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消失的郭誠
煥顏膏出現問題,由于這事發現及時,除了林家豆腐店裏這幾個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情。關河一出門就去調查此事,可誰知有最大嫌疑的郭誠卻失蹤了!
燕兒娘原本堅信郭誠是無辜的,現在突然毫無征兆地失蹤,心裏也忍不住嘀咕起來,“怎麽可能?……他今天不是……”
“你走後沒多久,他就向包頭兒請假,說家裏有事先走了。”關河打斷了燕兒娘,這事他不敢亂猜測,所以打聽得很仔細。
洪公子覺得很不對勁,警覺地問道:“煥顏膏出問題的事其他人知道嗎?”
“不知道。”
“燕兒娘,你走的時候,他知道是什麽事嗎?”
燕兒娘答道:“咱們家裏有這麽多不能對外說的秘密,雖然他是我表弟,但我也不會告訴。佳夢一來找我,我就走了。”
關河說道:“我是聽守曬場的王钊說的,有人跟郭誠說了幾句話,郭誠就走了。”
“是誰?!”
“不認識。”
關河去郭誠家裏也找過,還是沒找到人。
“那我祖宅呢?”燕兒娘自從來到林家豆腐店裏,就一直住在了這裏,郭家的祖宅收回來之後,也就偶爾回去收拾收拾,但也沒有去住過。如果到處找不到郭誠,可以去那裏找。
關河還是搖了搖頭,“去過了,沒人。”
郭誠到底是去了哪裏?這麽巧的失蹤肯定沒有好事,難道真是他做的?
“難道他真的跑路了?不行,我要找我二叔去,我就問問,他到底什麽意思?!”
燕兒娘想去讨說法,但卻被關河攔住了,“燕兒娘別激動,現在還沒人知道我們的東西有問題呢!”
“對啊,也多虧了佳夢,哈哈~”雖然這事很嚴重,但洪公子想着佳夢的臉就想笑,也正是這個女人,救了大夥一命!
“誰在說我壞話!”門外傳來佳夢生氣的叫喊聲,只見她臉上敷着黃黃的東西,只露出了一對杏眼。
“臉上什麽東西?”洪公子吃驚地問道。
“文大夫的藥啊,涼涼的,不錯。好了之後再用煥顏膏,就可以恢複如初了!”佳夢得意得搖起了頭,如果不是被下了毒,煥顏膏的效果她是非常确信。
洪公子指着燕兒娘有些着急,“來得正好,好好勸勸燕兒娘。”這種勸人的事交給佳夢辦就非常合适,
“喲,燕兒娘,怎麽了?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誰惹你了?我幫你出頭!是不是關河!”
關河一聽就急了,這個女人胡攪蠻纏起來也挺可氣,“我怎麽會惹燕兒娘生氣?是她那個表弟失蹤了!”
郭誠的莫名失蹤确實匪夷所思,但見燕兒娘還在抽泣,佳夢趕緊勸道,“姐姐別難過,估計見你走了,自己就玩兒去了吧!”
“不可能,他不是這種人!”燕兒娘非常确定。
“哎喲~人家好歹十七八歲了,去會心上人也說不定!”佳夢已經找不到安慰的理由,這應該是唯一一個說得過去的了。
“對啊,他現在訂婚了嗎?”
“有心上人嗎?”
洪公子和婉柔激動地盯着燕兒娘。
燕兒娘也很無奈,“不知道,從未聽他提及。”
“你不知道,不代表他爹娘不知道,我去打聽。”
關河激動地轉身要走,此時門外又想起了袁閏的鬼叫聲,“不好了,夫人,救命啊!”
袁閏又在大叫,讓婉柔的心又是一緊,緊接着袁閏塗着一臉黑乎乎的煥顏膏沖了進來,氣喘籲籲!
“啊!袁閏,你的臉也出事了?!”現在拿出去賣的是之前廉價的藥膏,難道裏面也混雜了有毒的?!婉柔已經不敢想象,不出意外,這些煥顏膏一定賣出去了一大半。
後果不堪設想,此時房間裏的空氣頓時凝固。
“不是啊!”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那你叫喚什麽?!”婉柔生氣地瞪着他。自己的小心髒一緊一松,早晚要出事。
“啧~出……出人命了!”袁閏焦慮得口齒不清。
“在哪裏?誰出人命了?一句話說完!”
袁閏狠狠抿了抿嘴,焦慮地看着燕兒娘,“是郭誠被發現死在蝶舞坊了!”
袁閏見豆腐店和藥館都沒什麽事,于是帶着藥膏去蝶舞坊玩。雖然自己身上銀子不多,但因為手中這東西還沒銷售,可以借此找那裏的姑娘逗樂逗樂。
可就在他們在房間抹煥顏膏的時候,蝶舞坊一陣騷動,他出去才知道是出人命了。
本來他想八卦一下是誰這麽倒黴,卻發現正是燕兒娘的表弟郭誠。所以也沒管臉上的煥顏膏,就跑回來報信了。
佳夢無奈地狠狠打了自己的嘴巴,“我這嘴什麽時候趕上歐陽了?!”
