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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這胖叫花子是誰

婉柔羞澀的低下了頭,雖然羽塵的求婚讓她有些失望,但這個男人,卻讓她非常有安全感——有擔當、有胸襟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有這個男人愛着自己,夠了!

羽塵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要……要不……雙喜臨門?”

婉柔更驚了,才将歐陽景瑞的婚事定下,自己也要加一個,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

“怎麽了?”

婉柔沒有說話,羽塵很緊張,擔心她要反悔。

“要……要不推後一個月?”

羽塵輕輕揚起那抹溫情的唇角,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害羞了,但等了她這麽久,再等一個月也不遲。

第二日清晨,飯廳裏飄出香噴噴的粥香讓人垂涎欲滴,每天從這股香氣裏開始,讓人很是惬意。

婉柔害羞的走出房門,心裏一直盤算着和羽塵成親這事怎麽開口。

讓他說?畢竟我是女人,得矜持!可他笨嘴笨舌,鬧了笑話怎麽辦?

婉柔心裏一陣矛盾,當她走進飯廳,羽塵早已到了,那雙溫情的雙眸帶着溫馨的笑意。婉柔頓時羞紅了臉,她心裏十分緊張,現在都這個樣子,一會兒怎麽開口?

“來了?”就在婉柔不知所措的時候,羽塵來到她的身旁。羽塵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也是緊張的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輕輕扶着她在桌邊坐下了。

“人來齊了,開飯吧。”佳夢笑嘻嘻的招呼着,但那盈動的目光卻不停在婉柔和羽塵的臉上游走着。

關河也非常機靈的看出了端倪,使壞的嚷道:“今天這油條不錯,佳夢,你現在這手藝可是越來越好啊,咱家夫人最愛油條,要是嫁出去了,可不得天天叫你去給她做啊?!”

佳夢非常默契的佯裝為難地怨道:“哎唷~人家還要張羅店裏的事,哪有功夫走遠啊,夫人要嫁可不能嫁遠了!”

婉柔的臉已經羞得通紅,她和羽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二人這麽說,不就是消遣自己嗎?

但她現在也不敢“回敬”他們了,因為說到“嫁”,她現在已經害羞得難以啓齒。

“就是,可不能嫁遠了,對嗎?夫人?!”關河一陣壞笑,婉柔又氣又惱,但也不敢說話,很想打了地洞鑽進去。

“……呃……夫人怎麽了?平時您的嘴可不會吃虧啊?!”關河緊追不舍,心裏暗爽。

佳夢非常識趣的笑道:“這你都看不出來嗎?什麽不能遠嫁,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哦,對啊,羽塵!哈哈!”

“啧~你們倆有完沒完!”婉柔又羞又急,這兩個人居然這麽消遣自己。

“沒完!”佳夢一本正經,卻把婉柔驚得擡起了頭。

“佳夢,你瘋了!”關河頓時吓傻,這個女人膽子怎麽這麽大?開個玩笑适可而止,她想幹嘛?

但佳夢依然沒有畏懼,淡淡看向了羽塵,“這女人吧,最在乎的是什麽?名分!人家歐陽兩日後就會給小喬名分,也不知道聶大夫……什麽時候給夫人名分呢?”

“唉呀~”婉柔頓時捂住了臉,好想打個地洞鑽進去。現在的情況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成親的事,居然會是佳夢提出來!

羽塵頓時也羞紅了臉,緊張得不知措施。

“姐夫,說話啊!”柯雲海非常有眼力的看着滿面通紅的兩個璧人,心裏更期望的是能有更多的喜事最好。

羽塵緊張的抿了抿嘴,害羞的目光看向四周,七雙忽閃的眼睛緊緊盯着自己,很是期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掙紮着啓開了那片害羞的唇,“我們……打算……”

“掌櫃的,有個人牽着一匹白馬,說找柯掌櫃。”

門外一個夥計的叫喊聲打破了屋裏緊張的氣氛,雖然生氣,但說有人找婉柔,就很是奇怪。

白馬?

婉柔頓時回過神,叫道:“袁閏?!”

“有可能,終于來了,叫他進來!”關河狠狠一拍手,很是興奮。最近自己都快給忙昏了,一個月前給他飛鴿傳書,這個胖子到現在才來,也不知道途中又糟蹋了多少姑娘!

戌時,

“聶大夫~~~~救我~~~~”

門外傳來虛弱但又顯得矯情的聲音,仔細一聽,是袁閏!

婉柔好笑的說道:“這人不打算進來吃早飯嗎?”

“去看看吧。”羽塵也很納悶,但從袁閏的聲音裏,他已經聽出這人似乎受了傷。

婉柔在羽塵溫情的呵護下走出了房門,卻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一個從頭到腳髒得看不清臉的胖子癱坐在一匹“白”馬旁,那頭發也已經亂得像雞窩一樣頂在頭頂。而他身邊這匹“白”馬也已經髒得看不出本色,髒兮兮的真不知道哪裏白?

“呀,這叫花子是誰啊?!”婉柔吃驚地叫了起來,她更沒想到自己的小雪怎麽也這麽髒,如果不是那熟悉的輪廓,她真不相信這是她的馬。

“呀,你被姑娘劫財了?”關河也好笑的打趣起來。

那大大的雙眼皮下是滿滿的哀怨,“你們就看我笑話吧,我就是嫌自己太髒,所以非常自覺的沒有進屋。”

“你怎麽受的傷?”羽塵一本正經,走過去為他把脈。

袁閏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出門沒兩日,就遇到一幫匪人,本想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改走其他小路,沒想到被發現,還被追殺了!可這馬也太見死不救了,怎麽都不讓我騎,只得追在它身後逃命!蒼天啊~”

小雪只認婉柔和上官禦,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袁閏沒想到在被追殺的這段途中,這匹馬還這麽認死理。好在這馬也通人性,帶他穿過幾片叢林之後,擺脫掉了追殺。

這一路,他都是牽着這匹馬後來到的皇城。

婉柔不得不佩服這個胖子的毅力,但也更好奇他的經歷。

“你怎麽會被追殺,還受傷了?”

袁閏也很是郁悶,那大大的眼睛,淚光盈盈很是動情,“我怎麽知道?一般遇到江湖仇殺,我都是躲開的。可這次他們居然連我也殺,我才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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