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又是一個負心郎
婉柔突然聽說雲璐瑤懷孕,心裏一陣疼。因為她知道那是上官禦的,雲天海就一個視為己出的幹兒子——上官禦,而且他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拜堂,上官禦會被認出來。
婉柔心裏一陣疼,想着流掉的那兩個孩子,手已經忍不住死死掐住了羽塵的胳膊。
羽塵吃痛的一皺眉,偷偷看向了婉柔。這個女人實在讓人心疼,她努力保持着微笑,可眼淚卻已經擠在了眼眶。羽塵想勸,卻不知道如何勸起。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煩?!滾!”
“啊!”
……門外那對拉扯的男女已經進到大廳,但那個姓周的男人似乎已經非常反感,狠狠踹開那個女人揚長而去。
女人見男人這麽對她,趴在地上大哭不止,撕心裂肺。
周圍的人抿笑着指指點點,可女人似乎卻一點不在意,一點沒有收斂。
上官禦就像婉柔心裏那根刺,将她的心傷得不輕,而女人悲情的眼淚也激怒了婉柔,對上官禦的怨轉為了對那個女人不争氣的憤怒。她憤憤的站起來,擠過了人群,來到女人身邊,可那個女人眼裏只有那個姓周的男人,眼睛一直看着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
“快起來。”婉柔壓着怒氣,但每一個字卻冷寂中讓人不敢拒絕。
周圍的人因為婉柔的出現瞬間将目光全轉移到了婉柔身上,因為她那張寒得憤怒的玉臉讓人開始猜測她與那個女人的關系。
女人聽見了婉柔的聲音,依舊痛哭着,她搖着頭,嘶叫着,“為什麽?周郎為什麽會這麽對我?那個女人有什麽好?我哪裏比不上那個女人?!”
又是一個負心郎!
婉柔心裏一陣劇痛,上官禦不也是去紫玉山莊找了雲璐瑤,無情的給自己留下一紙休書嗎?
“他已經不愛你了。”婉柔咬着牙,努力不讓自己眼淚流下來,可那滾燙的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不,當初他說過,此生只愛我一人!”那女人輕輕揚起了笑,沉浸在了當初的誓言裏。
“可他現在已經不愛了,他已經變心了,你沒有必要再沉淪下去!”婉柔對于這個女人的不切實際開始憤怒,但她這話更是在罵自己,不要再想上官禦了,他已經變心了!
可那個女人依舊不能自拔,痛苦的搖起了頭,“為了那句誓言,我已經将所有的愛都給了他,他不能這麽對我,不能!”
“他已經這樣對你了,你給我起來!”婉柔生氣地将那女人拽了起來,憤怒的罵了起來。
“你把心給他,他卻當垃圾,你還想他幹嘛?把心收回來,記住,你的心是無價的,不是供人消遣的!”
婉柔的叫罵,是在氣這個女人不争氣,也是在氣自己不争氣,時過境遷,沒想到自己還會因為上官禦而難過,這個男人這麽決絕,而自己也應該比他更潇灑!
婉柔痛苦的叫罵着,那個女人也哭着聽了進去,但羽塵卻很是心疼拉住了婉柔,“好了,別罵了,她已經知道了。”
婉柔停了下來,突然蹲下去埋下頭大哭了起來,因為她還是不能将上官禦忘得幹幹淨淨!
羽塵見婉柔沒有再罵,憂心的對那個淚流滿面的女人囑咐道:“姑娘,你快回去吧,你現在還年輕,還要嫁人呢。”
羽塵磁性而和藹的聲音讓那女人為之一動,輕輕看向了他,“這位官人,我……我……”
女人欲言又止,那嬌嫩的手死死拽着衣角讓羽塵疑惑的皺起了眉,突然他眉頭一松,拉着女人的手為她把脈。修長的兩根手指吃驚的一放,他小心湊到女人的耳旁說道:“明日到林家豆腐店來找我,我姓聶。”
“你……你是……”女人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嗯。你先回去吧。”羽塵打斷了女人,催促她趕緊回去。聶大夫在皇城已經小有名氣,女人非常聽話的離開了人群。
女人離去,周圍的人又看向了婉柔,羽塵輕輕抱起了她,很快離開了醉香樓。
“不要難過了,先喝藥。”
羽塵非常體貼的為婉柔熬了藥,這個女人身子不好,他想就這麽照顧她一輩子。
“我今天是不是很失态?”
婉柔也覺得挺難為情,在這麽多人面前大吵大鬧,還哭成個熊樣,周圍的人一定在奇怪她在哭什麽?
羽塵淡淡的抿笑着,“還好。”
婉柔郁悶的癟下了嘴,羽塵只是在安慰自己,她柯婉柔在皇城已經小有名氣,那人群裏一定有認識她的人,過不了兩日,肯定會傳出風言風語。
回想着在醉香樓的所作所為,實在太誇張了,她也不敢想象何掌櫃會怎麽看自己,想着想着,婉柔突然停下了喝藥,而那雙清澈的眼睛揚起了一陣驚色。
“怎麽了?藥不好喝?”羽塵很是奇怪。
婉柔一陣激動,那嘴唇不停顫抖,語無倫次,“我看見了,看見了!”
“看見什麽了?”羽塵很是吃驚,将她手中的碗拿開,輕輕捂住了她的額頭,擔心她悲傷過度,産生幻覺。
“紅腰帶!”
“紅腰帶?”羽塵憂心的皺緊了眉,這個女人開始胡言亂語了。
“殺張大翔那個!”
婉柔不停回想着在醉香樓所看到的一切,雖然她在大聲哭泣,但當她被羽塵抱起來的一剎那,目光從二樓樓梯劃過的時候,有三個腰上系着紅腰帶的人從二樓下來了。
那三個人五大三粗,一臉警覺,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而他們腰間的紅腰帶,正是劉氏所說的系紅腰帶的人的。開始她以為是佘清衛,這麽看來是一群人,而這群人應該是一個組織。
羽塵輕輕安慰着婉柔,“不要多想,這個交給關河去查,他們一定是從二樓雅間出來的,會很快查到。”
這群人跟佘清衛是否有直接聯系,婉柔不得而知,但如果真是佘清衛的,那佘清衛的爪牙已經在這個世界無處不在。她恨這個男人,她一定會傾盡所有,讓這個男人和那個賤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