娘。他很想說“不要”,但想着婉柔的交代——無論如何都必須将這錠金子用完,于是他又點了最貴的一個姑娘。

姑娘來了,她叫小喬,十七八歲貌美如花,而且又非常風騷。歐陽景瑞依然規矩,多給了她十兩銀子,讓她坐在床邊給自己扇扇。這一覺有人伺候,歐陽景瑞睡得很踏實,醒來後小喬依然還在,他非常滿意。

可小喬很好奇,問他為什麽不需要伺候,歐陽景瑞說:不是夫妻,不做越軌之事。

小喬雖然羞愧,但也被歐陽景瑞感動,與他吐露了心聲。

這小喬原是清白人家,由于意外被人販賣到此。老鸨告訴她們,她們可以贖身,而且價格比青樓便宜,只要她們賺到這麽多錢,想走便走,想留便留。

“意外?什麽意外?”婉柔感覺很是疑惑,青樓女子大多是自願,但客棧裏的女子道更像被強搶拐賣。

“被人蒙住頭打暈,然後就被關到牢籠裏,說她被賣給老鸨了。”

婉柔敢肯定,這就是強搶拐賣。什麽被賣?下手的明明就是他們。這種事情就佘清衛能想出來。

“有贖身出去的嗎?”

“有。”

“誰?”

“就她。”

她吃驚的叫道:“她這麽會賺錢?!”短短幾個月賺上贖身錢,那得有多拼啊?她開始腦補這些畫面。

一般說來,一個姑娘要贖身,沒個三五年想也別想。聞香客棧在天來鎮也才開幾個月,雖然贖身價格比青樓便宜,也不可能這麽快。婉柔只是随口問問,沒想到還真有,而且還是伺候歐陽景瑞那個姑娘,一切太巧合!

歐陽景瑞抿了抿嘴,小心的颌首道:“是小生替她贖的。”

婉柔頓時愣住了,那荷尖似的下巴像要掉下來一樣,合也合不上了,“你到底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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