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賤婢!
天來客棧放出小喬不治身亡的死訊,關河在将她的“屍體”擡出去的路途中,将她送回了天來山莊。
這一死訊也引起了不小轟動,官府也就小喬被劫殺之事很快結了案。
婉柔和上官禦第二天回到了天來山莊,關河給越兒買了一個可以搖的木馬,婉柔就抱着越兒在院子裏逗玩着。
“夫人,少爺的羹做好了。”
好幾日都沒有聽見紫鵑的聲音了,那聲音充滿着無奈與疲憊。婉柔忍住好笑,淡淡轉過了頭,“端過來吧。”
紫鵑面色憔悴,眼神無光,這幾日柴房的幾位大嬸将她“照顧”得很周到,婉柔也有所耳聞。一會兒柴太濕了,一會兒柴太細了,讓她不停奔波于山林與柴房之間,吃飯也不會讓她閑着。
紫鵑雖然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但面對這麽多人針對自己,也不得不忍氣吞聲。
“越兒乖,吃飯飯了,吃了飯飯長高高哦。”婉柔小心地為越兒喂着輔食,越兒乖巧的模樣讓她倍感窩心。
“夫人……”紫鵑喚得小心,沒了以前的傲氣。
婉柔一頓,勾起唇角淡淡一笑,繼續給孩子喂食,“什麽事?”
紫鵑咬了咬唇,眼中雖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放低語氣,“下次夫人出門,能否也帶上奴婢?”
“你現在不是想專心伺候夫君嗎?出門他有我伺候,不需要你操心。”婉柔好笑的轉過了頭。她知道,紫鵑是受不了柴房大嬸對她的“照顧”。
紫鵑知道婉柔是故意針對自己,仍不死心,她瞪着婉柔,說道:“夫人不用問魔君的意思嗎?”
婉柔眼神低沉,慢慢站起了身,“這次夫君有說過什麽?什麽也沒有,這種小事還需要問他嗎?”
這個賤人現在越來越猖狂,婉柔覺得有必要讓她明白自己僅僅是個下人。
“哇——”越兒因為沒有吃的,突然大哭起來,婉柔頓時心生一計,怒道:“賤婢,都怪你打擾少爺吃飯,讓少爺哭了,還不快跪下?!”
“夫人!”紫鵑非常不甘,她知道婉柔是故意的。
“又在鬧什麽?”上官禦一回來就聽到越兒哭鬧,但有這兩個女人的聲音,就知道又是婉柔在收拾紫鵑。他抱着越兒輕聲哄起來,“越兒乖,不哭啊~”
“魔君……”
紫鵑見上官禦回來,心知有救,正想向上官禦求助,卻被婉柔打斷。
“夫君~”婉柔千嬌百媚,揚起一抹憂心的撒嬌挽住了上官禦,“妾身本在喂越兒吃飯,可這個賤婢卻來打擾,讓越兒不開心了。越兒乖,不哭哦,娘幫你教訓她!”
上官禦淡淡的一瞥,心道:真會裝!
婉柔嬌媚的看着上官禦,心裏卻是在說:幫她試試?看我不掐你!
上官禦已經看出婉柔眼中的威脅,将婉柔手中的碗端了過去,“越兒乖,爹喂你吃啊!”
越兒很快止住了哭,趴在了上官禦肩頭點點抽泣。上官禦帶着越兒回屋,婉柔便慢慢踱步到紫鵑面前,氣勢洶洶,“還不快跪下!”
紫鵑心有不甘,但還是跪了下去。婉柔俯下身,冷笑道:“賤婢就是賤婢,別忘了,我才是主子!”
紫鵑雙唇緊閉,目光兇狠,兩手握成了拳頭微微顫抖。
婉柔就喜歡看她無奈的樣子,那種眼神一點都沒變!
她嬌媚的嘆了一口氣,向房間走去,“沒我發話,不許起來。”
上次因為婉柔生病跪了整整一天,都是上官禦見婉柔病情穩定才想起紫鵑還跪在門口,這次婉柔沒病,又不知道會跪多久,紫鵑頓感難熬。
越兒吃飽了,很快就睡着了,婉柔窩心的為他扇着扇子,為他帶去一股清涼。
“你打算讓她跪多久?”上官禦問道。
婉柔淡淡轉過了頭,“心疼了?”
上官禦一愣,其實自己只是好奇,現在沒有其他人在,八卦而已。但他又揚起一絲壞笑,眼神暧昧,“你說呢?”
婉柔那道柳眉輕輕一揚,語氣清淡,“上次罰跪,她跪了多久?”
“一天。”
婉柔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她生病那會兒上官禦就沒去讓那個賤人免罰?
上官禦被婉柔這麽盯着,頓覺渾身僵硬了,幹嘛要這麽看自己?
