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再次遇險
“呸!呸!這是要被埋幾次才夠?!”
婉柔在上官禦的幫助下,從沙堆裏爬了出來。
“你們還在嗎?”四周變得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婉柔緊張的問道。
“噗~啊呀!歐陽先生的嘴好毒!”柯雲海也在關河的幫助下出來了。
聽到他們的聲音,婉柔也松了一口氣,突然她心裏一緊,這裏還差一個聲音,“羽塵!”
“羽塵?!”上官禦也緊張了起來,這裏太黑,有個意外不堪設想。
婉柔緊張的回憶着當時羽塵所處的位置,當時他應該是在自己身邊的,她又緊張的在她身邊摸索,緊張的叫道:“他剛才在我身邊的,不會被埋到下面去了吧?”
上官禦一聽,以最快的速度在婉柔剛才的位置摸索着。
戌時,
“找到了,關河幫忙!”
就在洞口垮塌的一瞬間,羽塵為了要保護婉柔,被流沙的慣性卷到了婉柔的下面,婉柔出來的時候,都以為他在附近。
羽塵很快被救了出來,昏迷不醒。
“羽塵。”婉柔緊張的将羽塵抱在懷裏,在黑暗裏摸索着為他趕掉臉上的泥沙。
上官禦也急了,摸着羽塵的脈搏放心的吐了一口氣,“脈搏雖然微弱,但還有氣。”
這時,婉柔的手被人輕輕握住,懷裏的臉也動了起來,“我沒事,別難過。”
“吓死我了!”上官禦癱坐了下來,“還抱着他幹嘛?沒死呢!”
婉柔頓覺尴尬,将羽塵扶坐了起來。
“姐,歐陽先生呢?”
婉柔一聽,頭皮又是一陣發麻,她突然發現今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管他幹嘛?死了才好,烏鴉嘴!”上官禦氣得咬牙切齒。
“他應該沒事吧?”婉柔拿不準,這人運氣一向很好,所以根本不用擔心他的安危。
羽塵笑了笑,“他沒事,垮塌的時候,我見他去找小喬姑娘了。”
當時說了那不吉利的話,大家都在罵歐陽景瑞,歐陽景瑞吓得跑去找小喬尋求庇護,就在他跑到小喬身後的時候,洞口垮塌了。而垮塌之處,正好在他們腳前。
“什麽破運氣?!”上官禦依然憤憤不平。
“就是,現在怎麽辦?”關河問道。
上官禦想了想,“從這裏出去肯定不行,現在既然我們還可以呼吸,這裏一定有其他通道,我們去找找。”
“好黑……”柯雲海又害怕的抱怨起來。
“那你坐這裏等死可以不?”關河沒好氣的罵道。
“不可以。”
這裏伸手不見五指,一不小心兩人就會撞到一起,這時上官禦坐了下來,沒好氣的叫道:“羽塵,說句話啊,怎麽走?”
當上官禦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時候,羽塵卻靜靜的拉着婉柔坐在原地沒有說話,雖然婉柔也覺得奇怪,但聽到上官禦他們被撞得大叫的時候也跟着靜了下來,她覺得羽塵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等等,我正在想呢。”
聽他這一說,上官禦頓時不再叫喚,“別鬧了,聽羽塵的。”
羽塵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進來的時候他早把這裏的地形看過了。
戌時,
“往後十步是石柱,石柱上有燈槽,但燈槽好像不是燒油的。”
羽塵努力回憶着這裏的情景,而握住婉柔的那只手抓得更緊了,因為他一定要帶這個女人出去。
婉柔有所察覺,緊張的握住了羽塵的手,因為在她看來,也許是這個男人想不起來了,可他不能想不起來,自己大仇未報!
“有燈槽就好!”上官禦迫不及待地沖向身後的石柱。
“啊~哎喲!”
“啧~小屁孩兒,別擋道!”
在黑暗裏一陣摸索,上官禦找到了石柱,石柱上精美的雕刻讓他感嘆不已,“乖乖,這裏雕工堪比中原,看來這裏的主人花了不少心血。”
“尊上,有油嗎?”關河也慢慢摸了過去。
“沒有。”上官禦那眉頭一索沉思了起來。
婉柔洩了氣,“歐陽來就好了。”
“好事全讓他占了,這麽倒黴的事才不會有他呢!”上官禦又罵了起來。
羽塵好笑的拍拍婉柔手安慰着,“別說,看來又被他說準了。”
“有什麽用?能不能活着出去還是個問題呢。”
上官禦見婉柔又失望了,他也安慰道:“行了,別抱怨了,這裏能夠呼吸,就一定有機會出去。”
可是經過上官禦和關河的一陣摸索,還是一無所獲。
“羽塵,有好辦法嗎?”上官禦顯得無奈,自己記憶力沒這個禿驢好,也就平時開玩笑找心理平衡,現在只能服他了。
“沒有嗎?”羽塵也很疑惑,他輕輕拉過柯雲海,讓他和婉柔緊緊抓住囑咐道:“你們千萬別動。”
“嗯。”
羽塵摸索着和上官禦他們一起重新查找機關,他憑着記憶又在石柱旁的牆上摸到一朵梅花的圖案。梅花花蕊可以動,但卻顯得很緊。
“找到了……吧……”
“到底找到沒找到?”上官禦不耐煩了。
“試試。”
“不會是暗器吧?”在山上的遭遇,上官禦記憶猶新,這裏伸手不見五指,逃脫的幾率幾乎為零。
“也許,按不按?”
上官禦頓時沒了主意,自己躲開暗器肯定沒問題,關鍵是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怎麽辦?
“要不試試?”婉柔也郁悶,她已經猜到上官禦的顧慮,但現在只能如此。
“姐……”
“橫豎是個死,你還怕嗎?”婉柔語氣鎮定。
“哦……”
羽塵見大家都沒有了意見,便使用內力将機關按了下去。
“咿呀!”
一陣笨重的齒輪轉動聲後,那些石柱震動起來,很快,那些燈槽裏慢慢發出了淡黃色的光,漸漸将四周照亮。
那不是火!
婉柔很清楚的意識到那是冷光,是有東西自己發的光。但對那個光源,婉柔很是好奇。
她沖了過去,夠着脖子仍然看不到。
“啧!”上官禦知道這個女人無時無刻不八卦,将她抱了起來,因為他自己也只能勉強看到裏面有一顆發光的珠子。
婉柔看清了裏面的東西,燈槽像一個貝殼,而貝殼中間則是一顆發光的淡黃色珠子,而這珠子發出的光一點也不刺眼,但卻能将周圍照得勉強看得清。
“是夜明珠嗎?”婉柔驚喜的伸出了手。
“別動!當心有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