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我來講個新“故事”
第二日,
婉柔早早起了床,帶着一行人像沒事兒一樣繼續去好運湖垂釣。
湖邊有垂釣者認出了他們,“你們怎麽又來了?昨天你們不是釣到寶石了嗎?”
婉柔笑了笑,說道:“我們來垂釣,既是為了垂釣,又不是為了垂釣,既然釣到了寶石,那今日就好好釣魚好了。”
“不是還有詛咒嗎?今天能釣上魚嗎?”
婉柔一愣,說道:“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垂釣者一臉将信将疑,“我來了有半個時辰了,一條魚都沒釣到。”
婉柔笑了笑安慰道:“釣魚貴在心态,再等等吧。”
垂釣者很是無語,但也很贊同,繼續釣魚不再說話。
婉柔他們也不再說話,靜靜的享受着垂釣。
一個上午就快過去了,湖邊的垂釣者都面帶難色,面面相觑,因為整個上午都沒人釣到魚。
“诶,我說,今天你們釣到魚了嗎?”一個垂釣者也認出了婉柔。
婉柔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啊,本想今天晌午吃魚的,看來得回客棧吃了。”
那個垂釣者一臉糾結,嘆道:“那詛咒不會是真的吧?”
“真被詛咒了?”婉柔吃驚的捂住了嘴,那大大的眼睛寫滿了不可思議,讓人覺得這個女人吓得不輕。
“寶石是真的嗎?”垂釣者口吻帶着酸澀,覺得婉柔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前釣到寶石的人第二天就不來了,而她還跑來釣魚炫富。
“是啊!”婉柔賣乖的點了點頭。
“那詛咒也就是真的了,我覺得都不用守了。”垂釣者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湖邊的垂釣者竊竊私語着,目光不停看向婉柔一行人,漸漸離去。婉柔心裏一陣竊喜,他們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這時,婉柔突然撒嬌地對羽塵大叫起來:“我就不信釣不起來魚,這幾天我不走了!”
羽塵一愣,雖然知道婉柔的意思,但找自己實在太勉強,他不會撒謊演戲,“哦……”
見羽塵愣愣呆呆的模樣,婉柔突感窩心,她忍住了笑,繼續撒嬌道:“相公,我們先回去填飽肚子再來。”
“好……”
回到客棧,王長貴又迎了過來,但臉上的神色卻很不好。沒等他說話,婉柔就問道:“王掌櫃臉色不好,是因為好運湖的事?”
王長貴很是吃驚,嘆道:“是,是,昨日夫人你們釣到詛咒,開始大家都不信,現在所有好運村的人都信了。”
王長貴擔心好運村從此要變成厄運村了,自己的小本買賣就這麽就此打住。
婉柔笑了笑,安慰道:“張瞎子都說我是你貴人了,咱們就一起想辦法。”
王長貴那細小的眼縫閃出了亮光,“好,好!”
經過王長貴的介紹,婉柔終于能夠推算出佘清衛在這裏的生意範圍。他買通了這裏的村長,買下了兩個客棧和一個酒樓,并從村裏的收入裏分紅。
佘清衛客棧的經營模式讓其他客棧覺得非常可取,于是都紛紛效仿,所以讓婉柔開始以為好運客棧是佘清衛的産業,但萬幸的是,這家客棧一直以來就叫這個名字,佘清衛打過好運客棧的主意,但都被王長貴拒絕了。
因為王長貴擔心佘清衛報複,巧遇張瞎子,所以知道有貴人幫助自己,所以才遇到了婉柔,現在他對婉柔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婉柔輕輕敲擊着桌子沉思着,這時,她的嘴角輕輕一揚,說道:“這兩天就麻煩王掌櫃幫我傳話了。”
“傳什麽話?”
“就說我不信邪,在客棧裏吵吵鬧鬧,非要釣到魚才肯罷休。”
王長貴吃驚的看着婉柔,“這是何意?”
婉柔笑了笑,“這您就不用操心了,教給我們就好。”
下午,婉柔依然帶着所有的人去好運湖釣魚,此時好運湖旁的垂釣者寥寥無幾。
婉柔輕輕撐着頭,看着湖面的魚線,嘴角揚起了好笑,這麽一個小小的手段,就可以将這裏的人忽悠得團團轉,佘清衛估計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會壞了他的生意,帶着賺的銀子遠走高飛。
“夫人,這藥能撐這麽久嗎?”關河帶着緊張,因為現在目的根本不在釣魚上,所以自己的魚竿也不看了。
婉柔笑了笑,“不能撐,今晚繼續灑啊。”
子夜,關河帶着羽塵按婉柔的方子做的藥沿着湖面灑了一周,所以導致第二日好運湖裏的魚都不靠岸了。這潭水好歹是活水,關河擔心藥效不持久。
羽塵卻很是為難,對自己所做的卻有點緊張,擔心荼毒生靈,“這藥對魚真沒危險?”
“嗯,放心吧,這藥氣味讓魚很排斥,只是讓它們靠不了岸而已。”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一個垂釣的人過來了,“你們真來了?釣到魚了嗎?”
婉柔搖了搖頭,故作無奈,“沒有啊,真是奇怪,想我舅舅釣魚這麽厲害,都沒釣上呢。”
婉柔淡淡看着齊問天,齊問天那狹長的眸子輕輕一瞥,秒懂婉柔的意思,很配合的嘆道:“今天确實不太尋常,小柔,給舅舅三天時間,一定可以釣上魚。”
“嗯!那這幾天我們就還呆這裏。”婉柔撒嬌的笑了笑,向齊問天送去了贊許的眼神,這個人配合得真是天衣無縫。
垂釣者被齊問天的豪言吓了一跳,但也是拭目以待,“好,我倒要看看齊爺有什麽法寶,可以釣上魚。”
接連兩日,婉柔他們豪不缺席的每天守在好運湖邊釣魚,而其他垂釣者雖然也在垂釣,但眼睛卻是在婉柔他們這裏。齊問天的豪言已經傳遍整個好運村,所以大家都拭目以待。
可就在第二日,婉柔他們卻沒出現在好運湖,這讓這裏的垂釣者很是奇怪,很多人去了好運客棧打聽。
去好運客棧用餐的人明顯比平日裏多了,這讓王長貴很是開心,因為這些人最愛問的是,“那幾個釣到寶石的人還在客棧嗎?”
王長貴總是一臉神秘的回道:“他們一直沒出門,說是在研究秘方。”
“什麽秘方?”食客很感興趣。
“他們不說,但明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