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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說好要開心

雖然只是背影,但婉柔絕對不會認錯,這人還是當年去天來山莊的打扮,這讓她更加确定。

“婉柔,怎麽了?進去啊。”羽塵很是奇怪,這個女人大喜的日子怎麽這副表情?不是說好要開心的嗎?

“羽……羽塵,是佘清衛。”婉柔恨不得立馬抓住他将他碎屍萬段,可現在這個情況,只能眼睜睜看他大搖大擺走掉。

“膽子居然這麽大?!”洪公子緊緊捏緊了折扇,手背的青筋露了出來。

沒想到佘清衛居然這麽堂而皇之進來了,婉柔突然想到——難道他是來認人的?

前一日佘清衛就在附近,他們的樣貌雖然有易容,但也未必能逃過他的眼睛,他一定是來确認的。

好在自己做了準備,齊問天有了替身,所以他不敢輕易判斷,所以才有了縱火一出,可巧的是——縱火被人發現,也沒能暴露他們的伸手。

佘清衛這一來是撲了空,可婉柔卻十分不甘——這個人走掉,什麽時候才能再次将他抓住?!

這一喜宴本應該開心,但因為佘清衛的出現讓婉柔又陷入了難過。羽塵和洪公子在屋子裏輪流安慰着,可怎麽都不能讓她開心起來。

“婉柔,急不來的,再忍耐忍耐,啊~”羽塵語重心長,當時他也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可一旦沖出去,不但身份暴露,佘清衛也會猜到一切。

“現在官府在大力追捕佘清衛,他現在就是過街老鼠,長久不了。”洪公子說得小心,心裏自然心虛不少,佘清衛一旦易容,哪兒那麽容易被抓?但他也知道官府已經盡力了。

“北郊呢?”昨日這一鬧,佘清衛一定會更加謹慎,而且會盡快轉移聚集點,之前所有的經歷,全部浪費了。而且,要再次查到佘清衛,談何容易?

洪公子小心的看着羽塵,就擔心自己說錯話,他緊張的抿了抿唇,解釋道:“昨日胡恒就報了官,但……已經人去樓空了……”

齊爺白死了!

婉柔痛苦的流下了眼淚,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這樣,可她怎麽也忍不住了。佘清衛身上的人命,背得太多!

“婉柔,不要難過,我們已經派人暗中去查了,今天他們敢在這裏現身,我們一定有辦法查到他們的!”洪公子不知道該怎麽去勸,但想着只能給這個女人希望了。

“對,婉柔,洪公子說可以,一定可以,不要難過了,啊……”

羽塵也很是無奈,但對洪公子,他卻總是很信任。婉柔知道現在哭也沒有辦法,她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她一定會找佘清衛付出代價。

現在,找不到他的人,只能和他的産業做競争!

夜色朦胧,林家豆腐店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婉柔靜靜的坐在屋子裏盤算着将來的生意,羽塵雖然想陪着她,但覺得讓她靜靜更好,于是在屋子裏翻閱醫典。

關河和柯雲海的屋裏空空蕩蕩,柯雲海依舊喜歡晚上出去玩耍,但今夜他卻另有安排。

歐陽景瑞的窗戶上,

大紅的喜字透過鵝黃的燈光顯得溫馨浪漫,雖然這兩日經歷了悲歡離合,但歐陽景瑞和小喬明白,只要開心了,逝去的那個人才會更開心。

屋內,

鋪滿大紅色的床上,小喬靜靜的坐在床邊,心裏雖然焦慮,但仍然等着揭開蓋頭的那一刻。她知道歐陽景瑞就站在床邊,一直等着他很男人的 那一刻。

歐陽景瑞緊張的緊握雙手不知所措,雖然平日裏和小喬太熟悉不過,但這麽重要的日子,要做的不僅僅是牽牽小手,心裏總是有那麽一點緊張。

豆大的冷汗不停滲出,那害羞而焦慮的眼睛不停地看着小喬,想叫卻又不敢,因為此時需要自己做的是——掀蓋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兩個人依然呆在原地沒有下一步,小喬穩不住了,歐陽景瑞她太了解不過,她真不敢相信,沒了自己,這個書生該怎麽活?

“相公……”

“啊?”歐陽景瑞一個顫栗,更是不知所措。

小喬更是心急,這個呆子到底要這麽傻多久?

“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喬嬌媚的語聲如婉轉的黃鹂,卻将歐陽景瑞發呆的心狠狠勾起。

“哦……”他鼓起勇氣伸出了,卻在掀開的一剎那頓住了手。

下一步……下一步……

蓋頭還未掀開,這個呆子就在想着下一步了,那張玉白的臉燒得通紅。

歐陽景瑞着急,小喬更是着急,這種事情不會還要自己來主動吧?

可不自己主動,這個呆子哪有這個膽子?

小喬心一橫,抓住了歐陽景瑞的手,“妾身還要和相公喝交杯酒呢……”

“哦……對,交杯酒,交杯酒……”歐陽景瑞耳朵嗡鳴,他居然忘了這一茬,直接想進入正題,這讓他更羞了。

歐陽景瑞終于揭開了蓋頭,小喬那姣好的面容在鵝黃的燈光下更顯豔麗,歐陽景瑞心裏一陣悸動。

“相公,妾身漂亮嗎?”小喬害羞得不敢看歐陽景瑞。

“漂……漂亮……娘子真漂亮……”歐陽景瑞眼睛已經看直,又忘了下一步。

“那喝交杯酒吧……”小喬依舊不敢擡頭,但她也知道,自己不主動,這個呆子會繼續這麽傻下去。

“嗯。”

兩杯美酒,溫柔下肚,朦胧的醉意讓這對深情的璧人含羞怯怯。

“相公以前說過,不是夫妻不做越軌之事,現在咱們是夫妻了,就是份內之事……”小喬輕輕拉着歐陽景瑞來到床邊坐下,而此時歐陽景瑞的雙腳卻緊張得忘記走路,一不小心摔在了床上。

“哎喲,哦……哦……”

歐陽景瑞緊張得渾身僵硬,像木頭人一樣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小喬窩心的笑着湊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輕的吹着香氣,“相公不要緊張。”

“不……不……不緊張……我……我……我……”歐陽景瑞吓得語無倫次,又覺得自己太過丢人,哪個男人會在洞房之夜這副熊樣?

小喬輕輕将那無暇的玉手慢慢探進他的衣服裏,“相公,別緊張,妾身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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