燕兒娘立在原地沒有說話,但眼淚依舊在眼眶裏打着轉,不可置信,“他怎麽可能去那個地方?他不是那種人啊?!”
蝶舞坊确實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除了袁閏這個膽兒肥,臉皮厚,還油嘴滑舌的家夥。
婉柔面色凝重,眼光變得淩冽,“除了佘清衛還能有誰?”
“也許是那個內鬼,之前不也是那個內鬼做的嗎?”洪公子也一臉寒霜。
現在究竟是內鬼幫佘清衛做事,還是佘清衛幫內鬼做事,婉柔已經不想了解。因為憑她對佘清衛的了解,不管哪一種,最終都會是佘清衛控制住所有的人!
“屍體呢?”洪公子繼續問道。
“現在應該在府衙。”
“十三娘呢?”
“應該在蝶舞坊善後。”
“走,去蝶舞坊。關河,你去郭家調查郭誠最近跟哪些人走得近。”
洪公子帶着婉柔去了蝶舞坊,因為他要打聽郭誠是跟誰去的。
蝶舞坊不知名的房間裏,
洪公子端坐桌旁一臉寒霜,瞪着跪在身邊的十三娘。
十三娘緊抿着嘴一直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卻非常不自在地看向一旁。
“還是不知道嗎?”洪公子已經快忍住不怒火,壓低的聲音帶着殺氣。
十三娘緊緊揪着衣角,咬了咬唇,“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自己進來的。”
“進門看打賞數目定房間,這可是你蝶舞坊的規矩,那牡丹間可不少啊!”洪公子眼中怒火漸漸升起,生氣的雙手已經緊緊握了起來。
“公子,十三娘真沒說謊,那郭公子确實是進來給了一百兩。”
“之後呢?之後他見過誰?!”
十三娘還是一臉膽怯的無辜,“聽小二說,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出來。後來就發現他死在屋裏了。”
“那在他去之前呢?有誰進去過?”
“沒有,那牡丹間空了一晚上。”
此行沒問出什麽,婉柔很是失落,回到林家豆腐店,燕兒娘迫不及待地迎了過去,“夫人,洪公子,怎麽樣了?”
婉柔搖了搖頭,“什麽都沒查出來,大白天去蝶舞坊,真是匪夷所思。”
“關鍵就是那個找他的人,誰都不認識。”燕兒娘也去曬場了解郭誠走前見的是誰,因為郭誠死在蝶舞坊的消息不胫而走,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了。
郭誠的死成為一道迷,官府将屍體擡走後,一直沒有給說法,現在皇城裏衆說紛纭。
晚上,關河回來了,那一臉的怒氣就預示着查得很不順利。
“關河,到底怎麽樣了?”燕兒娘一直沒有回曬場,跟婉柔一起守在家裏等關河消息。
關河生氣地狠狠一拍桌子,罵道:“你說你這二叔怎麽平時都不關心關心自己的兒子?郭誠是根獨苗對吧?有沒有中意的姑娘,跟誰玩得好,去哪裏玩,他居然一問三不知!”
關河去查,沒有收獲,燕兒娘的二叔口中的郭誠簡直就是世間少有的乖乖孩子——每天三點一線,根本不會出去玩。
燕兒娘難過地又擦起了眼淚,“就是因為這孩子老實本分,我才留他在種植場幫忙啊,但這事實在太蹊跷了!”
婉柔靜靜地沒有說話,現在洪公子回去派人去官府打聽進展,但如果連關河都查不到,那官府的人查,也一定會無從下手。
“郭誠現在一天中在種植場呆的時間最長吧?”婉柔突然發現了新線索。
“嗯。”燕兒娘點了點頭。
“那他在種植場跟誰走得最近呢?”
這時關河說話了,但那樣子卻是很不滿,“說到這個我就納悶了,哪有這麽悶的一個人?”
郭誠來種植場也有一段時日,除了跟燕兒娘偶爾聊幾句,其他的人,除了工作都不談,關系都比較疏遠。但其他人對他的印象也是很好,老老實實,非常本分。
“相對比較近的呢?”婉柔仍不死心,絕對有遺漏的地方。
關河搖了搖頭,他對郭誠不是很了解,自己大部分時間都不在種植場,主要是由燕兒娘在負責。
燕兒娘緊皺着眉沒有說話,那憂心的臉上還挂着淚痕,似乎由于在想着別的事已經忘記了流動。
“我想起來了!”燕兒娘狠狠拍了一下手,“有那麽一個人!”
婉柔頓時很激動,緊緊盯住了燕兒娘的唇,“是誰?!”
“何風!”