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一抹溫情,一絲漣漪
婉柔和齊問天正在談笑,這時關河回來了,那一臉開心的笑顯得極其開懷。
“喲,關護法,這是中頭彩了嗎,這麽開心?”
關河好笑的來到婉柔身邊,笑道:“必須開心,皇城那邊終于有消息了。”
關河之前與皇城的老部下醉香樓的何掌櫃談好,運一批肉幹去試賣,沒想到這一次試水,反響很不錯,于是何掌櫃就建議可以擴大渠道。
之前皇城的酒樓被歌舞坊搶了生意,步步難行,但因為肉幹在皇城很新穎,醉香樓的生意又有了起色,而且也有很多同行去打聽過,何掌櫃覺得這是一次機會,所以差人給關河送信來了。
由于之前所有的貨都被天月閣要了,皇城那邊的事情暫時耽擱,現在婉柔已經在開始努力備貨了。因為雖然皇城的價格不及天月閣,但那裏才是她的最終目的——她要報仇!
“那天月閣呢?”婉柔問得小心,如果天月閣幕後老板是佘清衛,那自己有可能進了陷進。
關河一臉茫然,“打聽不到。”
天月閣依舊是如江湖傳聞,這個趙二娘就是一個普通的商家女子,丈夫死後就回到自己娘家,看見望龍鎮的望龍湖精致很美,于是就買下一個島嶼,在島上建起了天月閣。因為天月閣的位置獨特,風景優美,而且趙二娘在菜品上非常用心,獨辟蹊徑,所以很快就吸引了很多達官貴人前往。
趙二娘帶着她的天月閣風風雨雨走過了十年,雖然年過三十,但依舊風韻猶存,所以打聽她的達官貴人依舊不少,但都被她婉拒了,說只想經營這家店到老。
“那這麽說,趙二娘的背景并沒有我們想的這麽複雜?”婉柔總算舒了一口氣。
“是,應該是這樣吧。”
“呵呵呵,小小一個女人能做到她那個程度,也算她有本事。”齊問天好笑的轉身離去。
也許是這裏男女不平等才造成齊問天這麽看待趙二娘,但婉柔卻寧願相信趙二娘有這本事,前世的自己不也是這麽熬過來的嗎?
傍晚,羽塵終于背着背簍回來了,背簍裏裝的全是草藥。
婉柔微笑着迎了過去,幫他将背簍取了下來,“一大早進山就是為了采藥啊?你打算開醫館了嗎?”
羽塵淡淡的笑了笑,眼中寫滿溫情,“現在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好,是該繼續好好調養。”
婉柔一愣,看了看自己,“有你這個神醫在,我怎麽會沒好?現在沒有哪裏有問題啊?”
“哦?是嗎?”羽塵那潭平靜的湖水揚起一絲好笑的漣漪,這清麗的眸子停在婉柔的臉上沒有挪開的意思。
婉柔更是不解,突然感覺臉頰開始發熱,“怎……怎麽了?”
羽塵那嘴角壞壞的一揚,嘆道:“也不知道是誰,沒事就對着自己的影子嘆氣啊。”
婉柔的臉突然更燙了。
由于一直疲于奔命,現在好不容易安定,又要努力發展自己的事業,婉柔已經很就沒有打理自己的皮膚了,當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皮膚已經粗糙了許多。對于一個對外貌一絲不茍的女人來說,這讓她十分難受。現在這個時代不是前世,也沒有什麽護膚品,所以現在只能對着鏡子裏的影子唉聲嘆氣。但婉柔沒想到,她的這些小心思被羽塵察覺得到了。
她笑得羞澀,心裏也很尴尬,“你都看見了?”
“嗯,皮膚不好也是病,交給我。”
婉柔吃驚的看着羽塵,這個男人會做護膚品嗎?
“行了,進去吧,明天給你驚喜!”羽塵輕輕扶着婉柔進了屋,他雖然覺得現在自己所做的很幼稚,但見到這個女人開心,自己也很開心,一切都無所謂了。
羽塵的話讓婉柔記在了心裏,女人對化妝品的瘋狂程度是一般人所想不到的,結果導致一夜未眠。
小屋的清晨,是從工人工作聲中開始的。屋外蒙蒙亮,婉柔的眼睛雖然睜不開,但頭腦卻很清醒——我的化妝品,我的化妝品!
“夫人,你怎麽了?!”
耳邊傳來小喬的驚叫,婉柔才不得不使勁睜開了眼,“怎麽了?”
“你……你……你……”
只見小喬兩眼驚恐的看着自己,像見鬼一般,這讓婉柔不淡定了。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嗯!”小喬使勁點了點頭。
婉柔更不淡定了,晚上自己洗幹淨才睡的覺啊,臉上怎麽會有東西?不會被人惡作劇了吧?誰?小喬?她可沒這個膽子!
“拿鏡子!”
“嗯,嗯!”
很快,小喬将鏡子拿了過來,婉柔定睛一看,“啊——!”
鏡中的婉柔黑眼圈太濃,原本皮膚就不好了,現在更是像鬼,這無疑對她是個天大的打擊,“怎麽回事?!見鬼了!”
“怎麽了?”這時羽塵站在了門外。他聽見這兩個女人一大早一驚一乍,擔心出事所以過來了。
“羽塵!”婉柔郁悶的哭了起來。她很清楚這黑眼圈怎麽來的,都是想着羽塵要給她做化妝品給激動的!結果一宿沒睡好,加上之前因為自己的事業沒休息好,身體像在報複她一樣,讓她長了這麽恐怖的黑眼圈!
婉柔的哭聲把羽塵吓壞了,他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婉柔,怎麽了?……”
看見婉柔的那兩個黑圓圈,羽塵也吓了一跳,但他頓時很想笑,因為他總算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不許笑!”婉柔怒了。
羽塵忍着笑,輕輕将她扶了起來,“不笑,不笑,一會兒教給我,只是你還需要吃藥調理,知道了嗎?”
“哦!”婉柔認了,只要能把臉恢複過來,什麽都可以不計較,尤其是苦藥!
燦爛的陽光下,靜靜的院子裏,
婉柔悠閑的躺在躺椅上靜靜的享受着陽光,此時的她心情極好,忍不住哼起了《粉紅色的旋律》。
羽塵坐在他身旁搗藥,看見心情極好的婉柔,也很是開心。
“真好聽,哼的什麽歌?”
“這個叫&<粉紅色的旋律&>,心情好就喜歡哼。”
羽塵輕輕皺起了眉,他發現這個女人說話他有時真聽不懂,但只要她開心就好。
“夫人!”關河回來了。
“怎麽了?”婉柔坐了起來。
“啊?!這是什麽鬼?!”關河吓得不輕,如果不是有羽塵在,他以為認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