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奇怪的內急男人
此賀三娘非彼賀三娘,假賀三娘是哪股勢力,婉柔又陷入迷茫。
“那假賀三娘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洪公子語氣沉穩,胸有成竹。
“出事前兩日的中午。當時是說菜賣完了回家,路上遇上的張氏。”胡恒答道。
現在有時間了——中午,可然後呢?假賀三娘肯定不會回真賀三娘家的。當時又有誰見過?
……
有了!
婉柔突然想起來,晚晴的店就離張家不遠,說不準晚晴知道!
婉柔還是要往門外走,洪公子很是好奇,一把将她拉住,“你要去哪裏?”
“找晚晴去!”
“找……”洪公子突然覺得是個辦法,但自己又不可能陪她去,于是對關河千叮呤萬囑咐,讓關河一定看牢了婉柔,不要找事,更不要讓張家的人撞見,不然就麻煩了。
關河很是上心,讓婉柔稍作打扮,将之前那妖嬈的模樣裝扮成了一個村婦的模樣,非常放心的帶着她出門了。
婉柔在關河的保護下來到了晚晴的店門口。
這個店離濟世堂只有兩條街,她的店面雖然不大,但裏面陳設很整潔,來照顧生意的人也絡繹不絕。
看着在櫃臺前忙碌的身影,那張笑臉溫暖而自信,所以來的客人也是笑着離開的店鋪。
婉柔微笑着垮進了店門,晚晴開心的轉過頭,問道:“這位妹妹想買點什麽……夫……夫人?!”
對于婉柔的到來,晚晴很開心,但見婉柔打扮成這個模樣,更是吃驚。她所見的婉柔都是一副很漂亮妖豔的樣子,雖然這身打扮很普通,但在這個女人的演繹之下仍然顯得光鮮亮麗。
婉柔好笑的附耳說道:“怕遇到張家的人。”
晚晴一聽,謹慎地抿住了嘴,她對小二做了些交代,就帶着婉柔進了裏屋。
晚晴招呼婉柔在裏屋的桌邊坐下,為她倒了一杯茶,但仍顯激動,“夫人怎麽親自來了?”
婉柔神秘地笑了笑,說道:“當然是來打聽事的。”
“什麽事?怎麽不讓我過去?”
婉柔沒好氣地抿了抿嘴,說道:“你挺着肚子怎麽過去?是我有事找你,當然是我來了。”
婉柔将來的目的告知了晚晴,而且将她查到的也非常坦誠的告訴了晚晴。她相信晚晴這個女子可以為自己保守秘密。
晚晴聽完雖然感到詫異,她吃驚的捂着嘴,但那杏仁般的眼睛卻不停地左右搖擺。突然,她眼前一亮,顯得有絲激動,“別說,那天我還真在那個時候見過賀三娘,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她怎麽走錯方向了。”
那天快中午的時候,晚期像往日一樣在店裏張羅着,可這時卻見賀三娘提着空籃子朝西邊走了。
賀三娘的家在東邊,可她卻往西走,而且那面無表情的模樣讓晚晴很是好奇。平時那個女人這個點兒差不多就回家了,而且臉上從來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突然見她面無表情,晚晴頓時來了興趣。
中午客人不多,晚晴便走出店門,佯裝收拾門口的招牌,偷偷看賀三娘要去哪裏。
只見賀三娘進了一條往北的巷道之後,就再也沒出來。
晚晴八卦的跑去看了看,巷道裏空空蕩蕩,讓她很是好奇,因為這條巷道是條死胡同。
可是第二天,她又看見了賀三娘,但這時的賀三娘還是以往苦大仇深的模樣,晚晴雖然好奇前日一事,但想着那只是人家的事,便不再八卦。
“進了死胡同再也沒出來?”婉柔很是吃驚。
晚晴非常肯定得點了點頭,指着門口說道,“就是出門左手邊的巷道,那是一條死胡同。”
婉柔輕輕轉着茶杯,沉思着,“你一直在店門口?”
“嗯。一直都在。”
“見到有人從那裏出來嗎?”那賀三娘肯定是假的,有可能是假扮她的人換裝走了。
“有啊。”
“什麽時候?”婉柔很是激動,盯着晚晴一動不動。
晚晴知道這事對婉柔很重要,但眼神卻非常不确定,“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
“一定是她!”婉柔激動地站了起來,“她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
晚晴吃驚地睜大了眼,“不會吧,那是個男人啊!”
因為那是條死胡同,經常會有男人內急跑裏面解決,晚晴認為那是一個內急的男人。
婉柔很是詫異,但卻說不通,一個女人跑到那巷道裏,遇到內急的男人都有不叫的?
這時,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這也得益于前世的經驗——假賀三娘是男扮女裝!
“不會吧?幹嘛不找個女的去?”關河也想不通了,易容一般都是男扮男,女扮女,扮異性,尤其是男扮女,這得花多少工夫?
婉柔慢慢坐了下來,這裏的人一直是這個思維,那麽這麽新奇的思維也就只有佘清衛才有了,難道真是佘清衛?不管怎樣,必須得查下去!
“晚晴,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模樣嗎?我們從那個男人開始查。”
“記得,那個男子長得還挺秀氣,所以一眼就記住了。”
根據晚晴的描述,那個男人的模樣被關河臨摹了下來,看着那個男人的畫像,婉柔敢肯定,這個人就是假扮賀三娘的人。
林家豆腐店,大廳內。
洪公子拿着畫像不停地感嘆,“這眉毛真是秀氣,一點男人味都沒有。”
“這唇也是,像個女人一樣。”歐陽景瑞那修長的食指在自己唇上輕輕一劃,意猶未盡。
這裏的男人雖然個個勝似潘安,但都沒有畫中人這麽陰柔,不免讓這些男人感覺畫中人是女扮男裝。
婉柔越來越覺得有希望了,對洪公子問道:“能查到這個人嗎?”
洪公子點了點頭,“胡恒,安排下去。”
“是!”
洪公子對畫中人似乎很感興趣,但卻被婉柔那道陰柔卻不懷好意的眼神紮得難受。他小心地擡頭一看,只見婉柔一直盯着自己,沒有挪開的意思。
洪公子尴尬地摸了摸臉,問得小心,“看我做什麽?但要問誰好看?一定是我!”
洪公子裝瘋賣傻,婉柔早就習以為常,她擠着笑,問道:“洪公子在這裏都呆了這麽久,難道不想妻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