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咱要釣魚,寶石魚
第二日天公作美,好運湖水天一線,湖面倒影着蔚藍的天空和悠悠的白雲很是惬意。
湖邊有一塊巨石,巨石上刻着“好運石”,巨石旁,一字排開立着四根魚竿,婉柔一行人靜靜的坐在魚竿後緊緊盯着湖面。
小喬乖巧的撿拾幹柴搭竈,關河有交代,現在沒有銀子吃飯,只能自給自足,所以,即使釣不上來魚,能抓也行。
看着湖旁寥寥幾個釣魚的人婉柔也不得不感嘆好運村這個營銷做得好。
想着想着,她的臉突然一冷,小聲地問齊問天,“好運村是什麽時候改名的?”
齊問天一愣,小聲說道:“半年前。”
“釣到寶石的也是本地人?”
“是,怎麽了?”
“沒事。”婉柔心裏很不滋味,因為她懷疑這是佘清衛的手筆。
如果這是佘清衛的手筆,那麽魚肚子裏有寶石一事肯定就是假的。
此時,婉柔複仇的心又被揚起。繼續問道:“上次發現寶石是什麽時候?”
齊問天撚着胡子嘆道:“昨天打聽過,上個月。”
“上個月?那再上次呢?”
“上上個月……這麽說我們還是有機會……”
看着齊問天那忸怩的臉婉柔也覺得好笑,這個人也是好久沒為吃飯的事頭疼了,沒想到跟了自己,卻遇到這些事,心裏也很是愧疚。
“齊爺,讓你跟着我受苦了。”
齊問天笑着擺了擺手,“不苦啊,跟你們挺好玩的,我喜歡!”
婉柔輕輕低下頭,腦海裏不停想着怎麽報複了。她靜靜觀察着周圍釣魚的人,總感覺很奇怪,可又說不出來。
“怎麽了?”羽塵輕輕拉住了她的手。從回水河鎮出來以後,他二人不但以夫妻相稱,也像夫妻那樣相互牽着手。
婉柔小聲問道:“你喜歡釣魚嗎?”
羽塵的眉頭輕輕一皺,“釣魚可以養心,當然喜歡。”
婉柔看着周圍的垂釣者問道:“你覺得這裏垂釣的人,誰釣不到魚?”
羽塵輕輕抿笑着搖了搖頭。
“怎麽了?”見羽塵好笑的樣子婉柔很是奇怪。
羽塵輕輕湊到她耳邊說道:“咱們倆肯定釣不到,心不在焉。”
羽塵的那口暖氣吹到婉柔耳朵,瞬間燒紅了,一直燃燒到了臉頰。對于自己的這個反應,婉柔也很是吃驚,驚慌得不知所措。
“怎……怎麽了?”婉柔的樣子吓壞了羽塵,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個女人。
“沒……沒事……”
“沒事?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我看看。”
羽塵突然發傻讓婉柔更是不知所措,臉頰越燒越紅。
“心跳怎麽這麽快?!”羽塵很是吃驚,他擔心婉柔又是哪裏不舒服。
“真的沒事啊!”婉柔扯開了手,蒙住了臉。
“你到底怎麽了?”羽塵還是不依不饒,但婉柔已經不想理他,死死捂住臉。
“啧~害羞了啊!笨!”關河白了羽塵一眼,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沒眼力?出家都給出傻了!
羽塵一頓,耳朵瞬間也燒了起來。
耳朵一陣嗡鳴,頭暈目眩,而眼前的人兒卻變得更加迷人。
“我說~我說!”
關河一陣叫喊,将婉柔和羽塵從朦胧迷離的氣氛中拉了回來。
“幹嘛?”婉柔一臉尴尬。
“魚上鈎了!”
“哦~哦!”婉柔回過了神,去拉自己的魚竿,可這時卻握住了羽塵的手。
他倆手一松,魚竿掉進了水裏。
“哎喲,我說二位,你們談情說愛就到樹林裏去,魚都被你倆吓走了,打算讓我們喝西北風嗎?!”關河繼續打趣。
“關護法,你太壞了。”歐陽景瑞想着平時關河對自己和小喬的打趣,實在忍不住了。
關河壞壞的看着歐陽景瑞,說道:“你說你的小喬在那邊搭竈,你跑來釣什麽魚?不知道憐香惜玉,幫個忙嘛?”
歐陽景瑞頓覺委屈,是小喬讓自己不用管的,結果卻被關河拾了口舌。
“竈已經搭好了,我沒事。”小喬好笑的走了過來,“一會兒釣不了魚,就抓呗,先生說這裏釣魚好,這裏的魚一定很肥美。”
關河淡淡的一瞥,滿眼幽怨,“我讓歐陽找地方,是為了釣有寶石的魚!”
小喬吐了吐舌頭,覺得太天方夜譚,“哦。”
關河的談話又提醒到了婉柔,她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周圍的垂釣者身上。
“釣魚講心,你看誰心不在焉?”羽塵順着婉柔的目光看了過去。
“紫色長衫!”婉柔很快從對面的六個人中找出了那個心不在焉的人。
如果說他是來釣着玩的,但他卻沒有影響其他人,而且周圍的幾個人跟他似乎很不熟悉。
這時婉柔腦海裏劃過一絲念想——今日或者明日就會有收獲。
“羽塵,跟我走走。”婉柔拉着羽塵像小情侶一樣,含羞的沿着湖邊走去。
“你查他做什麽?”羽塵很是疑惑,雖然那人不像垂釣者,但跟自己好像無關。
婉柔笑了笑,“你沒聽齊爺說嘛?這裏才改的名,而且來之後一切都是以這個傳說展開。”
“你是懷疑這個傳說是假的?”
