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這樣都可以?
聽齊問天這麽一說,婉柔頓時想吐,感覺自己吃了很惡心的東西,她剛才還在不停回憶這是什麽肉,現在腦海裏不自覺全是前世裏那些弄虛作假的新聞。
但見齊問天那副模樣,感覺這人好像知道什麽?
婉柔小心問道:“齊爺,怎麽感覺您話中有話啊?”
齊問天坐了下來,笑得意猶未盡,“便宜的肉幹雖然那些大戶人家瞧不上,可在普通百姓裏卻很受歡迎,尤其是這麽便宜的肉幹,誰會拒絕?”
婉柔想想是這個道理,“齊爺您也打聽了?”
“那是,還遇到馬老板了呢。”
齊問天住婉柔這裏一事,馬老板并不知情,只知道婉柔把他的麻煩解決了,給齊問天住的房子可以收回來了。見到齊問天,馬老板也是吓壞了。
齊問天說明來意,只是為了打聽那個便宜肉幹的事,其他什麽都不計較。
馬老板對他依然心有餘悸,也不敢亂說,所以告知了他所知道的。
那個賣便宜肉幹的人不是回水河的人,具體哪裏來的他也不知道,對方根本不說。
齊問天覺得很奇怪,就暗中跟蹤了那幫人。
賣肉幹的人就只是兩夫妻,他們收攤後就背着背簍從西城門走了。
當他們走到看不到城牆的時候,又轉身從左邊的一條小路,進了山。
齊問天小心尾随其後,發現他們在一片湖邊停了下來。
離湖不遠就有一片雜草叢生的石壁,草叢裏藏着一個山洞。那夫妻二人就小心張望,确定周圍沒人後進了那個山洞。
齊問天很是奇怪,看似普通的山民為何要去山洞?難道山洞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只想知道為什麽他們的肉幹會這麽便宜,卻有了這麽有意思的發現。
待洞口沒有了動靜,齊問天小心跟了過去。當他走進洞裏,隐約傳出“咚咚”的挖鑿聲。
他越來越好奇,加快了步子。
聲音是從一片空曠的平地處傳出來的,這裏有陽光從山頂的洞裏射下,這裏才勉強看得清。
那夫妻二人正在一個角落挖東西。
齊問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家就是回家前挖點山貨回家而已。
很快,那夫妻二人挖了滿滿一背簍的東西,在上面蓋了一層草,開心的出去了。
“相公,趕緊回去,再這麽下去,我們可就發財了!”
“就是,快走!”
看着這兩個興奮的背影,想着他們所說的話,齊問天警覺了起來。
他折回到那夫妻挖鑿的地方檢查,發現石壁下是一片腐爛的樹根。這種樹根即使腐爛也不臭,但就是不知道他們挖來做什麽?濕漉漉的,燒火也不行。
齊問天走出了山洞,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背影,還是一片茫然。
突然,他看着山洞的洞口被遮得很小心,然後再次聯系這夫妻在山洞裏說的和做的,突然産生了懷疑。
雖然他覺得這個懷疑有點天方夜譚,但也覺得應該跟上去看個究竟!
齊問天很快小心追了過去。
這夫妻兩就住這座山後面的山上,他們進了院子就将背簍裏的樹根倒進了西側屋檐下的一個大缸裏,然後就進屋了。
齊問天仔細觀察着這個院子,在大缸的不遠處有一個曬東西的層架,雖然裏面空空的,但層架上的顏色卻是深褐色,有點接近鹵料的顏色。齊問天的預感越來越強,小心來到了大缸旁。
大缸裏散發出來的味道是濃濃的肉幹味兒,雖然不及婉柔的香,但很明顯是制作肉幹的鹵料。
齊問天終于知道——這夫妻倆賣的所謂的肉幹,其實就是樹根!
齊問天小心的退了回去,離開了這裏。
……
不久,院子裏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
“何逢春?”
很快,大門打開,那對夫妻一臉巴巴的迎了出來。
“大爺,您來了。”何逢春賠着笑拱手道。
這時,黑衣人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了何逢春:“早就聽聞你夫妻二人制假功夫厲害,果然沒讓我失望,記住——做得越多,賞錢越多!”
“是,多謝大爺,多謝大爺!”何逢春接過了袋子。
“哈哈哈!”黑衣人一個縱身消失在院子裏。
……
在坐的所有人都沒有吱聲,而婉柔頓時更想吐!
難怪這麽脆,敢情是樹根!而且還是腐爛的樹根!也只有腐爛的樹根一扯就能像肉一樣扯下來,不然根本扯不動!太能制假了!
見婉柔那張嬌媚的臉越來越難看,越來越委屈,羽塵趕緊安慰道:“沒毒的,別想就是。”
“對啊,這糧食絕收的時候不就有人吃樹根嘛?沒事!”關河也跟着安慰起來。
婉柔還是很難受,因為所有的人裏,就她一個人吃了!“可也沒人吃腐爛的樹根啊!幹嘛不用竹子做?至少我還能安慰自己是國寶熊貓啊!”
“熊貓?”
“國寶?”
“什麽東西?”
婉柔的詞兒讓大家聽不懂了,她也不想解釋,因為畢竟他們不是上官禦,也不知道她的底細,她現在只想吐!
婉柔沖出了房間,對着院子裏的籬笆狂吐起來,胃裏一番翻江倒海之後,頓時覺得頭腦也恍惚起來。
看着不遠處的樹木,突然覺得就算這些樹的樹根也好,選什麽腐爛的樹根?太缺德。
“婉柔,你怎麽樣了?”羽塵拿着幹淨的帕子走了過來,他知道現在無論怎麽勸都沒有辦法,這個女人只會更難受。
輕輕擦拭着那張嬌柔的臉,因為這段時日的休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神韻,羽塵心裏越來越窩心。可看着那哀怨而難過的樣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這麽做,确實不對。”
“坑人當然不對!”羽乘的話突然提醒到了婉柔,那雙原本還渙散的眼神突然淩冽。
她覺得雖然這對夫妻制假與自己無關,可想着那些爛樹根就這麽進了百姓的肚子裏,怎麽也不是滋味,尤其是進了孩子的肚子,她更是替他們難受。
羽乘知道婉柔要“多管閑事”,淡淡的問道:“你想怎麽樣?”
“當衆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