“那今天也跪一天好了。”婉柔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但一天也夠那個賤人受了。
傍晚,因為紫鵑被罰跪一天,所以晚飯是弟子送來的,當婉柔正準備回屋休息,紫鵑卻過來了。
“參見魔君,參見夫人。”
看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紫鵑,婉柔都感嘆這個女人攀高枝的毅力,“紫鵑不在屋裏好生休息,過來做什麽?現在這裏不需要人伺候了。”
紫鵑揚起一抹桃花般的笑,羞怯地看着上官禦,“奴婢是過來伺候魔君沐浴的。”
婉柔生氣的抿起了唇,她知道,上官禦肯定答應。
“你今日身體不适就不必了,回去吧。”
婉柔吃驚的轉過了頭,這是上官禦第一次拒絕。
上官禦又被看得不自在了,他本想答應的,可又說不出口,他突然發現不忍心捉弄這個女人了。
紫鵑悻悻離去,婉柔開心的回到了房間,本想很快睡去,但想着明晨上官禦又要看日出,就渾身難受。紫鵑肯定會找機會去,而自己一定要守好。但這兩日自己有些嗜睡,也不知道能不能早起。
天蒙蒙亮,婉柔很想睜開雙眼,可眼皮一點也不聽話,怎麽也睜不開。
這時,她隐約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從聲音的方向,她敢肯定是紫鵑!
她猛一睜開眼,翻身下床守到了門邊,靜靜聽着門外的動靜。
紫鵑确實沒有放棄,這幾日在山莊的遭遇以及婉柔對自己的“待遇”,她更急于想得到上官禦的垂青,所以又将希望寄托在了今晨的日出上。
紫鵑故意穿着單衣,見上官禦都坐在了門柱旁,而婉柔遲遲未出現,就猜到今日婉柔肯定不會起來,于是故作含羞的慢慢向上官禦走去。
“參見魔君。”
上官禦淡淡轉過了頭,見紫鵑穿着單衣微微皺起了眉,“你怎麽在這裏?不擔心夫人又罰你嗎?”
婉柔不在這裏,自己也沒必要逢場作戲,他只想安安靜靜的看日出。
紫鵑心急,颌首道:“紫鵑不求別的,只求每天能陪魔君看日出、日落,還望魔君成全。”
上官禦撇了撇嘴,轉回了頭,“太吵。”
對于上官禦的“轉變”婉柔大感詫異,但他現在這麽識趣,也讓婉柔一陣歡喜,她吸了一口氣,揚着內疚而讨好的笑打開了房門。
“吱——”房門猛一打開,紫鵑大吃一驚,只見婉柔揚着那內疚而讨好的笑輕輕撇了紫鵑一眼,便向上官禦迎了過去。
“有人打擾到夫君看日出了嗎?夫君不氣,交給妾身處理。”
婉柔嬌媚的坐在了上官禦身邊,淡淡看向了紫鵑,語氣冰冷,“還愣着做什麽?院門口罰跪去!真是不長記性。”
紫鵑又氣又急,但卻又不得不從,可讓自己穿着單衣跪在院門口,來來往往的弟子衆多,讓自己以後怎麽見人?
“夫人……奴婢……”
“還不快去?!”婉柔知道紫鵑要說什麽,故意打斷。紫鵑居心不良,這是自找的,婉柔就是想好好折磨這個賤人。
紫鵑緊蹙眉頭,咬着唇只好乖乖去院門跪着。
婉柔頓覺得心情大好,這時上官禦将她挽進了長袍裏,“也不怕再着涼?”
“沒想出來的,但她來了,我肯定得出來。”
上官禦頓覺失望,這個女人居然不是來陪自己看日出,而是來教訓紫鵑的。
這時婉柔沒有再出聲,上官禦低頭一看,因為自己懷裏很溫暖,婉柔瞬間就又睡着了。
上官禦笑了笑,摟着這個熟睡的女人看着日出,他突然感覺這次的日出真的好美。
紫鵑身着單衣在院門口一跪又是一天,經歷着弟子們好笑的指指點點,她也是氣急,但還是忍住了。
紫鵑并未賣身,想着自己這麽對待她,她都能忍,換成自己早不幹了,這讓婉柔也很納悶。但她又轉念一想,上官禦這棵高枝可不好攀,一旦成功那就一本萬利。這個女人狠起來,可不是一般的狠。
出門幾日,山莊的事務又堆積了起來,婉柔和上官禦就在正殿裏商量着。看着這個小食不離口的女人,上官禦覺得那咀嚼的模樣也好美。
他的目光壞壞下移,堅挺的山峰擠出深深的溝壑,随着呼吸起伏着。他忍不住吞起了口水,想着回來都兩日了,都沒找到機會跟這女人同床,心裏一直欠得慌。
“往哪兒看呢?”
上官禦的偷窺被婉柔不動聲色地發覺了,他頓時好想打個地洞鑽下去。但見四下無人,他又壞壞的半眯上眼,耍起了流氓。
“啧~為什麽會沒奶呢?”
婉柔的臉頓時羞得通紅,舉起粉拳向上官禦揮了過去,“上——官——禦!”
上官禦擒住婉柔的粉拳将他緊緊鎖在懷裏,心裏美美的壞笑起來。
“放手!”
“不放,你還沒回答我呢!”
“白癡!”
上官禦一愣,瞬間揚起了怒氣,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叫堂堂玉面魔君“白癡”!
“哼,我現在就來好好研究研究!”
“不要,臭流氓,走開!”上官禦的手放到了衣襟處,婉柔急了。
“你怎麽這麽喜歡叫臭流氓?好吧,今天為夫就來當這個臭流氓!”婉柔越害怕,上官禦心裏越爽,他覺得這女人怎麽都好看,尤其是被自己捉弄的時候,太可愛了。
“尊上,夫人!”此時門外有弟子求見。
婉柔一驚,立即和上官禦整理好衣裙,偎依在一起,盡顯恩愛。
“進來。”上官禦恢複了冷峻。
“回尊上、夫人,小喬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