“嗯,一定是佘清衛幹的。”
羽塵停了下來,“你還沒放下?”
羽塵實在不明白,現在這個女人已經被上官禦休了,為何還要找佘清衛報仇?
婉柔輕輕揚起了嘴角,眼中狠厲,“私仇!”
羽塵很是疑惑,“幫小喬報仇?”
婉柔不想解釋,“嗯,她爹娘是我害死的。”
羽塵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這女人只要有目标比什麽都好,只要能陪在她身邊,比什麽都好。
婉柔挽着羽塵,慢慢接近那個紫色長衫的人,此人無精打采的東張西望, 水裏的魚線時不時被拉扯着,但似乎并不關心,過一段時間就将空鈎拉上來放上蚯蚓又繼續釣。
“哈哈~你這麽釣,怎麽釣得着?”旁邊一個垂釣者笑道。
紫色長衫的人淡淡瞥了他一眼,“每個人方法不一樣,等我釣到大魚,你們就等着羨慕我吧。”
現在正是機會!
婉柔故作好奇的問道:“哦?是嗎?也不知道這種釣法什麽時候才有魚兒上鈎呢?”
紫色長衫的人微微皺起了眉,打量着婉柔。婉柔笑了笑,颌首道:“我在對面釣魚,可怎麽都釣不上來,所以就四處走走,向各位大哥取經。方才聽大哥這話很感興趣,也不知道大哥能否傳授一點方法?”
紫色長衫輕哼一身轉過了頭,“沒什麽方法,誰不知道吃好吃的,魚餌好吃,魚就會上鈎。”
“哈哈~謬論!見你今天坐了兩天都沒收獲,還魚餌好吃呢!”
“就是!”
……
“懂什麽?最遲明天!”紫色長衫急了。
“最遲明天?那今天你就不用釣了。”
……
婉柔沒有再聽他們相互嬉笑攻擊,但魚餌一事讓她似乎有了新方向。因為在她的印象裏,有一種配方的魚餌很容易釣到魚,而佘清衛就會做這種魚餌。如果是這樣,幸運村一事,就一定是佘清衛操控,那麽她一定要報仇!
她看着紫色長衫裝魚食的籃子默不出聲,籃子裏有一個陶罐,裏面裝着蚯蚓,而陶罐旁邊放着一個小瓷瓶。
這時,那個紫色長衫又将釣竿提了起來裝魚餌,只見他只是穿上一條蚯蚓又扔進了水裏。
秘密一定在小瓷瓶裏!
婉柔不動聲色,帶着羽塵回到了他們的營地。這時她叫住了關河,“關河,過來,有事讓你做。”
關河好奇的走了過去,“幹嘛?沒看見我們就要餓肚子了嗎?”
婉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武功高強的關護法在,咱們什麽時候餓過?”
關河好笑的點了點頭,“那也是!”
婉柔好笑道:“一會兒一定會讓你釣更多的魚!”
“是嗎?”關河一臉不可置信。
“那當然!”
婉柔讓關河想辦法将紫色長衫籃子裏的瓷瓶偷過來,并且要神不知鬼不覺。
雖然不知道時間是否來得及,但總得一試。
關河想了想,很快準備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瓷瓶過去了。
當他來到紫色長衫身後,對紫色長衫叫道:“老兄,我沒餌了,能借點不?一會兒我們抓住,還回來。”
紫色長衫疑惑的轉過頭,說道:“沒餌了就回去呗。”
關河巴巴兒的走過去笑道:“啧~還沒盡興~”
紫色長衫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吧,趕緊離開,別打擾我釣魚。”
“呃~好的,謝謝,謝謝!”
關河笑着警覺的看着紫色長衫,那人對關河根本不關心,也根本不關心自己是否還有餌。關河佯裝拿了幾條蚯蚓,然後很快将瓷瓶換了過來。
“哥~哥~姐姐抓到蚯蚓了!”柯雲海興奮的沖了過來,目标卻是紫色長衫的籃子。
關河笑道:“是嗎?那不用借了,兄弟,謝了,謝了。”
“不謝,不謝,趕緊離開!”紫色長衫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诶~好,好!”關河抿笑着對向他跑來的柯雲海使了個眼色,柯雲海非常配合的直接沖了過去,将籃子踢到了水裏。
“咚——”
“啊!天啦!”柯雲海驚得捂住了嘴。
關河佯裝吃驚的大聲叫道:“你說你,叫你別毛毛躁躁,你非不聽,闖禍了吧?!兄臺,對不起,對不起!”
紫色長衫很久才回過神,非常氣憤:“你們都做了什麽?!我的籃子!”
關河佯裝賠笑道:“兄臺,不就蚯蚓嘛?一會兒我賠給你!小胖,愣着幹嘛?将你姐抓的蚯蚓趕緊帶過來!”
“哦,哦,好!”柯雲海非常滿意自己的表演,忍着笑跑了回去。
而紫色長衫卻有苦不敢說,因為此時根本沒辦法發火,一是沒釣上魚,二是人家已經說要賠了,再發火就是自己不對了。
見紫色長衫吃了啞巴虧,關河好笑的安慰好後就回去了。
婉柔将小瓷瓶打開,發現裏面裝的卻是是釣魚的藥水。
“這是什麽?”關河好奇的問道。
“藥水。”
“用來幹嘛的?”
“釣魚啊!而且可以釣指定的魚。”
關河很不可思議,“行不行啊?”
婉柔笑了笑,已經确認是佘清衛無疑,“行不行可不是我說了算,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